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張進和林平平在出港的前幾天,把所有東西準備好,人民幣兌成港幣,不然在香港用不上。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們準備到一個叫深灣島的地方,有一條長長的地下涵洞可以偷渡到香港,要會遊泳,當穿過涵洞再遊五十多米就到香港海岸了,這也是一場冒險行動。
秋天的明月格外亮麗,照遍整個大地,林平平和張進把錢綁在身上,用密封袋裝好,怕紙幣被水浸了,請了一部麵包車把他們送到深灣島。
已是晚上的八點多了,麵包車開始出發,看來無法帶過多的東西,因為要遊過對麵五十多米,錢財是最重要的東西,大約走了三個多小時,當他們到了深灣島趕緊下車,盡量避免邊警人員的發現。
林平平以前二次考察過偷渡的路線,他知道要越過一座山脈,再走進一條叫牛鼓坑的地名,坑裏有許多荒田是前人耕作過的,那裏有一條涵洞大約有二公裏長,再走半公裏進入一條小河有五十多米,遊過對岸就是香港領土了,這條偷渡線路,就怕深灣島大山上有一家小水電發電站,如果偷渡進入涵洞,剛好遇到發電廠放水,大水湧入不到1.5米高的涵洞,那麽必死無疑,有很多人因冒險偷渡死於此地,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當林平平和張進快速地越過了一塊不是很高的山脈後,進入荒野的山間小路,已是晚上的一點多了。隻聽絲蟲鳴叫,鸛鳥如同鬼叫,聽起來寒毛豎起有一種可怕的感覺,加上風吹草動,鬼魂就在眼前,不時發出圓圈一樣的亮光,林平平對張進說:“我們可能遇到鬼擋路了,這次偷渡大為不利,凶多吉少,要麽我們還是回去。”這時張進對林平平說:“我們絕不可回去,什麽事情不可能順順利利,總會有遇到許多不吉利的事,戰勝了前進中的困難才會有所收獲。”林平平同意了張進的建議,繼續前進。
夜間行走最怕遇到毒蛇,踩上毒蛇必定被咬,當二人走過了二公裏左右的荒草地,林平平說走不動了,決定坐下來休息。這時二人剛坐下不到三分鍾,看到有一隻灰狼向他們靠近,當時以為是別人家的狗,張進馬上反應過來這一帶沒有人家肯定不是狗,一定是狼,加上狼虎豹都是夜間出行的動物,而且狼群最少也有幾十條。這時張進馬上告訴林平平要小心,我們趕快跑,不然狼群來了就麻煩了,必定成為幾十條貂狼的盤中餐。
當倆人跑向悠悠的荒草地,也許二隻狼已發現了他們,在對麵的山崗上看著他們,可惜後麵大批狼群還沒有過來,二隻灰狼是前麵的偵探。
二人還算幸運,避過了狼群的襲擊。當二人離隔灰狼越來越遠,幾乎看不到了他們才停下來休息,口渴了吃小溪裏的水,甚至荒田裏的水也吃。
已是下夜的四點多了,天很快就會亮了,前麵就是要越過的涵洞。裏麵黑乎乎的,沒有一線亮光。足足有二千多米,精明的張進帶了手電筒,不然要摸著涵洞前進,難度更大,速度會慢一半,很可能會被水淹死。因為溪水發電也有時間,大約二個小時放一次水,但是有些溪水大小不一樣,溪水大的放水快一些,溪水小的放水慢一些。不知深山裏的二條溪水有多大,張進曾經六年前在竹溪縣大舅子投資的溪水發電站上過半年班,他知道大約幾個小時放一次水,當他判斷這座溪水發電站大約一個半小時放一次水,看到涵洞裏的水位剛過半個小時,他知道還要等一個小時才會放水,還是小心謹慎一些,這是關係到命運的生死。要等到這次大水過後才可以進入涵洞,快速前進,大多數偷渡的人都是來到這裏就進入涵洞,當大水衝來必死無疑,當然也有憑運氣過了關的。
