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和於嘉聽到他的話,都一臉好奇的朝他看了過去。

於嘉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麽處理?”

秦聿笑著看向他們:“不是說接我弟弟放學嗎?現在估計學校門口到處都是記者,還用再召開嗎?這不就是現成的?”

聽到秦聿的想法,於嘉雖然覺得也沒什麽問題,但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容奚見他這麽快就接受了這個弟弟,還覺得有些意外。

秦聿因為治療的事情消失了這麽長時間,再次出現卻是在學校門口接孩子放學,這個新聞不用想到時候絕對直接炸了。

秦聿和容奚一塊兒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一路上公司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得帶著驚奇。

網上現在可是說什麽的都有,他們想要從秦聿和容奚的臉上看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但此時兩人的臉上都是一派的輕鬆,哪裏有半點緊張和壓力的感覺?

但即便如此,所有人也都在猜測這個孩子難道真的是秦聿的?

這樣想著,他們也還是接受不了老板替別人養孩子的事實?

這要是真的,秦聿這名聲估計在娛樂圈都要臭了。

孩子的媽媽到底是誰,現在也沒有人爆出來。

於是所有人此時都衝在吃瓜第一線,就想要看看這件事情最後的處理結果了。

容奚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人臉上好奇的神色,不由看向一旁的秦聿問道:“網上現在可都是你的醜聞,你怎麽一點都不緊張?你都不害怕這樣出去被人打?”

秦聿看著她臉上那有些幸災樂禍的神色,伸手突然拉著她的胳膊將人拉進了自己懷裏。

一隻手輕輕的扣著她的下巴,突然當著那些公司員工的麵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低語著:“你說說我這些醜聞是誰給我搞出來的,回去再跟你算賬。”

容奚被他當著公司員工的麵親了一下,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就不該惹他,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她現在都敢看公司那些人臉上震驚的神色了,拉著秦聿趕緊走了。

剩下的那些員工親眼看到自家老板給人懟到牆上親了的畫麵,都一個個的愣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在心裏默默的給秦聿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老板臉上那嬌羞的神情是怎麽回事?

秦聿被容奚拉著,跟在她身後唇角勾著笑,慢慢悠悠的走著。

見秦聿要開車,容奚想到他胳膊上還有傷:“你的胳膊還疼嗎?要不還是我開吧。”

“早就不疼了,不信回去脫了衣服讓你檢查一下?”秦聿笑著將人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又給她拉好了安全帶。

容奚見這家夥現在是越來越不正經了,也沒理會他,既然他願意開就讓他開了。

“我們要不先去一趟醫院吧,看看秦二叔那邊還需要幫忙嗎?”容奚見秦聿啟動了車子,建議道。

秦承那邊雖然沒有說,但是她從小果的嘴裏也知道了他姐姐的事情。

原本她還以為自己這麽說,秦聿不願意去,誰知他也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聽你的。”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秦聿和秦承之間的關係也倒是沒有那麽緊張了,兩人也算是能夠坐在一起好好的說說話了。

容奚見他現在和秦承的關係比以前可好太多了,心裏也忍不住欣慰了起來。

路上,秦聿給秦承打了個電話。

秦承那邊估計有點忙,過了一會兒才接通了起來,見到是秦聿打來的電話,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驚訝:“小聿?”

“你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我現在過去。”秦聿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即便如此,但他心裏也還是關心著秦承那邊。

秦承聽到秦聿要過來,驚訝的開口:“你的治療結束了嗎?不用過來了,我……”

“說地址。”不等秦承的話說完,秦聿直接打斷了他。

坐在一旁的容奚聽著這叔侄兩人的對話,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霸道,真不愧是一家人。

秦承拿他也沒辦法,隻好說了醫院的地址。

秦聿帶著容奚到了醫院病房門口,正好碰到了剛從病房裏走出來的傅韞年。

看到容奚和秦聿之後,傅韞年也是一愣。

“傅大哥。”容奚禮貌的喊了一聲。

秦聿見此也隨著她喊了一聲。

雖然秦家人和傅家人一向不怎麽和氣,但是看在容奚的麵上,秦聿也還算願意叫他一聲大哥。

傅韞年之前聽秦承說過秦聿在封閉治療的事情,現在突然看到他,一時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就開口道:“你這是出來了?”

隻是他這話剛說完就發覺有哪裏不對勁,然後沒等秦聿說話,就聽到從病房裏麵傳來一道充滿怒意

的聲音:“傅韞年,你會不會說話?”

要是放在秦承以前的性子,肯定早就上手了。

隨著裏麵那道聲音落下,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秦承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呃……不好意思,我口誤,你們忙。”傅韞年看著這叔侄兩人,趕緊閃人了。

看在秦承這麽狼狽的份上,他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傅韞年走後,秦聿這才和容奚走進了病房中。

病**躺著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兒,女孩兒的臉色有些蒼白顯得十分憔悴。

秦承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秦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病**躺著的小女孩兒:“她怎麽樣了?”

秦承聽到秦聿主動問小祺的病情,愣了一下,麵色有些沉重的道:“小祺她有先天性凝血功能障礙,又出了車禍,好在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秦聿聽到孩子脫離了生命危險,一直提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又問道:“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嗎?”

秦承點了點頭:“這幾天有小果留在家裏陪著他。”

秦承說完看向臉上帶著關心的神色:“你的治療怎麽樣了?程黎讓你出來了?”

秦聿“嗯”了一聲,又皺了皺眉:“你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我心裏有數。”

然後在病房裏中掃了一眼,問他:“孩子媽媽呢?”

