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鎖,所以一推就開了。

一群警察衝了進來,黑衣人們緊隨其後。

然後就看見宋銘拿著把匕首,正一臉懵逼地看著滿臉是血倒在地上的王昊。

見宋銘竟然完好無損,黑衣人都懵了。

怎麽個意思?

老板你剛才叫那麽慘,是演我們啊?

“不許動!”

“放下凶器!”

警察直接掏了槍。

宋銘嚇得一個哆嗦,手裏匕首掉在地上。

警察一擁而上,死死把他按倒在地銬了起來。

“不……不是啊!”宋銘急了,“他才是行凶的,我是受害者啊!”

警察心說你當我們瞎啊?

二話不說,就給宋銘押了出去。

王昊自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警察急忙去扶。

他連連擺手,說還好還好。

接下來就是走程序了:宋銘被帶回去審問,王昊被送去醫院驗傷。

宋銘坐在警車裏氣得鼻子都歪了。

“我真的是受害者!他把我臉都劃破了,還捅了我好幾刀……”

警察說那你的傷呢?

宋銘當時就無語了,手摸屁股心納悶:

是啊,我的傷呢?

誰特麽把我的傷給偷走了!?

警察當即嚴重懷疑這小子是吸粉吸大發了,立刻送去檢查。

宋銘欲哭無淚,這個冤啊!

王昊的傷其實也不算重,隻不過傷在腦袋上,看著挺嚇人

警察陪著他去醫院做完檢查,簡單包紮一下,當場做了筆錄,就回家了。

警察好心要送他,他連說不用,自己打車回了酒店。

半路上把紗布一拆,《神農歸元經》一運,這點小傷轉眼就好了。

坐在車裏想起方才,他忍不住想笑。

當時聽到警告聲,他就在自己頭皮上劃了一刀,然後把匕首塞到宋銘的手裏,給宋銘一通治療之後,自己往地上一躺。

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自己白打了宋銘一頓,結果被抓的還是宋銘。

你說這爽不爽?

《神農歸元經》本來隻是醫療功法,但在王昊手裏,卻成了懲治壞人還不用負法律責任的最好工具!

第二天一早,王昊正打算帶彤彤出去玩,章立濤就打來了電話。

“王先生,家兄出事了!你能不能……”

隻聽這,王昊就立刻說:“放心,有我!”

一句話令章立濤安心不少。

沒過多久,章立濤就親自過來,將王昊接走。

“什麽情況?”王昊問。

“一輛貨車突然變道,把我哥的車撞了。”章立濤的臉色極難看。“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但仍昏迷,情況不樂觀。王先生,神功對這種程度的傷,能有效嗎?”

王昊一笑:“手到擒來。”

章立濤一時激動:“那就好!”

不久後,車子開到了金沙市最好的醫院。

章立濤帶著王昊,直接來到一間特護病房前。

林麗和章晗迎了過來,一臉焦急。

“你們怎麽都在外麵?”章立濤一怔。

“王若芸不讓我們進!”章晗氣憤地說。

“什麽?”章立濤急了,“她憑什麽?”

林麗歎了口氣:“她說大哥現在情況不好,不能打擾。”

“胡扯!”章立濤徑直上前,推開了門。

這間病房比較特殊,顯然是為大人物準備的,竟然是套間,門裏是一個會客間,四個保鏢坐在裏麵。

門一開他們就迎了上來,將門死死擋住。

“讓開!”章立濤沉聲說,“我要看我大哥!”

“抱歉,章先生。這需要得到夫人的允許。”保鏢們也不敢放肆,語氣恭敬。

可就是一步不讓。

章立濤氣極:“我見我大哥,還要她王若芸允許?”

“這是誰大呼小叫的?”

這時,裏間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女走了出來。

披肩發,鑽石耳環,露半肩的小禮服……

王昊掃了一眼,心說這是參加哪個電影節的明星走錯了片場吧?

章立濤麵色微沉:“王若芸,你這是什麽意思?憑什麽不讓我們見大哥?”

“立海剛做完手術,還沒脫離危險。這種時候,最怕外人打擾了。”王若芸揚著下巴,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章立濤動氣:“你說誰是外人?”

王若芸冷笑:“除了我之外,都是外人!”

“我是他弟弟!”章立濤說。

“喲,您也知道是弟弟啊?”王若芸一撇嘴,“您可別忘了,我是他妻子,於情於法,我們才是一家人!”

“你!?”章立濤氣得臉色發青。

林麗突然說:“老章,小傑來了!”

章立濤扭頭,見一個年輕人正往這邊跑,就迎了過去。

章晗低聲對王昊說:“這個王若芸是我大伯的續弦,標準的狐狸精。來的是我大伯的獨子章傑,王若芸隻比他大五歲,你說我大伯這人……”

王昊打量章傑,隻見他一臉悲色,眼圈通紅,顯然是剛哭過。

再看王若芸,老公出了這麽大的事,自己卻跟沒事人似的,這夫妻感情可見一斑。

兩下一對比,差距立現。

章立濤拉著章傑來到門前,衝王若芸說:“讓開,小傑要看他爸!”