張進和林平平決定大水過後再進入涵洞,而且要快速前進,不然等到一個多小時後第二次打開水閘,大水衝了過來自己就沒命了,所以很多人看到了大水衝入涵洞也就不敢偷渡了,隻有1.5米高的涵洞要彎腰低頭行走,無疑也就走不快,而且會走得很累,如同一場奧運會跑步比賽,這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偷渡香港。
二人已等了一個半小時,果然張進算得很誰閘門放水,而且這次的水特別大一下子衝了過來,隻有等著這次大水過後,才可以進入涵洞。大水足足衝了半個多小時,水位還有六十多公分高,張進叫林平平準備進入涵洞。這時,兩人打著手電筒快速進入涵洞,全程都彎腰走路,感到特別吃力,腳下更要小心,大亂石很不穩定,真是摸著石頭過河,不時看到有水蛇出洞,嚇得林平平大叫大喊。甚至有些較深的地方有人頭骨殼,哪怕是膽子再大的張進都感到皮毛豎起,心裏有點害怕,但他不敢告訴朋友林平平,怕他看到後會嚇得半死,不敢再前進了。二人走得滿身是汗,渾身軟痛,感到有氣無力的樣子。
張進和林平平已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知道不能停下來,等到放了水閘大水衝過來必然被淹死,所以二人拚命前進。
這時,張進看到涵洞前麵的洞壁上有一條毒蛇,而且惡勢洶洶伸出頭來,開著舌頭不斷地搞動,正在尋找襲擊對象。張進馬上對朋友說:“阿平注意看到了沒有,毒蛇在前麵洞壁上,當林平平看到後大叫一聲,躲在張進的後麵。而且這條毒蛇是紅脖子的,非常劇毒,它不但會咬人還會噴毒。張進小時候在山上見過這樣的毒蛇,隻有三米多遠,張進還用衣服包著頭,以防毒蛇噴毒,凶猛的毒蛇可以把毒液噴出三米多遠,接觸到身上很快會中毒身亡,因為這種毒液可以在人體的毛孔中進入身體,傳播很快,無法搶救,必死無疑。當張進猛力地用石頭扔向毒蛇,看到毒蛇已掉下來了,水裏麵還有蛇的血跡,知道蛇已受傷,無生還能力了。這時張進叫朋友快速前進,知道發電站的水閘要打開了,二人快速前進驚恐不定,甚至不斷摔跤。當離洞口還有幾米遠時,洶湧的溪水衝了過來張進馬上抱著朋友,任由溪水衝向何方。
當他們被衝出洞口時,進入大海裏,張進才放開朋友,倆人拚命地遊向對岸,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當二人坐在海邊的荒草地上,已是第二天的八點多了。
太陽從東方升起,二人脫下衣服在草攤上曬幹,好在綁在身上的錢還在,這是**,二人處在精疲力盡的時候了,肚子餓得咕咕叫。正好是十月的秋天,不寒不熱的香港顯得格外華麗,遠處人來人往,有十多公裏,能看到走動的人流卻聽不到他們的聲音,這時林平平對朋友說:“老張以前在這裏偷渡到香港的十有八九是死路一條,能成功在這裏偷渡過來的占不到十分之三,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呐!這個偷渡口不知送了多少條命。”
林平平說:“如果自己還要去經過一次這樣的難關,哪怕是能得億萬金額,自己都不會再去冒險,這真是命換來的。”
當他們的衣服曬幹後重新穿上,準備去外麵吃飯或買包子饅頭充饑,然後再去林平平的姑媽家裏。
秋天的海灣碧波萬裏,微風吹拂,清涼的天氣讓人感到格外舒服,海邊的白鷺飛來跳去,看起來特別可愛,尋找著它的食物,多雲的天氣,陽光時有時無,看似很近的香港街市最少也有十多公裏,本來已經很累的林平平和張進走了幾公裏又坐下來休息。這一帶沒有商店也沒有居民住房,是沙灘荒地,累了的二人躺在草坪裏呼呼大睡,不再去顧身上的錢財,哪怕是遇到搶劫也無法對付了。
