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來到一個美麗的村莊,小車已走了兩個多小時,張進停車靠邊,看看這古老的村莊,一條彎彎的上坡路全是黃土嶺。
張進和林竹步行半個小時進入這個小鄉村,隻有幾十戶人家,周圍都是山脈,大片的鬆木、杉木,格外茂盛,周圍的山邊坐落著幾十座房子,中間全是水田,溫暖如春,冬天能感到暖洋洋的。
當張進和林竹走進一條小巷,才覺得有一股寒風,聽說這裏是曆來的戰爭重要之地,如同戰國時期的華陽關,隻要守住這個關口,就可以贏得戰爭的最後勝利,當然能守住這個關口的必須是勇將,一夫當道,萬夫莫敵,石碑上至今還可以看到戰國時期的許多名將。
張進和林竹繼續前進,這時看到路邊的旱地上有一個阿姨在種植煙草,張進走過去跟她說:“阿姨你好,我們是搞公益慈善的,想了解一下你們村裏哪家生活最困難的?你可以帶我們去他的家裏嗎?”這時阿姨對張進說:“你們是哪裏來的?那麽好會來這麽偏僻的地方,沒問題,我可以帶你們去歐華的家裏。”
接著林竹對她說:“阿姨,我們來自珠三角的龍安區,來這裏有八百多公裏,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張總,大老板,億萬富翁,慈善家,專門搞扶貧濟困,樂善好施。”
這時,阿姨邊走邊對張進和林竹說:“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歐華和歐軍兩兄弟剛好在家裏,歐華現在讀大學一年級,歐軍現在讀初中二年級,父母不在了。”
他的父親六年前因交通事故被對方酒醉駕車撞成重傷,當時花了30多萬元搶救過來了,這些錢大多是向親戚朋友借來的,還有一些社會捐款,對方肇事者家裏很窮,隻拿了四萬多元,後來判刑了。
可是小歐的父親因傷勢過重,隻活了九個月就走了,死後留下幾十萬元的債務,家裏全靠小歐的母親龍軍梅維持家庭,兩個兒子讀書給她壓力很大,大兒子的讀書成績很好,希望他能考上大學,龍軍梅通過六年的苦苦支撐,大兒子在今年終於考上了大學。
可是更不幸的是,大兒子在讀高三的那年,也就是去年,龍君梅因胸痛好幾次,去醫院檢查,發現是乳腺癌,真是晴天霹靂,一時讓她難以接受,沒錢醫治,她又不敢告訴兒子,因為怕影響兒子的讀書成績,忍受著病痛的折磨,兒子問媽媽哪裏不舒服?她說:“隻是小病,吃一點藥就會好。”
今年他的兒子終於考上了大學並向親人借了一點錢,讓歐華順利上大學。
但是龍軍梅的乳腺癌越來越嚴重了,她隻好選擇了自殺。在今年九月的一個晚上,喝下一瓶劇毒的農藥。當她的兒子發現後已無生還能力了。
最後龍軍梅還留下一份遺書:“兒吔,媽走了,因為患上了絕症,知道無法醫治,不要拖垮你們,我當然不願意離開你們,你已考上大學達到了媽的心願,但是弟弟還小又正在讀初中,這是我最不願放下的一件心事,隻有靠你來幫助弟弟讀完初中或高中。希望你以後讀好自己的書,改變自己的命運,不至於像我和你爸那樣,活得那麽慘,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媽和爸既然生下了你們,沒有給你們帶來溫暖的陽光,反而給你們帶來了沉重的災難。最後,希望你能協助弟弟成家立業,這樣也就達到了媽的全部心願了,死也瞑目了,在陰間也就放心了。”
當三人來到歐華的家裏,看到他們兄弟倆正在廳子裏做功課。
老式的四方桌還擺著半盆舊飯、半大碗鹹菜和幾塊豆腐乳,這是他們常吃的菜,二兄弟不會種菜沒有養雞,因為歐華和歐軍每天要上學,除非節假日才有時間。
歐華大部分都在學校住宿,每個月回一次家,主要是看望弟弟,在南昌大學,除非放了假。
這樣弟弟一人在家,不過現在他也是大部分時間在學校住宿,到了星期六回到家裏弄一些鹹菜和買一些幹菜下飯。
這時阿姨對歐華說:“華仔,這兩位叔叔是搞公益慈善的,你們好好談談,我還要回去種煙草。”
接著歐華招呼張進和林竹在屋裏坐下,並倒了開水。這時張進對歐華說:“你叫歐華嗎?”歐華說:“是的。”張進又說:“你父母都不在了嗎?那你倆兄弟怎樣活下去?你有什麽打算嗎?”
這時歐華對張進說:“叔叔,我實話告訴你,自從我父母不在後,我就做出了生活下去的決心,我不但要對自己負責,還要負責我弟弟的讀書和生活費用,讓他讀好書和成家立業,直至有工作有收入了,我才放手,這也是我媽遺書上交給我的任務。”
接著林竹對歐華說:“你沒有親人關心你們嗎?當地政府有沒有給你們照顧什麽的?”
這時歐華說:“村裏的主任給我申請了困難補助,每月一百二十元,還有我的兩個舅舅,每年負責弟弟的生活費和讀書費,我鄰居的叔叔每年給我提供三千元的讀書費用,其餘開支全都靠自己掙回來,我每年都要去打暑假工,加上親戚每年給我多多少少的生活費,基本上可以維持下去,但是有時我想買一些想看的書和衣服根本上沒錢買,我隻有向老師和同學那裏借書看看,從而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
這時張進看到牆上貼滿了弟弟的成績獎狀,數理化三門得了很多獎,大多是第一名。張進對歐軍說:“小弟,你讀書的成績那麽好,你想考上大學嗎?”小弟說:“叔叔,我能讀完高中就算幸運了,這是我媽媽遺書上所說的,我也知道知識的重要性,我肯定想上大學,但是,假如我考上了大學,沒有人供養我上大學,我不比別人家的孩子有父母陪護著,我爸爸六年前因交通事故被別人的車撞死了,我媽媽今年因患上絕症喝農藥自殺了,有時我想到我媽就受不了。”
這時小弟跑到房間裏嚎啕大哭:“媽媽啊,你為什麽要那麽早早離開我們,走的那麽快啊!”
