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求之不得

“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麽會睡在這裏?”聽到張穎的聲音,冷飛嚇得“砰砰”亂跳的心才算安靜下來,隨手按亮燈,關好門,走到床前。

張穎靠在床頭上,很平靜地說道:“我和他們吵架了,就跑了出來。”

“那孩子怎麽辦,你就那麽放心啊?”

“孩子跟他爺爺奶奶習慣了,沒事的。”

“你在這裏睡,要是他們找到這兒來,那可就麻煩了。我還是回家裏睡去吧!”說著,冷飛轉身就要走。

沒想到張穎一下子起身抓住冷飛的手,激動地說:“你別走,他們不會來找我的。要是想找我,他們早就到這來找我啦!冷哥,你就陪陪我,讓我好好地在你這兒過一晚上,我也不枉他們說我一回。好嗎?”

冷飛看到張穎的臉上淌著晶瑩的淚水,眼睛紅紅的,似乎哭了好長時間了。他猶豫了一下,就坐下來。

“張穎,究竟是咋啦?怎麽深更半夜地跑公司來啦?”

“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你給我那麽多好處,他們就像抓住了把柄一樣,非得讓我說清楚跟你是什麽關係。單仝那該死的就聽他老娘的話,還上手打我,說我不要臉,讓我滾。我這不就滾到這兒來啦!”

冷飛聽了,苦笑著說道:“唉,怎麽會這樣,他們怎能這樣?簡直太可笑了,就憑給漲工資買輛車就斷定你跟我有那種關係,這也太那個了吧?不過,不過他們猜的也對,咱們可不就是有……”說到這裏,冷飛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事,問張穎道:“張穎,你,你沒把那事也告訴他們吧?”

“啥事?”張穎疑惑地問冷飛。

“就是我給你的股份。我不是說你不要告訴他們嗎?這要是告訴他們了,那你的罪狀可就更大更確鑿了。”

張穎一聽,竟“撲哧”地一下笑了,說:“哎呀,你不說,我還把這事給忘了。沒說,當時你提醒的對,我要是真對他們說了,那真就完蛋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他們呐,是窮不起,也富不起。沒錢了,跟我喊窮,說我沒能耐,掙不來錢,拖累他們。可有錢花了吧,又覺得這錢來的不對,懷疑這懷疑那,沒一天消停過。”

“那多有意思啊,從前不是有位老人家說嘛,‘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嗎?你就跟他們鬥鬥唄,讓他們也知道知道你的厲害。咱們飛越公司的大經理,還都不過他們那個小毛毛蟲!”冷飛不無幽默地調侃道。

“鬥!當然得鬥!我這不就鬥到這兒來了嗎?”

“你到這兒跟誰鬥啊?他們是在你家,不是在這裏。要跟他們鬥,你得在家裏,才能顯出你的本領,才能鬥得出青紅皂白來。”

“可我不先鬥鬥你,我心裏實在委屈。他們把我說得那樣見不得人,那我就得先體驗體驗這見不得人的事有多麽刺激,為啥他們一提起這事兒就那樣激動,我要按照他們說我的那樣去做,然後再跟他們好好地鬥一鬥,鬥出一個新天地來,讓我把事做了,我也就不覺得委屈了。冷哥,你說,是不?”張穎盯著冷飛問道。

冷飛聽了張穎這一番話,簡直是被她給說懵了,這是哪家子的大道理啊,有這樣分析問題的嗎?這張穎想得也太別具一格了,她把道理想得簡直絕了,絕得讓冷飛目瞪口呆。

“張穎,我今天聽你說話怎麽不像人說的呢?”冷飛莫名其妙地看著張穎問,可他的表達卻非常的有問題,讓張穎聽起來很刺耳。

“啥,冷哥你怎麽說我不是人?你怎麽罵我?”張穎吃驚地看著冷飛。

“不,張穎,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不是人,是說你說的話不是人話……不,不是,是人話,不像是人說的話……哎呀,我都不知道咋說好了……就是,就是覺得你說的跟平常人說的不一樣想的不一樣,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說的話。”

張穎聽著冷飛那別扭的解釋,知道冷飛不是在罵她,也沒責怪她的意思,而是說自己的道理與眾不同。可看著冷飛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地解釋的樣子,逗得她忘了在家裏受的委屈,心裏非常的快樂。也不知道為什麽,每當張穎煩惱時,隻要冷飛在跟前,她就什麽都不在乎了。現在就是如此。

“行了,我的冷哥,你就別再解釋了,我知道你說的意思。那也是我被他們給氣的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麽說,你不生氣了?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是嗎?”

“是……的……你說的有道理!”張穎拉著長聲回答道。

“那就是說,我該走了,你好好地歇著,明天好上班。”冷飛站起身來。他真的想走。他的車就停在樓下,如果張穎的家人真的找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可張穎卻一下子抓住他,固執地說:“冷哥,你今天不能走。夜都這麽深了,什麽車都沒了,他們肯定不會來找我的。再說了,你今天還欠著我的呢,你得還給我,我不能一直這麽忍著……”說出這句話時,張穎的臉都紅了。

冷飛可是個絕頂機靈聰明的人,一聽張穎這話,就明白她還記著傍晚時的那事,也明白了張穎現在是絕對不會讓他走的,如果他要是執意地走了,自己就會在張穎的心裏落下一片陰影,對以後公司的事和兩個人今後在一起共事肯定有不利的影響……

“張穎,你就不怕……”冷飛有些遲疑地問,但隻說了半句。可張穎聽得明白。

“怕啥,我咋想的就咋做,我可以在生活上忍讓他們,可在心裏的情感上,我就要痛痛快快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冷哥,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嫌我,嫌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你就走。你要是心裏還有我這個妹妹,你就別走。”

冷飛一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怎麽還能走。他心裏想,反正我骨子裏就是個沾花惹草的臭男人,跟別的女人我也都做了,這丫頭片子也不是這一回了,我還裝啥假正經,夜都這麽深了,有個美眉能讓我抱著睡,這是求之不得的美事……這樣想著,他的心潮不由得激流澎湃,熱血沸騰,抱住張穎,把她壓在**,張穎興奮地喊著:“哎呀,你慢點,都弄痛我啦……噢……噢……冷哥……”

這是張穎從來都沒有過的幸福感覺,生平第一次,她享受到了二人世界自由自在的快樂……這些年來,在與單仝的情感生活裏,不僅僅沒有舒舒爽爽地痛快過,還得悄悄地做完,一聲不響地壓抑著,害怕公公婆婆聽見罵自己張狂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