張進和林平平足足睡了二個多小時,已是下午的一點多了,二人又起來重新出發最起碼還要走七八公裏,走得全身酸痛,好在身上沒有多少行李,哪怕是再艱難也要前進堅持總會到達目的地。
隻見海上的漁船滿載而歸,林平平很想攔住漁船搭上幾公裏,可是又沒有靠岸的地方,又不知他們同不同意,周圍也沒有小店,不然打電話給姑父叫他租個快艇來接他們回去,二人三餐沒吃飯了走起路來更加艱難,有氣無力的樣子。
如果當初知道偷渡那麽艱難,寧願花上萬元打一個探親證到香港也值得,真是人窮力出,人為財死,為了省八千元差點命都沒有了,成了鯨魚的盤中餐,做了水鬼也不值得。
功夫不負有心人,林平平和張進終於來到了香港的郊區,走進一家餃子店。林平平問張進吃什麽東西,有包子、饅頭、雲吞、餃子和油條,張進說吃餃子。林平平要了兩份最多的數量,才六十元港幣。等了五分鍾服務員送上來了,二人狼吞虎咽很快吃完了大碗餃子,林平平叫服務員每人加四個包子,周圍吃飯的人都不時看著他們覺得奇怪,吃那麽大的份量還要加幾個包子,可是他們再也不知道二人是虎口裏逃出來的。
繁華的香港國際城市人流如潮,經濟不斷增長,又是世界金融中心,國與國之間的貿易往來,香港成了最方便交易的中轉站,可惜還是由英國人統管。
林平平和張進吃過晚飯已是下午六點多了,夜幕降臨,林平平來到外麵的公共電話亭,向姑父家裏打了電話,準備過去。這時,林平平攔了一部的士到姑媽家裏,還買了許多水果和好酒,林平平離之前去姑媽家裏到現在已有半年多了,當出租車來到家門口,林平平按了門鈴,姑父家住八樓,表弟聽到門鈴聲下來接二人上樓,到了家裏林平平看到姑媽夫婦正在忙於做飯,姑父馬上過來接下林平平手中的禮物,林平平向姑父和姑媽介紹了張進是自己的朋友。
當姑媽把飯菜做好後叫林平平和張進一起吃飯,林平平對姑媽說:“姑姑我們在外麵吃了飯。”
姑父說:“那就坐下來喝一杯酒,你姑媽做了那麽多飯菜。”二人隻好順從姑父。
當姑父拿出一瓶本國產的茅台,三人各一杯,這時姑媽叫林平平和張進多吃肉,不要客氣。張進拿起酒杯向姑父敬酒,對姑父說:“我們來這裏又要麻煩姑父家人了,不過我們這次來香港想做一筆生意,如果成功了一定不會忘記姑父對我們的關照,現在我代表林平平向姑父敬一杯酒,祝姑父全家身體健康、事業興旺。”姑父很高興把酒一飲而盡。林平平馬上給姑父倒酒並對姑父說:“姑父我們這次是偷渡冒險來的,想做一筆生意,也就是上次我來時在百貨電器商場帶回二台電視機,發現國內還很少有人有,相信到這門生意可以做,而且利潤很高,明天想去那家百貨商場進幾十台彩色電視機。”這時,姑父說:“阿平,我們是上班的,從來沒有做過生意,對這沒有經驗。不過你們還是要慎重求穩,你進幾十台電視機可以到批發部去提貨,必定價格會便宜一些。”阿平說:“那我們明天就去批發部提貨。”
當三人喝完一瓶茅台酒後,有點醉了,姑媽叫阿平先去衝涼,安排他們在大間有二張床的房間裏休息。
香港的夜市格外華麗,五光十色,到處燈紅酒綠,五彩斑斕。住在這座城市的人大多是有錢人,有上班的,有經商的,有做服務行業的,開放的香港經濟不斷增長,看似不大的城市出現了不少大老板,大家族和大財團,甚至他們能影響整個世界的經濟,他們是先發製人,當然也有不少演藝界的後起之秀,很快便成了億萬富翁。
天亮後,林平平和張進早早起床。看到姑媽起得更早,已把全家人的早餐搞好了,小米粥加瘦肉一大煲,姑媽叫林平平和張進吃早點。姑媽夫婦隻有一個兒子,已十六歲了。正在讀高中,夫婦在同一個學校教書。
