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林平平上次因向楊明討回電器貨款,造成雙方打架。林平平的人把楊明的右腿打成骨折,在醫院治療了兩個多月已恢複出院,林平平的貨款也拿回來了。

當他們的事被其他電器老板知道了後,陸陸續續也有許多電器老板前來討要貨款,並說不再賣他們電器產品了。楊明告訴幕後的兩個大老板,以為是林平平向其他的電器老板告了他,影響了他們的生意,自然他們對林平平恨之入骨。

張進和林平平沒有賣他們的貨後,直接向國產廠家進貨,雖然利潤沒有那麽高,但是也有穩定的收入,質量也有保證。不至於進他們的貨導致質量不好賣不出去賺不到錢。

有一天下午,好似要下雨的樣子,林平平開著小車對妻子說:“我去百順電器廠談業務,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來。”

林平平去了百順電器廠,大約8公裏左右。他們專門生產電飯煲、電風扇,談好業務後,準備長期銷他們的貨。主要是價錢和質量問題,如果產品質量過硬、經久耐用、方便使用,消費者就會接受認可,這樣的產品就會好銷售,雙方得利,這樣就可以長期合作。如果價格偏高,消費者就會拒絕購買,質量不好,消費者也會不買這種貨。所以兩方麵有一方麵欠缺,生意就做不成。最後就是售後服務要好,這是最起碼的經商法則。

張進和林平平的電器商場以前全都賣國外進口電器產品,現在轉向大部分賣國產貨。

時間總是匆匆而過,已經是下夜的3:00多了,林平平還沒有回到家裏。他的妻子以為老公談業務可能在酒店裏住了,因為以前也是常常談生意無法回家。或許去百多公裏外的源城區了,那裏開了一家分店,需有時需去了解經營情況。

張進和林平平都成了大忙人,可是陳蘭這幾天總感覺到有什麽不好的預感,可是又不知道什麽事總讓他心煩不安。從下夜3:00醒來就一直睡不著了,也沒有主動打老公的電話,總以為他是在忙生意,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很快天亮了,陳蘭按往日一樣6:00起來做家務,然後自己開車去電器商場上班。當她吃過早飯,心裏總是感到有一件事壓在心裏,她拿起手機無意中打了老公的電話,可是總是說已關機,5分鍾打了4次還是一樣。所以陳蘭想到老公可能還在休息沒有醒來。但是他知道林平平每天早上5:30就起床了,哪怕是休息了也不會關手機,他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兆頭。這時陳蘭又打通了張進的手機問張進知不知道林平平去了哪裏,張進對陳蘭說:“他不是去百順電器廠談業務了嗎?昨天下午3:00他還打過電話給我。”陳蘭告訴張進:“平平昨天下午3:00就開著小車去那個廠,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打他的電話說已關機。”這時張進對陳蘭說:“那我馬上去百順電器廠問問。”陳蘭等待張進的消息了。

已經是上午的7:00多了,張進打了幾次林平平的電話,均提示關機。

當張老板來到百順電器廠問了廠長和業務員,他們都說昨天下午沒有看到林平平前來談業務。張進覺得很奇怪,拿起手機問各個分公司的負責人,問他們有沒有發現林平平,他們都說沒有。這時張進一下子想到三個月前阿平跟楊老板打架的事,莫非這是報複林平平嗎?他還是不願意相信,但是又沒有林平平的下落,這些壞消息還是不要去懷疑,更不能跟他的家人說,這又不是好事。

已經是上午的10:00多了,這時陳蘭打電話過來問張進有沒有發現林平平,張進對陳蘭說:“阿蘭,暫時沒有,我問過百順電器廠的人了,他們都說阿平沒有來談業務。我估計阿平去了他朋友那裏了,我再去找他,發現了我馬上會告訴你。”

這時陳蘭更不安心了,跟張進一樣向所有認識他的親人、朋友、和公司的員工打了電話追問老公的下落,可是問了所有熟悉的工作人員都說沒有發現林平平。

這時陳蘭又告訴他的父母,自從昨天下午林平平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叫他的父母打電話問問幾個親戚有沒有發現林平平。

直至下午的4:00多了張進也沒有發現林平平,陳蘭隻好向派出所報案,並將三個多月前跟楊明打架的事告訴了他們,派出所的李警官開車來到林平平的家裏做調查記錄,問他的父母林平平還有沒有跟誰有矛盾,親戚那裏有沒有兒子的信息,林平平的父母哭著說:“我問過所有親戚,他們都說沒有見到阿平,我估計十有八九是被別人暗算了,也就是三個月前跟楊明那幫人打架的事,他們報複了我的兒子。”這時李警官對林伯說:“老人家,現在不要過早下結論,因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都是證據說了算,我們會盡力調查,你們家屬也要積極配合,才有可能找到你兒子的下落。”當派出所的人做完問話記錄,記錄了林平平所有的親戚朋友還有接觸的生意老板,回去向局裏報告看要不要立案。已經是晚上的7:00多了,張進吃過晚飯來到了阿平的家裏,隻見陳蘭正在洗碗筷,兩位老人坐在客廳裏愁眉苦臉的樣子。這時張進問林伯吃過飯沒有,林伯說吃過了。張進又對林伯說:“現在阿平怎樣了?有消息了嗎?”林伯說:“沒有,目前還是下落不明,說不定被別人害了。”張進說:“不可能的,必須要再去找他,也許他去香港聯係以前的那位電器供貨商叫他發貨過來了,國外的貨質量好一些,價格又便宜。所以林平平可能去香港聯係貨源了,我們還是要等等才知道。”這時林伯問張進:“那為什麽他的手機打不通,老是提示已關機,他去香港總會告訴我們啊!”接著陳蘭對張進說:“阿平一開始對我說他去了百順電器廠進貨,可能要晚一些回來,他沒有說去香港進貨。今天下午我已經報了警,派出所的來了兩人調查記錄了,他們說回去研究討論看要不要立案,最起碼還要過一段時間。我所擔心是這件事可能跟之前林平平去討要貨款而引起打架有關係,如果真的被他們害了,我們要怎樣處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還有接下來的生意怎樣做?”這時張進對陳蘭說:“阿蘭,你現在不要想那麽多,現在還下不了結論。加上這些事我們隻有交給公安派出所的人去處理,自己把生意做好就對了。”這時陳蘭一下子哭了起來,哭著對張進說:“你們倆是生死之交,這件事隻有靠你了,到底能不能把阿平找回來?最起碼他的兒子和女兒舍不得他。”

林平平大女兒正在讀大學,兒子正在讀高中,明年準備考大學了。

再說劉桂興和宏興國際農批城打了六年官司,為的是要回自己的錢。但拖了六年還是沒有還清,仍欠自己六百多萬元,他們真的這麽牛皮,再不還款就把他們的市場全部搶回來,把他們趕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