這時張進和林竹被這種悲痛的氣氛所感染,掉下了眼淚,並從包裏拿出一張二十萬的存折給歐華,對他說:“這是我們給你的善款,希望你倆兄弟好好讀書,用知識去改變命運,實現你媽遺書上寫下的遺言,這就是回報你媽最好的禮物。相信你倆兄弟一定能實現,有機會我們還會回來看望你們。”
張進和林竹向他們告辭,兩兄弟在門口因激動留下的淚水送著張進和林竹慢慢離開。
當張進和林竹回到原地,已是下午的一點多了,讓人感到肚子有點餓了,在小車上吃了點八寶粥。
這時張進對林竹說:“這兩個小家夥挺聰明,小的14歲,大的18歲,他們太不幸了。”林竹說:“是的,這兩個小兄弟那麽早就沒有了父母,比其他年少的人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不過我認為也有好處,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張進和林竹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繼續前進。
十二月的冬天,寒風飄飄,沒有陽光的天氣顯得更冷,路邊的花草有的不怕冰霜的打壓,仍然挺立著,鮮花開得更加燦爛。
張進觀看著路邊的優美風景,鄉村的環境如此優美,這是大自然給人類最好的禮物。
林竹熟練的駕駛著小車,彎多路崎的山路不敢開快,平均隻有幾十公裏的時速。
二人從家裏出來也有半個多月了,小車走了兩個多小時,這時二人看到前麵有一輛貨車撞到山坡上,可能是剛出事不久。
林竹停車靠邊,來到出事的車輛邊,二人上前去看看,聽到有人喊救命的聲音,林竹趕快跑到貨車頭上,看到整個車頭撞壞了,撞在泥墩上,好在是上坡,不然不堪設想。
這時,司機隻有一人,雙腳夾在座位上,被方向盤把手卡住了,喊著救命,也許是疲勞過度。
接著林竹和張進用力搬開方向盤,並慢慢地轉動方向盤,隻要碰到他的雙腿就會大喊痛死我了,司機的雙腿主骨可能斷了,已無法動了,血跡沾濕了褲子,張進和林竹慢慢地將司機抬到自己的小車上給他水喝,並撥打了報警電話和120救援電話,不敢把傷者送往醫院,怕造成他的骨頭損傷更大。
林竹給傷者喂水,又不斷地安慰他,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鍾交警人員才到,看到大車已撞爛了半個車頭,運的是煤炭,嚴重超載,進行拍照,記錄事故現場。
接著120救護車已來到,幾個醫生將傷者慢慢地抬到救護車上。
這時,交警人員對張進和林竹進行問話,花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結束,還表揚了二人所做的好事。
張進和林竹繼續前進,又走了兩個多小時,這裏是平原陸地的南平市,看上去大多是參差不齊的老建築,市外是茫茫的田野,有許多牛群正在吃草,市區中間的一條大河成了東西兩岸,五六公裏之寬的地級市有三座大橋,看來這裏還是不發達的市區,加工業的廠房大多在郊區,但是這裏的交通方便,水陸兩用,又是革命根據地。
已是晚上的七點多了,張進和林竹開了兩間普通的旅店,然後到外麵吃飯,來到一家粵菜館吃上一份豬肚雞火鍋加蔬菜,二人覺得風味獨特,又喝上小瓶的藥酒,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每一年的冬天都是不一樣的感受,今年的冬天不會幹燥燥的,大多數人早早加工各種年料,少不了的臘肉曬得幹巴巴的,隻不過每個地方的特色不同,有的地方要加上麻辣調味,有的地方加上甜醋,有的地方用煙熏烤肉,各式香味成了祖傳特色。
茫茫的夜景五光十色,燈紅酒綠,歌舞升平,但是郊區的大街小巷行人稀少,也許是冬天的夜晚寒風飄飄,多數人習慣了早點休息。
已是晚上的九點多了,張進和林竹回去衝涼休息。
當二人衝完涼後,習慣了寫一天的日記,還要記下每天的開支,林竹繼續寫著《慈善之行》,直至十一點多才進入休息。
二人習慣了早上6點起床,出去買了早點,這時林竹對張進說:“張總,我們往北走還是往西走?”張進說:“往閩南方向,然後去廈門看看,回珠三角也就近一些。”
上午八點,二人開始出發,半平原又寬廣的馬路加速前進,時速可達八十公裏。
可是,隻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又進入盤山公路,馬路兩邊全是密密的樹林,高大的樹木直插雲端。
小車走了三個多小時,看到路邊有一個小型加油站,張進叫林竹停車加油,並在這裏吃點東西,休息一個小時。
這裏是武夷山,零散的房子隨處可見,已是下午的一點多了,由張進駕車,林竹休息。
不是很大的國道,全是泥沙的公路,張進小心駕駛,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張進看到路邊的溝裏有一個黑黑的東西在不斷滾動,嚇了他一跳,他馬上把車停下,林竹還在車裏呼呼大睡。
當張進走到那東西滾落的地方,隻見有一個十斤左右的穿山甲在慢慢地爬行,張進想:“這是最好的山珍海味,把它帶回家,全家人美餐一頓,是難得的享受,哪怕是任何人看到了都會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