自從他和容奚來這裏之後,也沒有看到小果和小祺的媽媽。

“她昨天晚上陪了小祺一個晚上,我讓人先送她回去休息了。”秦承歎了口氣道。

秦聿看了看病**五官長得很像秦承的孩子,隻希望秦承以後能夠好好對他們母子幾人。

看完了孩子,容奚和秦聿也沒有在病房中做過多的停留,便離開了。

離開的之後,秦聿還是對他說了一句:“小果在家裏你就放心吧,我會替你照顧他的,你就留在醫院好好陪著她們母女兩人,你欠她們的夠多了,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補償她們。”

秦聿說完後也不等秦承說什麽便拉著容奚離開了。

容奚見此,忙朝秦承道了別。

看著秦聿離開的背影,秦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這家夥還是那麽嘴硬心軟,明明關心他,卻還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秦聿和容奚離開之後,兩人便回了秦家老宅。

容奚坐在車裏麵,想到剛剛秦聿和秦承的對話,自然也看出來了秦聿這家夥明明就是關心自己叔叔,卻還要裝。

扭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小聲低估了一句:“死鴨子。”

秦聿趁著等待紅綠燈的時候,扭頭看向她:“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見。”

容奚突然被他問了這麽一句,下意識的就裝作不知道的開口道:“我剛剛有說話嗎?沒有吧?”

這家夥記仇的很,她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了什麽。

秦聿看向她,隻是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又繼續開著車子朝著秦家駛去。

因為小果去了幼兒園,秦老爺子一個人又覺得有點無聊,於是就將讓管家拍的自己小孫子的照片洗出來全部都放進了相冊裏麵。

秦聿和容奚回家後正好看到這一幕,老爺子正認真的將秦聿小時候的樣子和小果作比較,還時不時的和一旁的管家說道:“還是咱家小聿小時候長得最漂亮,你看這個照片,漂亮的跟個小丫頭似的。”

老爺子和管家正談論的起勁,也沒有發現回家的兩人。

容奚聽到老爺子談起秦聿的照片,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秦聿,笑著開口:“是嗎?我看看哪一張最像小姑娘?”

老爺子和管家聽到聲音,才朝門口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是容奚和秦聿,兩人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小聿,奚兒,你們回來了?”老爺子特別是看到秦聿,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容奚知道老爺子擔心秦聿的治療效果,於是就笑著說道:“程黎說小聿這段時間的治療效果很不錯,就放了他一天假,讓他好好陪陪您。”

老爺子聽到容奚的話後,更加開心了:“好好好。”

然後吩咐管家:“你趕緊去讓廚房多做幾道小聿喜歡吃的菜。”

管家應了一聲,便去準備了。

容奚走了過去,拉著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繼續和他整理著相冊。

上次她看得那個相冊裏麵隻有秦聿小時候的照片,現在看到的是秦家所有人的照片。

當然裏麵也有秦聿父母的照片,容奚害怕他看到這些照片後傷感,剛想要將這些照片收起來,就看到秦聿已經伸手拿了過去了。

“你還沒有看過我們家的全家福吧,我給你找找。”秦聿說著就在裏麵翻了幾頁,找到有自己父母的那張全家福照片,遞給了容奚。

容奚接過他手裏的相冊,忍不住擔心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將目光落在了那張全家福上麵。

那個時候秦聿應該是五六歲的時候,正好和小果一樣大,唇紅齒白的,皮膚又白又嫩,長得確實漂亮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在他旁邊站著秦承,身後站著秦父秦母,還有爺爺奶奶。

秦父秦母出事之後,秦奶奶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沒多久也就離開了。

容奚看著照片裏的秦父秦母,秦聿長相,多一半隨了他的母親。

“怎麽樣?人家都說我的長相隨了我媽媽,我媽媽年輕的時候漂亮吧?”秦聿笑著問道。

容奚見他神色也沒有異常,點了點頭好不誇張的稱讚道:“伯父伯母還真的很般配,伯母的這個長相要是放在娛樂圈,估計比你現在都要火。”

秦聿聽著她的話,唇角帶笑:“所以你這話也是在變相的誇我長得好看嗎?”

容奚將手裏的相冊放在了桌上,突然湊近看向他,笑著道:“那是自然,你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跟個小姑娘似的,你那些女粉絲們可不就是吃你這種顏嗎?”

秦聿聽著她左一個小姑娘,右一個小姑娘的,頓時氣笑了,拉著人就朝著樓上走去。

容奚被他帶上了樓,在他身後忍不住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容奚的話剛說完,就被秦聿拉著進了他的房間。

她雖然來秦家的次數不少了,但這還是第一次來秦聿的房間。

房間的風格偏向冷色調的,書架上也放著一些艦艇的模型,牆上還掛著個籃球。

布置的非常的幹淨整潔,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打量了一圈他的房間,容奚轉過身問道:“你帶我來你房間裏做什麽?”

隻是她剛問完這句話,胳膊就被一股力量帶了過去,然後後背貼在了房間的門上,隻聽到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而她被秦聿按在門上,身子還被他禁錮著,也動彈不了。

緊接著就聽到秦聿開口道:“帶你過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姑娘?不然總讓你誤會我的性別可不好。”

容奚聽到他這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就看到秦聿開始解起了褲腰帶。

見此,容奚趕緊伸手把他的褲腰帶給重新掛了回去:“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我不感興趣,還是留著你自己欣賞吧。”

她都要懷疑程黎給這家夥治療的時候,是不是把他心裏那邪惡的一麵給完全解放了,她怎麽現在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說著掙脫開秦聿的手,就要往出跑去,卻見秦聿手上微微用力,又把她按在了原處,唇角帶笑的威脅著道:“那不行,今天要是沒驗證清楚,你到時候出去再亂說讓別人誤會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