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陽終於暴跳如雷,往前跨了兩步,不顧一個男人那丟人的東西,暴露在我和何婉瑩的麵前。

我拿出棍子就要杵到他的襠下,他退後幾步,聲音裏滿是憤怒和無奈:“你始終都在跟著我,居然對我下死手!”

我笑了笑:“秦沐陽,你好歹是那所著名大學畢業的,高情商、高智商,沒想到說出這麽小兒科的話。過去的事可以不計較,今天我受房東指派來捉奸,沒想到跟你‘做奸’的竟是她。”

何婉瑩那張嬌媚的臉瞬間寫滿憤怒與無奈,她同樣不顧羞處暴露在我麵前,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剛要去拿衣服,我抽出棍子“啪”地一聲狠狠打在她手上。

她尖叫起來:“你真的打我?”

我冷笑道:“別以為長得細皮嫩肉、漂亮嬌媚就能為非作歹。秦沐陽被你蠱惑,但我一直很清醒。說吧,你們倆打算怎麽辦?”

秦沐陽終於軟了下來,連連懇求:“長傑,長傑,放過我們吧,我們馬上就走,立刻從這裏出去。”

“秦沐陽,我本以為你跟何婉瑩卷款跑路是想把公司做大,那樣我也算高看你。可沒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卑劣下賤的勾當!要是我把你這個華清大學高材生的所作所為公布出去,你這輩子就完了!”

秦沐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說:“長傑長傑,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看在咱哥們的份上,你可千萬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啊。這樣,我給你一筆錢,你從這裏離開。”

何婉瑩倒是比秦沐陽冷靜一些,顯然是此中慣犯:“文長傑,既然被你抓住,你說吧,你開出什麽條件?”

我怒吼道:“你這個狗逼女人,我羞於跟你說話。”

讓我沒有想到的事,何婉瑩像一頭母豹子,飛身向我撲過來,兩隻長長的指甲,就要伸到我的臉上。

我飛起一腳,把她踢到地上,我也不想慣著她,抽出那根兩尺多長的木棒。

這時秦沐陽也向我撲了過來。

新仇舊恨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秦沐陽本身就不是我的對手,憤怒又讓我增加瘋狂的暴力。

嗖的一下,木棒狠狠打在了秦沐陽的頭上。

秦沐陽栽歪了一下,砰的倒在了地上。

兩個光溜溜的男女,形成了一道人世間最慘烈最無恥的場麵。

我不識時機的,把這樣的場麵拍了下來。

不管於紫菲跟秦沐陽在這房子裏上演過多少恩愛,我就是讓於紫菲看看,這個欺騙了她的男人,以及這個男人偷來的女人,現在是什麽下場。

何婉瑩突然摟著我的大腿,嗚嗚的哭了起來:“長傑啊,千萬不要把這些發出去,千萬不要把這些發出去了。我們開公司也被人騙了,騙的什麽也沒有,我們也沒辦法呀。”

我冷笑著說:“你欺騙男人,秦沐陽就欺騙女人,在這個世界上也真就沒誰了。”

秦沐陽哀歎著說:“長傑,我認栽了,你說吧,你想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和婉瑩?”

我說:“把你和這個女人的手機留下。”

秦沐陽還想拒絕,我拿著棍子在他肩膀上狠狠打了幾下。

他哀嚎起來:“長傑放手!我給你,我給你!婉瑩,把手機給他!”

何婉瑩無奈地拿出手機放在我麵前,我又從秦沐陽手裏奪過手機。

打開後,果然看到裏麵有他和於紫菲在房間裏嬉戲作樂的畫麵。

我冷聲說:“秦沐陽,你玩弄有錢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不僅騙了人家感情,還要榨取巨額錢財,簡直可惡至極!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公布你和於紫菲其他視頻,就別怪我把你今天的視頻發到學校網站上。到時候學校會怎麽處理你這個‘敗類’,可就不由我說了算。”

秦沐陽像隻待宰的野獸,哀歎著說:“長傑,你才是真正的高人。”

我說道:“不是我高明,是老天在幫我。不然我這輩子都會被你鬱悶。好了,趕緊穿衣服滾蛋。”

秦沐陽和何婉瑩抱起衣服,連滾帶爬的出了這裏。

我來到園子裏,確認這兩個人上了車開走了,他們不會再到這裏來了。

這場捉奸,居然報了我的一箭之仇。

這是一間華麗的小洋樓,上下三間,還有一個地下車庫,裝修的十分華麗完美,看得出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富婆。

不到30歲,能有著如此成績,讓我這個男人,感到一陣慚愧。

於紫菲到底是做什麽的?

