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那句話:男人的野心是征服世界,而女人的野心就是征服男人。
此刻,我已然看清,何婉瑩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征服”了秦沐陽,隱含著巨大陰謀。
挺著兩坨高高的寶貝,敞開石榴裙,本來聰明智慧的秦沐陽,就被玩弄在股掌之間。
男人都有著自身的弱點,遇到美麗聰明的女人,就失去了自我。
有太多我們這樣的小公司,就由於一個漂亮女人摻和進來,蒸蒸日上的生意,眨眼間就灰飛煙滅。
就算男人都是些下半身動物,在關鍵時刻也要擦亮眼睛啊。
一個人要是鬼迷心竅,老天也拉不回來。
盡量忍耐著兩個人越來越瘋狂的舉動,開個公司不容易啊。
我的夢想就是在深海有間自己的公司,有個自己的家,而這一切正在快速實現,不能因為何婉瑩這個妖女的破壞,我就變得一無所有。
一個男人失去賺錢的手段,女朋友也不會屬於你。
這天,王金秋打來電話,讓我把房錢準備好。
見麵後,我將存有100萬的銀行卡放在她麵前,王金秋毫不猶豫地把卡收進小包裏。
隨後,我向她傾訴了公司的狀況。
王金秋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我有一種預感,你和秦沐陽的公司很快就會被這個何婉瑩搞砸,你可得小心。”
說完這番話,王金秋隨便吃了幾口東西便起身告辭。
來到深海後,我愈發覺得,她對我的態度,不再像從前那般親密熱絡了。
在這100萬之前,我前前後後還給王金秋轉了幾十萬。
算下來,到目前為止,我的財產至少有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都投入到了王金秋的房子裏。
不過,我倒覺得沒什麽,畢竟買房是為了我們成家結婚。
可眼下,我覺得王金秋也在慢慢的疏遠我。
我這是怎麽了?難道到了這個欣欣向榮的城市,我反倒是水土不服了?
王金秋還好說,最棘手的問題卻是如何把何婉瑩從公司裏踢出去,不然滾蛋的就將是我。
但事情早已沒那麽簡單,她現在已經是我們三人公司的正式股東了。
我現在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幾乎不再主動和秦沐陽搭話,他忙他的,我做我的。
詭異的是,我手頭跟進的幾個項目接連談崩,而秦沐陽卻順風順水。
有何婉瑩當助手,他就像開了掛,接連拿下幾個千萬級的大項目。
秦沐陽已經做的更加過分,他們甚至公然在辦公室親昵互動,每次看到這場景,我心裏都像紮了根刺。
如果任由事態發展,公司遲早要完,說不定我還會被他們聯手踢出傑陽建築設計公司。
我決定先下手,對秦沐陽提出警告,不然就算賬走人,否則我所有的努力將一無所有。
這天,我走進辦公室,就聽到一陣喘息,牆角處。
我再也忍無可忍,“啪啪”拍擊著屏風上的玻璃:“這辦公室可不隻你們兩個人!憋不住到門外的酒店!”
我盯著秦沐陽,語氣冰冷,也是豁出去了:“秦沐陽,我現在正式宣布,必須讓她離開公司,否則我就離開!”
何婉瑩掙開秦沐陽的懷抱,唇瓣被吻得一邊紅一邊粉,大白腿一閃,裙子就順勢而下,遮擋住兩條美腿。
倒是方便,也許裏麵幹脆就是空著的。
她挑眉輕斥我:“文長傑,我看該離開的的確是你,我跟秦沐陽好上了,這公司是你們倆開的,你要是看我們不順眼,你抬腳走人就是了。”
我強壓著火氣說:“秦沐陽,我可以走,這公司我也待不下去了。今天就把賬算清,以後你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秦沐陽推開何婉瑩,整理一下被弄亂的褲子說:“長傑,何必呢,我們可是同窗好友,又是一起創業的哥們,有話好說的。”
我撂下狠話:“你為了這個女人不顧兄弟情分,也行,但我告訴你,別引火燒身,小心被她搞得一無所有!
