“隻要你不為這些莫須有的事而煩心,若是禁足可以解決你些問題的話,我倒是願意禁你的足。”

喬子軒笑笑,親了親她的額頭,“好了,你先去洗瀨一下,我呢,下去樓下給你做早餐。”

“嗯。”

吃過早餐,喬子軒換上一套衣服,看樣子要出去,謝琳靜望了望他,沒有說話。

喬子軒回首看向謝琳靜,上前握住她的手,“在想什麽呢?”

“你要出去?”

她低下眼簾,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開心。

喬子軒忍不住的發笑,“當然。不但是我要出去,你也要出去。”

“啊?”

謝琳靜愕然的看著他,“為什麽我也要出去呢?”

“剛剛我想過了,與其這樣讓別人說你要和張毅結婚了,那為何你和我不能高調的出場呢?為什麽我們要為何瑄自己所做的事而負責這個後果呢?”喬子軒伸手觸摸了一下她的嬌顏,“不要胡思亂想,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謝琳靜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話,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喬子軒看了看她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這是誰的電話啊?”

謝琳靜湊上腦袋掃了一眼,號碼是張天培打過來的,她的嘴角掛著無奈的苦笑,“張天培的。”

喬子軒有些不解了,“這事和他有什麽關係,幹嘛他要打電話給你?”

“因為他說過,不讓我和張毅單獨見麵的。”

“笑話!偶遇的事哪能說是刻意要見麵的呢?”喬子軒覺得這根本不可理喻。

“他不會和任何人講道理的。”謝琳靜笑了,隻是那笑容裏有著無可奈何的笑意。

喬子軒狹長的雙眸微微一沉,下一刻,將手機遞給她,“接!我倒想看看他想玩什麽花樣。”

謝琳靜接過手機,“你好。”

“……”

“知道。”

“……”

“哦。我一會過去。”

隻是了了幾句,謝琳靜便將手機掛了。

喬子軒沒有向她發問,謝琳靜便自己

告訴了他張天培的目的,“他想見我,想和我聊聊。”

“哦?約在哪了?”

“跨月公司。”

“好,走,我和你一起去。”

一出別墅大門,喬子軒發現那輛黃色的甲蟲車早已不見了,居然換成了寶馬的車子,有些意外,“咦,我們的車子呢?”

謝琳靜伸手遞給了他一把鑰匙,“甲蟲車我給賣了,因為那輛隻適合女人開,並不合適你開,所以我才打算換一部的。換了這部寶馬車,這樣的話,你我都可以開了。”

“這不是浪費錢嗎?”

“浪費?這哪裏浪費了?我又不是一次性支付的。是分期付款的好吧。”

謝琳靜嘟著嘴站在那裏,像似在生氣。

“好,好,你沒浪費,是我說錯了。走吧,上車吧。”

喬子軒好笑的接過她遞過來的鑰匙,牽著她的手,開了車門,讓她先上車。

車子,穩穩的駛向跨月公司。

謝琳靜出現的時候,坦白說,整個跨月公司的員工們紛紛震驚,沒有人想到她居然還敢出現在跨月公司,更沒有想到她還帶著她的未婚夫一起出現,而且看樣子,謝琳靜和她的未婚夫的感情很好啊,難道說那報道上說她和張毅的事,難不成了假的嗎?

那些異樣的眼光,猜測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這一對儷影身上。

謝琳靜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淡然的笑容,仿佛身邊周遭的事都與她無關似的。

隻是,她能騙得了外人,卻騙不了與她站在一起的喬子軒。

她的小手還是有點冒冷汗,喬子軒溫暖的大手,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不曾一刻放手。

“囡囡。”

喬子軒低沉淳厚的聲音響起的瞬間,謝琳靜不明白自己心裏為什麽會產生一種類似感動的情緒,心間好像被一陣和煦的風吹過,整個世界竟會因為他的一聲呼喚而變得寧靜。

眼睛慢慢變得濕濕的。

“子軒,謝謝你……”

子軒,真的謝謝你。

子軒,你知道嗎?

曾經我一個人站在街頭,獨自一個人承受著所有人投給

我異樣的眼神,慢慢的把自己隔絕在人群中,我又是多麽想有一個人能陪著我,什麽話也不用說,隻需要和我站在一起,那就能給我莫大的勇氣。

從來沒有想過,在我最孤單無助的時候,你會不辭辛苦的從海春市回到我的身邊。

發生那麽大的一件事,你選擇的是相信我。

你對我,總是用你的方式去愛著我。

眼睛裏積聚的水汽終於裝不住流下來。

喬子軒伸手拭去她眼中的淚痕,輕聲問道:“怎麽哭了?”

“沒事了。”謝琳靜聲音啞啞的,“走吧,我不會再害怕了。”

……

張天培的辦公室裏,他手裏拿著一張報紙,桌麵上放著好幾份報刊,全部都是說張毅和謝琳靜經結婚的消息,甚至有的報道指張毅是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

何政一大早的打個電話過來,要他給他一個交代。

聽何政的語氣是非常的氣憤,還說,要是他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這門親事便作罷!

張天培一得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質問張毅,可是張毅這個臭兒子卻開心的笑道,“若是真的可以和小靜結婚,那是我一生的夢想!”

直氣得李玉荷把張毅禁足在家裏。

思來想去,張天培還是決定在謝琳靜身上下手。

他想過了,隻要謝琳靜結婚了,那這些流言都會盡數的散去。

根本不會再有這些不利的消息出現了。

何政的競選,已經快要到了尾聲了,這個市長的位置,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話,就是何政囊中之物。

可是,何政居然想過河拆橋,這怎麽可以!

為了何政可以當上市長,他可沒少花費財力,人力。

可偏偏媒體似乎就是和自己過不去,陳年舊事的相片,他們偏偏就是要在這緊要關頭弄出這麽一件讓人頭疼的事出來。

門,被人輕輕的敲開,白叔走了進來。

“董事長,謝小姐到了。”

“嗯。請她進來。”張天培冷聲說道。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她同意,她必須結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