我是猜不出來的,在於紫菲回來之前,這座小樓歸我所有。

我來到一樓,一個很講究的酒櫃,裏麵都是名酒。

我隨便拿出一瓶,打開冰箱,還真有一些好吃的。

連吃帶喝,酒足飯飽,已經天亮,我感到了濃濃的困意。

幾天來,為了捉奸,我吃不好睡不好,現在終於放鬆下來,又置身在如此華麗的洋房,我來到一個小臥室,撲到**,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感到有人在啪啪的打我臉,我激靈一下,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眼前站著於紫菲。

於紫菲麵無表情,冷冷的說:“我的這個家被你接管了嗎?難道趕走了一個舊人,又來了一個新人嗎?

我可告訴你,立刻從這裏滾出去。我已經給了你報酬,這是3萬塊錢,拿著給我滾。”

我的怒火騰的上來了:“你們這些狗逼女人,簡直不可理喻。為了盯著你家房門,我足足三個晚上沒睡覺,我把秦沐陽打跑了,實在是不願意動地方,就找了一個小臥室躺下,我……我他媽怎麽這麽倒黴。”

“秦沐陽?你知道這個人的名字,難道你認識他?”

於紫菲瞪著好看的眼睛,盯盯的看著我。

我煩躁的說:“這跟你沒關係。你就是想留我,我也不會留下來的,你以為我是秦沐陽嗎?我就是睡馬路,去要飯,也不會占你們這些女人的便宜,吃你們的嗟來之食。我他媽怎麽這麽倒黴。”

我的話充滿著對於紫菲這樣女人的恨意。

想到王金秋,我心裏一陣悲傷,就對所有漂亮的女人充滿仇恨。

看著那3萬塊錢,想了一下,狠狠的拿在手裏,這錢是她打發我的錢。我也不會客套。

就要走出這間小臥室,於紫菲說:“你到下麵等著我吧,把視頻發給我。”

我在樓下等著於紫菲。

痛打秦沐陽和何婉瑩那個高興勁兒,已然過去了,我忽然感到這麽無聊,又有幾分悲傷。

於紫菲換上了一身居家休閑服,淡粉色的休閑長裙,暴露著膝蓋以下嫩白色的雙腿。

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仿佛生怕走光似的,頭發披散開來,垂在肩上,略微蒼白的膚色,顯示著盡管有錢,但活的並不快活的神色。

坐在我的麵前,淡淡的說:“想喝點什麽?”

“我想喝毒藥。”

“幹嘛這麽大的脾氣?”

我歎息一聲,打開我痛打秦沐陽和何婉瑩的視頻。

於紫菲傾聽著這對狗男女妄圖詐騙她錢財的對話。

“好像你對他們的仇恨比我還要大。”

我凝視著於紫菲那雙憂鬱的,卻逐漸顯得開朗的眼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還要謝謝你給我的這個機會。”

“這話從何談起?”

我把另一段視頻發給了於紫菲,站起身說:“我們的交易就此結束。你怕我像秦沐陽那樣賴在你的家裏不走?簡直是荒唐可笑。

對了,你該要的東西我都發給了你,你把我的微信刪掉吧,我現在也把你的微信刪掉,我們也沒有任何來往的必要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女人交代的任務我已完成,該拿的報酬也順利到手,甚至超出了預期——前前後後她一共給了我5萬。

不得不說,真是個出手闊綽的有錢人。

可轉念一想,我心裏卻莫名湧起一陣惆悵。

我好歹也是那所著名大學建築設計專業的畢業生,本應在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施展才華、有所作為,如今卻為了這點錢,做著如此不齒的事,連尊嚴和人格都丟了。

這次見到秦沐陽,我沒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更覺悲傷。

我們怎麽都淪落到了這般境地?

秦沐陽固然可悲,可我呢?

難道以後就要靠這種營生過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