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瑄約了楊晨在“失落的天堂”見麵。

楊晨雖然是聞名的‘路癡’,但是,一個城市裏有出租車的話,他倒不至於會迷路的。

來到了“失落的天堂”,楊晨讓服務員領著他往那雙魚座的廂房走去。在經過酒吧的走廊時,整條走廊都是半圓形的透明設計,那一盞盞藍紅交叉的霧燈,讓人像是置於彩色的雲霧之中,他不得不讚歎,這裏的設計有它獨特的地方,絕對屬於流行的一線啊!

也難怪它這間酒吧會那麽多年輕人喜歡這裏。

終於來到了雙魚座廂房,一推開門,房裏沒有開燈,隻有暗暗的三支蠟燭在燃燒著。微弱的光線中,他發現何瑄已經坐在那裏,手裏拿著一杯透明**的正在小口小口的喝著。

楊晨知道,那絕不是白開水,而是帶著清香檸檬味的那種伏特加。

“怎麽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喝悶酒啊?”

“晨晨,你來了?”

“你又怎麽了?張毅對你不好嗎?”楊晨一屁股就坐在她身邊,笑嘻嘻的戲謔道:“該不會是他在那方麵滿足不了你吧?”

“晨晨!你正經一點好嗎?”何瑄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說吧,把全部過程都告訴我。”

何瑄望著手中的杯子,怔忡了許久,這才緩緩的向楊晨把訂婚前的事說個清楚,再將訂婚後,張毅的反常告訴了他。

楊晨低下眼簾,這才說道:“Jinla,我不得不告訴你,張毅的心中的那個她,你是沒有辦法抹去的。”

“為什麽?”

“男人,通常是得不到的,卻是他心裏最想要的。但是,張毅這個小子,卻是我一直看不上的男人。玩歸玩,但沒有必要把別人對他的真心也踐踏在地上的耍,而你偏偏就是那麽傻,為什麽非他不嫁呢?”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想陪在他身邊。”

“即使他傷害你,把你的心碎弄得滿地都是,遍體鱗傷,你也不怕?”

何瑄望著桌麵的那燭台置放著的蠟燭,憂傷的語氣,“我已經受傷了。”

楊晨邊給自己倒杯酒,邊問道:“那,張毅和那個女人有再見麵嗎?”

“在我們的訂婚宴後,他們見過一次。那一次,是張毅自己去找她的,結果是張毅在她家裏哭著跑了出來,被蕭何記者拍了下來,給了張天培,然後張天培放出了一個消息,說她有未婚夫,將會參回跨月公司的20周年慶典。”

“哦?然後呢?”

“在跨月公司20周年的慶

典上,她真的帶著她的未婚夫出現。”

“那她有未婚夫了,你還怕什麽呢?”

何瑄搖搖頭,“我不相信她這個未婚夫是真的。”

“為什麽?”

“因為,張毅那一次會去找她,就是因為那天下午,我們在試結婚的婚服時,我見到了她。”

“嗯?”

“那天,她當時與那個所謂的‘未婚夫’一起走進婚紗店的,我當時問她那個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但她卻說不是,向我解釋說那個他,隻是她公司的同事。當天晚上,張毅就去找她了。後天,報刊上便宣布她有未婚夫的消息。事隔二十天,在跨月公司的20周年的慶典上,那個小夥子卻成了她的未婚夫。這怎麽也沒有辦法讓我相信,她是真的有未婚夫。”

“所以,你懷疑她這個有未婚夫的消息有水份?”

楊晨理解了,有時,女人的聰穎絕不是誇大的,女人喜歡從細小的事去觀察身邊的那個男子的一舉一動,隻是一絲的變化都會引起女人的探究心。

“雖然在跨月公司的20周年的慶典當天晚上,她和那個所謂的未婚夫,真的一起坐著飛機去了男方的家裏。要說謊,任何做戲都會做全套的,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她敢去見男方的父母。”

“那你現在想怎麽做?”

“除非她和他真的公證結婚了,我才相信。”

何瑄的那嬌顏透著堅決,除了謝琳靜真正的結婚了,她才能放下心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相信那個叫謝琳靜女人還能假戲真做的把這婚給結了。

謝琳靜之所以會宣布有未婚夫這個消息,她一點都不能理解,這個女人是在做什麽,難道為了張毅,這女人什麽都可以付出嗎?

但是現在張毅是她的男人,她不要別的女人去護著他,要護他的人,也隻有她才可以。因為她才是張毅明媒正娶的女人,她才是他的另一半!這女人有何資格去維護張毅!那她的顏麵又該置於何地!

楊晨輕啜一口酒,“那你打算從旁煽風點火,要她和那個假未婚夫真正的結婚?”

何瑄輕笑道:“嗯。在她和那個男人坐飛機離開的時候,我便將她和他相識的前後事實真相調查出來了,以匿名的方式給了報社,所以,現在整個天月市已經因為她的事而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倒想看看,她還會怎麽樣的闖過這一次的風波。”

“她在天月市算是名人嗎?為什麽會引得那麽多人關注啊?”

“嗬,在天月市算是小有名氣的女強人吧。現在我們坐在這個地方,就是她的根基地呢。”

楊晨一愣,“你說,我們在這間酒吧,是她開的?”

“嗯。是她開的,而且還是整個天月市業績最好的酒吧。”

楊晨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這我倒相信。就看這裏的設計與房間的音響設置,看得出來,主人,下了不少心血。”

“她這裏的一切,其中最穩定的來源還是張天培的公司在這裏每天的訂房,六間廂房,每天至少有三四萬的消費額。至於利潤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何瑄笑笑,“怎麽樣,有興趣留在天月市和我看一場戲嗎?”

“有何不可,反正我有地方住了,所以不擔心。”楊晨聳聳肩,無所謂的應道。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安排的酒店你不住,你在哪住啊?”

“哦,那個地方啊,你就別提了,我可憐的被人抓去做男傭了。”

其實楊晨完全是甘之如飴的,他隻想和那個芭比娃娃多多相處。遞給她的錢包,裏麵有那麽多張信用卡,她居然什麽都沒有動,就連裏麵的現金也絲毫一分錢也沒有少,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女孩子,居然不愛錢?

而且麵對擁有那麽多信用卡的他,她居然還能下得了逐客令,讓他別再管她。

她,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不想要錢的女人,那她想要的是什麽?

於是他便不要臉的粘著她了,跟著去了她住的地方。

何瑄噗嗤一笑,“什麽?你一個大少爺跑去做人家的男傭?你怎麽不用錢打發那個人啊?’

“她不要錢。”

“不要錢?”何瑄扭頭看著他,問道,“那她要什麽?”

“不知道。這才是我想要弄清楚的答案。”

“你能解決嗎?要是不行的話,我來幫你處理如何?”何瑄笑道。

“不要,要是你出馬的話,肯定會對她冷嘲熱諷的。”

楊晨打從心底便知道,何瑄最看不起殘疾人的,而且在學校認識她幾年時間,也知道她從不與那些她眼裏所謂的‘平民’玩耍,自視甚高的,她在學校像是一個高貴的女王般的睨看整個校園。導致她人緣也不是太好,雖然如此,但學校追逐她的男生還是不少的。楊晨交朋友,不分貴賤,隻要能談得來便是朋友,所以何瑄對自己而言,隻是一個比較談得來的朋友罷了。

隻是,要是知道他在殘疾人的家裏做男傭的話,肯定會大罵那個芭比娃娃一頓的。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讓那個芭比娃娃受到這種待遇。她該是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女人才對。

“嗬嗬,我至於有那麽壞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