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樓確實夠大,光臥室就有六七個,多住三兩個人不成問題,但隻有於紫菲一個住在這裏。

但轉念一想,要是有男人住在這裏,於紫菲難免不方便。

就憑這一點,我猜她多半不會答應我們。

這些都不是做飯的女人,但好在門口就有好幾家十分講究的餐廳。

霞子到外麵要了一大桌子菜。

方菲收拾著上上下下經常用的幾個房間。

於紫菲在她的臥室躺著,我給方菲打下手。

方菲不像霞子那樣嘰嘰喳喳,她倒是一個很文靜又很清秀的姑娘,尤其是,她有兩坨很顯眼的美物,隻是把那兩坨美物遮擋的嚴嚴實實,根本就沒有跑光的可能。

這多少有些遺憾。

她把一疊碗筷刷幹淨,問:“長傑,你現在真的沒有住的地方?”

我沒跟方菲撒謊,說:“前不久我找了一份別的工作,到駕校當教練,那裏給我提供食宿。”

方菲有些驚訝地說:“那可真是有些大材小用。我覺得你到三友建築是最合適的。哎,今天你在何曉華那裏的表現,絕對亮眼,讓我很佩服你。”

我淡淡一笑,說:“是嗎?”

今天在榮康藥業駐深海辦事處,我談了一些我的設計理念,當然那純粹是生產型的建築項目,但一些配套設施還是可以有充分發揮餘地的。

別人似乎都沒注意。

但方菲也是搞建築設計畢業的,對這方麵自然有著很強的敏感。

方菲拿著拖布,歘歘地擦起樓梯來。她擦一凳,我跟著下一凳。

我說:“方菲,我真的沒想到三友建築居然是一個這麽複雜的地方,遠遠超乎我過去的認知。看來不管大公司還是小公司,內部問題都是很重要的問題。”

方菲看著我說:“長傑,我聽說你過去也開過公司,怎麽幹著幹著就黃了?”

我說:“這不,在兩個男人當中有一個女人,這個漂亮姑娘把我們的公司攪黃了。”

方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說明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定力。”

我說:“一個漂亮姑娘在我們兩個男人中間晃來晃去,穿得那麽少,有的時候故意暴露她那些不該暴露的東西。我們兩個男人就像兩頭野獸盯著她。女人沒受傷,結果我們兩個男人幹起來了。”

方菲又是忍俊不禁地笑著說:“那就說明這個漂亮姑娘本身就帶著不同尋常的目的,就是來挖你們公司牆角、攫取你們的財產的。”

我忽然看了一眼方菲的胸口,方菲立刻護住胸口,說:“長傑,你不能盯著姑娘這裏看哦。”

我笑著說:“你那裏什麽都看不到,怕啥。”方菲壓低聲音說:“霞子這裏很大哦,你怎麽不去看她的?”

我說:“現在就你在我身邊,我倒要看你的。”

芳菲撇了撇嘴,看了看樓下,居然解了一個扣子,我隻看到一抹酥白,但她馬上又把扣子扣上了,臉一紅說:“不好意思,我真瘋了。”

說著,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害羞的樣子。

我覺得方菲這個架勢倒是很可愛。

如果就這個問題繼續說下去,那可就有些流氓了。

我轉移話題說:“我今天對三友建築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受。”

方菲說:“你是不是對孫總經理的感受頗深呢?

”我說:“的確是這樣。這麽大一個建築公司的老總,怎麽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

方菲說:“接下來你所遇到的事情,更會打破你的認知。我現在跟你說這些,其實沒有什麽意思,你慢慢發現,就會增加你的感性和理性認識。”

這時,霞子回來了,後麵跟著兩個送餐的人。

霞子吩咐把這些菜和飯放在餐廳,也開始幫著打掃衛生。

這樣,我也就參與進來。

不一會兒,於紫菲弄亂的那些房間和大客廳亂糟糟的地方,就被我們三個人整理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

當於子紫菲走出她的房間,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不禁眼前一亮:“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們一個個都是幹將,居然給我幹這活。”

霞子說:“如果讓我們住進這裏,我們天天把你這個小樓收拾得幹幹淨淨的。”

於紫菲看了看霞子、方菲,又看了看我,說:“你們真想住在這裏?”他尤其看了看我。

我淡淡笑著,不置可否。而霞子卻說:“於姐,你不覺得我們三個到這裏來是為了保護你嗎?

你一個人住在這麽大的一個小樓裏,多孤單、多寂寞。我們幾個人在一起,要麽聊聊天、喝喝點酒,要不各自在各自的房間裏,互不打擾。這樣你的小樓也會有些生氣。”

於紫菲說:“這事一會再說。我這一天都沒怎麽吃飯,還真是有些餓了。”

吃完了飯,霞子和方菲把鍋碗瓢盆以及廚房收拾得幹幹淨淨。

霞子說:“於姐,你跟長傑好好聊聊,我們兩個到海邊去看看風景。”兩個女的說著就出去了。

於紫菲看著我說:“長傑,你真的沒有住的地方?對了,你到駕校怎麽這麽輕鬆?那邊辭職了嗎?”

我說:“於姐,駕校的女老板讓我隻教藍青婷一個人開車,你知道是什麽目的嗎?”

於紫菲說:“那當然,那一定是有她的目的的。也許讓你在藍青婷那裏打感情牌,為了給她辦事。”

我說:“是啊。那個姚校長讓我拿下藍青婷,然後讓藍青婷給她批200畝地,做她的新練車場。”

於紫菲笑著說:“怎麽樣?不光是我打你的主意,還有別人打你的主意吧?那個姚校長求你辦的事情,辦不辦你自己說了算。

但我跟你說過,這個藍處長對於我們這些搞建築企業的,真是太重要了。我看你跟她的關係還真不錯。”

我說:“我們還有什麽項目需要到她那裏批複嗎?”

於紫菲說:“我們現在這個項目就跟她有關,因為下一步征地的問題,那都是大事。

榮康藥業這個海洋生物工程,占地麵積怎麽也要50畝。在深海這個寸土寸金之地,要想批下來50畝地,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按照朱總經理的打算是把河東村整個買下來,做建築用地。要想有這麽大的手筆,那得要到市裏主要的領導那裏才能最終決定。不然為什麽朱總經理、藍正陽看到你跟藍青婷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眼睛都發亮?”

我說:“是啊,那天是不是把你們給嚇著了?”

於紫菲說:“藍青婷的背後可是深海市那個大人物,最終的決定權都在那個人手上。”

我現在突然關心起於紫菲的身體來。我看著她,沒再說話。

而於紫菲也發現我的眼神變了——我自己都覺得,我的眼神變得溫柔了,和頭幾天看她時那種有點較勁的樣子完全不同。

於紫菲輕聲說:“長傑,你怎麽這麽看我?”

我沒說話。

於紫菲又說:“你是不是關心我昨天受的傷?”說著,她的臉紅了起來。

我的臉也紅了。

談論一個女人那個特殊部位的傷,顯然很難開口。

於紫菲忽然說:“你能幫我敷藥嗎?這幾天我都是自己敷,有些不那麽得勁。今天這個任務可就交給你了。”

於紫菲今天也真是邪了門了,居然當著我的麵就把長裙脫了下來。

裏麵是空的,也許這樣不產生摩擦,她的那個地方能舒服一些。

可這讓我大跌眼鏡,又有些心潮澎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