當林平平和張進吃完早餐,辭別姑媽,決定去外麵的批發市場問問彩電的價錢,盡量把價錢壓低一些,然後叫他們把電視機送到海邊,那裏有船艇出租,張進和平平已學會了駕駛快艇。
香港的早晨特別涼快,秋意正濃,繁華的街道幹淨整潔,平平和張進來到電器批發街。問了二家批發電視的價格都是一樣,大小不一,牌子不同價格有高有低。林平平問老板批發二十台彩電價格有無優惠,老板說每台可以少五十元,張進還價每台少二百元,最後雙方討價還價,最後每台電視以少八十元勝利成交,即每台彩電一千二百元,還要求老板把電視機送到港口,先付一半的錢。到了港口全部付清,這次張進出資二萬,林平平出資一萬剩下幾千元留作路費。
當二十台彩電運到港口,張進付完款後林平平叫來一部快艇,講好運費到龍安區四千元並且要晚上出發才能避過海關人員的檢查。
已是上午的十兩點多了,看到不少大船和快艇正在裝貨,也有電器產品。當張進問他們的電視機多少錢進貨,他們說八百元,又問他們是哪裏進的,怎麽那麽便宜,他們說是購買零件然後自己組裝的,看起來質量一樣,這樣直接進配件再請人組裝節省了很多成本,平平和張進覺得自己虧了,多了一倍的本錢,他們又互相記下了電話號碼,以後直接找他們進貨,那個老大隻留下英文代號和電話號碼。
已是下午六點多了,夜幕降臨香港的港口燈火通明,美麗的夜景讓人陶醉。一艘艘萬噸輪船靠近海岸,有的正在卸貨,有的正在裝貨,這些千萬噸的貨物運往各個國家,香港成了最大的國際航運碼頭,凡是做航運業的賺得盆滿缽滿。這些運往各個地方的貨物充滿了神奇色彩,夾雜了很多走私貨物哪怕是紅油、服裝、電器、食用油、肉類、日用品、摩托車等,無數走私貨物進入中國,常常以假亂真,以真亂假混雜著。真真假假,還不是為了逃過巨額的關稅嗎?有的達百分之二百的高額稅收。正因為如此,必定賣出的物價也就高了幾倍,所以助長了一些人的瘋狂走私,從中賺取驚人的差價。
已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林平平請的快艇開始出發。海港的夜晚很不平靜,巡邏警艇習慣了他的線路,竄來飛去,探照燈能照到幾百米內的任何東西,所以走私船完全靠快速避過海警的緝查,那些出租快艇也就有了辦法地應付他們,吃這門飯的人隻有走這條路,甚至他們還配有槍支,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用來防身。
已是下夜的一點多了,快艇正在勻速地前進。看到一駕警艇已向北邊駛去,自己的快艇隻好跟在他們後麵,離隔五百多米。走了半個小時,然後又朝相反的方向駛去,時速越來越快,讓張進和林平平感到害怕,萬一被抓了全部沒收,血本無歸這是一場生意上的巨大賭博。當快艇師傅發現了前麵五百米左右有海警船巡邏,龍師傅直接朝他們衝過去,如同箭一般的速度,還沒等警員用燈光照過來就避過了他們,讓林平平和張進嚇出一身大汗,再走一個小時就到家了。已來到港深灣的最後一段路程了。
海灣的早晨,靜悄悄的。涼爽的海風感到格外舒服,白鷺鳥在海麵上飛翔,一群小鳥在岸邊的草地上尋找著食物。陰沉的天氣看不到海裏任何魚兒,林平平和張進總算鬆了一口氣,貨物終於到家了。林平平打電話叫本村的李司機前來運貨,當二十台電視下完貨後,李司機的小貨車也到了,二人將電視機裝上車後,決定先運回家裏,二十件貨安全到家。
林平平的媽媽做好了早餐,二人吃完早餐商量好決定把二十台彩電運到本村人唐明開的電器店裏賣。他那裏沒有彩電,相信到肯定好賣。這時張進對朋友說:“每台彩電定價二千五百元給老板,由老板賣多少。”接著林平平打電話給唐老板問他要不要彩電,唐老板馬上同意並叫林平平運過來。