“不行。”王若芸眉毛一挑。

“你!”章立濤氣壞了,“小傑是我大哥的親兒子!你憑什麽不讓他見我大哥?”

王若芸冷哼一聲:“實話跟你說吧,立海早就想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了。三十好幾的大男人,什麽場子也撐不起來,就知道躲在一個小部門裏混日子,業績也不行,人緣也不成,立海早對他失望透頂了!這種時候你讓他進去看立海……章立濤,你是不是想把我老公氣死啊?你這安的什麽心!”

“你!”章立濤氣得直發抖。

如果不是身體被《神農歸元功》恢複到了巔峰時的狀態,隻怕章立濤能直接氣得爆血管。

章傑流著眼淚向王若芸行禮:“芸姨,求您讓我見見爸爸吧,我隻看一眼就好,不打擾他休息。”

兩人隻差五歲,這一聲姨叫得真是令人唏噓。

王若芸眼睛一瞪:“滾!立海沒你這兒子!”

說著摸了摸肚子:“立海的兒子現在就在我肚子裏,他才是章家的繼承人,你們想搶家產?沒門!”

“你給我站住!”章立濤上前就要拉她,但立刻被兩個保鏢擋住。

“誰敢亂闖,就給我打!”王若芸向保鏢們下令。

王昊不動聲色,暗中思索。

章立海可不是一般的富豪。

他是金沙市四大財團之一,市值兩千多億的海洋集團大老板!

這是一個在全國商界都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作為曾經的商海一員,王昊怎麽可能不知道他?

當初醫治章晗,後來不惜暴露神功救章立濤,並不是王昊跟他們父子一見如故,才傾力相助。

王昊看重的,正是他們背後的章立海。

可沒想到,他們家竟還有這麽一出豪門恩怨。

老夫少妻,少有幾個有真感情的。章立海如果死了,那龐大的商業帝國恐怕就會落在王若芸手中。

市值兩千多億的集團,這是多麽誘人的巨大**?

所以如果章立海死了,王若芸一定開心;如果章立海不死……

恐怕王若芸就會想辦法讓他死!

為了謀奪整個集團,她必然會阻止任何親人與章立海見麵。

王昊在思索時,章立濤指著王若芸吼:“今天我還就硬闖了,我看誰敢動我!小傑,咱們走!兒子看父親,弟弟看兄長,天經地義!”

說著拉起章傑往裏就衝。

王若芸目光一寒,直接下令:“打出去!”

保鏢們二話不說,一腳就將章立濤踢倒在地,滑出幾米遠。

林麗驚叫一聲跑去扶,氣得臉都青了:“王若芸,你講不講理!?”

章傑也急了:“你們怎麽能打叔叔?”

“大鬧醫院,想氣死立海,簡直是喪心病狂!連他一起打!”王若芸厲聲說。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舉拳就要打。

雖說是富二代,但章傑本性是個老實本分的人,根本沒打過架,也隻會抱頭挨揍。

章晗急了,上去就要拚命,卻被王昊一把拉開。

王昊一步向前,將章傑也拉到一邊,兩個保鏢沒看清他拉人的手法,一時警惕,沒敢亂動。

“王若芸,你不敢讓我們見章先生,是因為心裏有鬼吧?”王昊冷冷地問。

“哪個褲襠沒係嚴把你露出來了?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王若芸破口大罵。

王昊問章立濤:“章叔叔,車禍具體情況您知道嗎?”

章立濤點頭:“當時我哥的車正常行駛,對麵的大貨車突然失控逆行撞了過來。”

“司機有沒有事?”王昊問。

章立濤搖頭:“沒事,自己去警察那裏作筆錄了。當時他習慣性地向右避讓,貨車就直接撞了我哥坐的後排。”

王昊看著王若芸,冷冷一笑:“王女士,那司機跟你是什麽關係?”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王若芸鐵青著臉,怒氣衝衝地上來,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個王八蛋,胡說什麽?”

王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盯住她。

“王若芸,善惡到頭終有報,你沒聽過?”他低聲說道。

王若芸臉色再變,衝保鏢叫:“你們還看什麽?給我打!”

四個保鏢立刻衝了上來,拳腳如風,呼嘯打來。

就憑這幾下拳腳,就能看出四人全是精通格鬥術的好手。

章立濤不由捏了一把汗,叫道:“與他無關,有種衝我……”

沒等說完,就是一愣。

隻見王昊已經不見了蹤影,四個保鏢的拳腳都打在了空處。

嗯?

人呢?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時病房裏一聲門響,王若芸臉色一變,轉身就往裏衝。

但裏間的門卻已經被反鎖上了。

王若芸眼珠一轉,立時大叫:“來人啊,殺人了!章立濤和章傑為了謀奪家產,雇凶來殺我老公章立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