今天就算賬。這裏我是沒法呆下去了。”
秦沐陽淡淡一笑說:“既然你想離開,我也沒辦法,但今天不行。算賬也要幾天時間,這樣吧,後天你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這時何婉瑩也嬌媚地看著我說:“長傑,我剛才說的是氣話。不過,你要真想離開,也是不錯的選擇,你這麽有能力,出去一定會大展宏圖。”
“我將來怎樣不需要你們操心,算賬的時候別太貪心就行。”
說完,我轉身摔門而出。
一股悲傷攫住我的心房,好在我還有王金秋。
到深海後,我就提議,要跟王金秋住在一起。
尤其我合作做生意失敗,和自己親愛的姑娘住在一起,會緩解我心裏的悲傷。
可王金秋卻不這麽想,她表現的十分冷漠。
她說:“我跟公司的幾個姐妹合租的房子,哪有你去住的道理?”
她一再這麽說,我也就沒有強求。
但我又說:“金秋,我們完全可以出去租個房子,現在我們也完全支付得起。”
王金秋卻卻對我的提議絲毫不感興趣。
她說:“我知道你就是想要我的身子。那樣不行,不過我們可以偶爾的出去。”
沒辦法,偶爾我們出去開間房,放上一炮,草草結束,我總覺得不那麽舒服,也不過癮。
秦沐陽搞成了這樣,我就準備自己單幹,身邊有王金秋配合我,也不錯。
但首先我要從秦沐陽那裏把我的錢抽出來。
經營了大半年,現在的形勢越來越好,我琢磨著總能拿出個二三百萬的。
至於公司多餘的那些產權,而且還有一些正在洽談的業務,統統都交給秦沐陽就是了。
我有兩天沒到公司來,我覺得秦沐陽也該冷靜一些,考慮到過去的哥們以及合作夥伴的關係,把賬算完,多打給我一些,算是對我的補償和安慰,公司從此就是他和何婉瑩的了。
走進公司大樓,我看到有些人看著我,低頭在說著什麽。
我心裏覺得有些不對勁,大步走過去,忽然看到門上貼著一張打印紙,上麵寫著:“公司破產,業務終止。”
我大罵著秦沐陽的名字,撕開封條,卻發現已經換了鎖。
我立刻弄來一把錘子,把鎖砸開。
兩間辦公室已是狼藉不堪,我還隱隱聞到一股腥味。
從角落裏,我看到幾隻用過的**,還有女人扔下的肮髒的衛生紙。
我顧不上這些,像發瘋一樣到處尋找秦沐陽可能給我留下的東西。
但是一無所獲。
我立刻登錄公司的網站,發現公司所有的信息一並清空,剩下一片空白。
我又立刻拿出手機,撥打秦沐陽的電話,聽筒裏卻傳來停機的提示。
秦沐陽和那個妖女卷款走人了。
我找到我們的所有合作夥伴,和我們共同認識的人,幾乎所有人都表明一個態度:他們沒見過秦沐陽。
這下,我辛辛苦苦開辦的公司,正在冉冉上升的業務,一切都沒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王金秋。
王金秋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她隻是輕蔑地說:“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沒辦法,明知是懸崖,你非要往裏跳。
我可告訴你,我不會跟你一起幹的。再說,我現在所有的錢都買了房子。”
我激動地對王金秋說:“我們現在要開公司,要生存下去,您能不能把房子賣了?”
這一下就惹怒了王金秋,她吼道:“文長傑,你想什麽呢?我辛辛苦苦幹了好幾年,終於買了房子,而且還不是全款,你還要我把房子賣了?”
我眼巴巴地說:“可這裏有我100多萬呢。”
王金秋冷冷回應:“不錯,是有你100多萬。但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我們買房子不是為了以後成家結婚嗎?”
不管我如何堅持,王金秋絕不同意把房子賣掉。
她冷淡的態度,讓我心裏一陣陣發涼。
我大部分的錢都壓在公司裏,被秦沐陽和何婉瑩給掠走了。
另一部分錢,都給了王金秋買房子。
我手頭的資金所剩無幾,斂巴斂巴,也就幾千塊錢。
我忽然發現,我過去的朋友,都成了敵人,那點愛,簡直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