這幾年彩電缺貨,經銷商難以進到貨,無疑價錢高,可以從中賺上一筆高利潤。
當林平平和張進把電視機運到唐老板的電器店,試了機後,顯示良好,全是日本產的東芝彩電,順利成交每部賺了一千多元。
張進沒有想到這電視機那麽好賣,除了開支每人還分了一萬多元,這次冒險還是值得,兩人又準備下一次的生意。
初冬的天氣早晚清涼,多數人已穿上了長袖衣服。城市裏的打工族更加努力,每天上班、加班為城市的建設添磚加瓦,為珠三角城市的繁榮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們有了錢也應該去享受一下自己的人生快樂,如跳舞、唱歌、看電影、逛街、走公園這些成了放鬆自己的最好辦法。
八九十年代的珠三角城市還是比較落後,人們的需求量很大,哪怕是食品、電器產品、摩托車、日用品、服裝、鞋類等仍然供不應求,林平平和張進大膽地做電器生意,完全走對了路。
有一天,林平平來到張進的家裏商量下一步的生意計劃,張進和林平平把這次賺到的錢每人買了一部手機五千多元,而且又大又笨重,但是為了下來做更大的生意舍得投資。
當張進和林平平買了手機,讓親戚朋友感到很驚訝,都說他們去香港做什麽生意發了大財。當張進泡好茶後,林平平自己主動倒茶,他知道老張在生意方麵比自己懂得多,值得交流經驗。這次的合作非常成功,缺一不可。這時,張進叫妻子去買菜做飯,林平平還半開玩笑對王秋枚說:“嫂子不要買那麽好的酒,讓我喝醉了回不去。”這時張進對朋友說:“阿平,這幾天我想告訴你,在六天前我去農村信用社問了主任,他是我們初中的同學,我問他可不可以貸款做生意,他說可以。甚至還說可以貸款買汽車搞運輸,他問我貸多少錢,我說三十萬。主任說可以,這是上麵有規定的貸款額,我沒有想到老同學會給我那麽大的貸款額。”這時林平平對朋友說:“老張如果有三十萬的數額貸給你了,你一定要給他多少回扣,不然下次就貸不到了。”張進對朋友說:“阿平,這些國家規定的貸款額,隻要沒有失信,下次都可以貸,你也要去多爭取一些貸款額,下次去香港多拿一些貨,這是隻賺不虧的生意,而且要抓緊時間,趕在多數人還沒有買彩電的時候,賣給他們從中賺錢。”林平平問朋友張進:“那下次我們怎樣進貨,進多少部電視機?”張進說:“我們肯定要多進一些貨,按本錢算來兩人出資六十萬元決定。”進上次聯係好的那個老板,雖然是組裝產品,質量一樣價格便宜了一半,每台彩電才八百多元,我們可以進七百多台電視機。我們去跟那些船運老板聯係,叫他們在貨倉下麵混雜裝貨,藏在大米、服裝裏麵一起運過來,每件大約要一百元運費,這樣還是合算。
已是上午的十二點多了,張進的妻子把飯菜做好了,還買了一瓶五十五度二鍋頭,張進和阿平各一杯。有白切雞、草魚和豬腿滿桌的肉菜,香噴噴的魚肉,阿平誇讚嫂子真會做菜。張進有二個小孩,正在上學。八歲和十歲每天在學校寄午,放學後才回來,大的女孩,小的男孩算是理想的家庭,父母住在弟弟家裏,因為張進的弟弟還沒有成家。
當林平平和張進吃完午飯,二人決定貸到款後馬上去香港調貨。
第二天,張進來到鎮農村信用社,勝利地貸到了三十萬元還向親戚那裏借了二十萬元,林平平來到一家銀行貸款。銀行負責人卻提出要有本村的人擔保,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人。他隻好跟父母商量,父親把十多年的八萬多元積蓄拿出來,再向劉誠興那裏借來三十萬元,支持兒子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