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大的網友們情緒異常的高漲,他們不停地搜尋國風音樂節有關的視頻,想要盡快地了解更多更多的信息。
尤其是,有關於江白所有的動向,廣大的網友們都想將其全部地掌握其中。
一時之間,江白和國風音樂節的相關話題也是登上了各大平台的熱搜。
網友們懷揣著熱情高漲的情緒,開始加入到國風音樂節之中。
隻要是有關於國風音樂節的信息,那必然會被廣大的網友們所關注到。
當網友們沉浸在這種氛圍當中的時候,他們終於發現了一件蹊蹺的事情。
在一眾國風音樂節所曝光的視頻當中,唯獨沒有章傑的身影。
章傑唯一出現在大眾視野的畫麵,也就隻有國風音樂節的嘉賓名單和音樂節目單之中。
在國風音樂節的節目單之中,上麵赫然寫著章傑是第一個出場的歌手。
可是現在廣為人知的炸裂式開場卻是江白帶著一眾歌手完成的,並且沒有出現章傑的身影。
這樣一來,廣大的網友們也不由得為之議論紛紛。
“章傑去哪裏了呀?我記得國風音樂節第一個的官宣嘉賓就是章傑,而且華夏音樂協會也給章傑做了很多的宣傳。可現在……章傑不會和華夏音樂協會搞出什麽幺蛾子了,直接罷工不唱了吧。”
“有沒有國風音樂節的現場觀眾,你們快出來說一句話呀。為什麽網上還沒有流傳章傑的演唱視頻?我還挺想聽章傑唱歌的呢,好久都沒有聽了,也不知道他退沒退步。”
“得虧江白是帶著其他歌手一起唱《華夏少年說》,不然按照這個勢態……說不準,江白又得被章傑的粉絲給網暴了。娛樂圈真的是一堆雞毛蒜皮的事情,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大家不要再進行無端的猜測了,我們家傑哥跟華夏音樂協會的關係很好。網上還沒有流出傑克的舞台片段,是因為傑哥堵在路上了,還沒有到達國風音樂節的現場。大家再耐心等待一下,傑克很快就會出現的。”
“笑死!要不是你們說沒有看到章傑,我都快忘記章傑要來參加國風音樂節了。不過,章傑沒有及時趕到現場,也還挺遺憾的。要是章傑和江白能夠同台演唱,那絕對能夠炸裂整個互聯網。”
“章傑堵在路上了,然後早就了《華夏少年說》的驚豔舞台。該說不說,一切都是天意呀。要是隻讓章傑來進行開場,那現場的熱情可能會下降好多。”
廣大的網友們不停地討論著,說出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與此同時,章傑也正拿著手機,查看著網上的輿論方向。
當章傑看到網友們對江白的高聲稱讚,又對自己的能力提出了質疑。
遭到了這般的對待,章傑自然是忍受不了的了。
尤其是,很多人都那章傑和江白作對比,處處都在吹捧江白。
章傑就不明白了,他的能力在江白之上,他的資曆也遠超於江白……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江白憑什麽能夠站在自己的頭上。甚至,還踩在他的頭上,隨意地撒野著。
章傑緊緊地握著拳頭,就想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從始至終,章傑都覺得江白給國風音樂開了一個好頭,都是因為自己把開場的位子讓給了江白。
如若不然,江白是絕對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既是如此,那章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要走江白的最後一個表演的位子。
當章傑跟經紀人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之後,章傑經紀人也是馬上就大刀闊斧地幹起來了。
楊春溪是國風音樂人的總負責人,遇到事情必然是要跟他進行溝通的。
故而,章傑經紀人再一次地撥通了楊春溪的電話。
此時此刻,楊春溪正看著國風音樂節舞台上的表演,臉上都露出了燦爛且欣慰的笑容。
數月來的忙碌,在這些音樂的引導下,漸漸將疲憊給一掃而空。
就在楊春溪身心舒暢的時候,章傑經紀人的來電把楊春溪給拉回了現實。
有了江白剛才的炸裂式開場,楊春溪對章傑和他的工作團隊就更加的不滿了。
要不是江白挺身而出,帶領著一眾歌手們進行緊急的搶救,那國風音樂節可就會在章傑的手裏了。
可現在,章傑的經紀人又給楊春溪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雖然,楊春溪還沒有接通電話。
但是,章傑和他工作團隊的那些小心思,楊春溪的心裏還是有一些數的。
原本,楊春溪是不想接通這則電話的,甚至還想要跟章傑直接地幹起來。
可是不行,章傑畢竟是華語樂壇的老人了,也是國風音樂節的特邀嘉賓。
光從網上的輿論來看,還是有一部分的歌迷朋友們期待章傑的舞台,想要聆聽章傑的歌聲。
單是從歌迷朋友們的角度出發,楊春溪也要忍耐住這一口氣。
故而,楊春溪做了兩三組深呼吸之後,調整好心態就給接通了那則電話。
“大經紀人,你和章傑老師是到現場了?我們國風音樂節的現場是熱鬧非凡,一眾的歌迷朋友們都等著章傑老師出場,想要跟章傑老師來一場音樂之旅呢。”
“我們短時間到不了了,傑哥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帶他去醫院裏瞧一瞧。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絕對會在國風音樂節結束的時候,趕到現場的。這一點,你們絕對可以放心。”
章傑經紀人此話一出,楊春溪的心……瞬間,就已經涼透了。
楊春溪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遇到這般的境遇,更沒有想到自己會給自己挖了多麽大的一個坑。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國風音樂節也能夠順利地推動下去。
可就是因為章傑的存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了事情固有的規律,成為了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對此,楊春溪的心中是非常憤怒的。
甚至乎,楊春溪一度都想要中斷華夏音樂協會和章傑之間的合作,不再給章傑任何的機會。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縱然,楊春溪的心中有再多的不願,他也隻能夠繼續忍耐下去。
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在先前的合作之中,楊春溪都已經做出了很多的妥協。他要是現在就放棄的話,那可就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此時此刻,就算楊春溪是個傻子,他也該明白了章傑的那些小心思。
哪有什麽堵車?又哪來的什麽身體不舒服?
究其原因,那一切的一切都是章傑的心病,都是章傑和他團隊的虛榮心在作祟。
楊春溪也算是看明白了,章傑就是想要給國風音樂節進行收官,想要搶走江白那個最佳的演唱位置。
可現在一看,這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華夏音樂協會的工作人員們都一致認為,江白才是最符合國風音樂節的嘉賓,並且會給國風音樂節帶來與眾不同的風姿。
不僅如此,江白本人謙卑的態度,以及超乎尋常的工作能力……也是受到眾人的敬佩。
就連華語樂壇那些個桀驁不馴的歌手們,都紛紛朝江白俯首稱臣,並願意成為江白的綠葉。
尤其可見,江白的魅力和能力是有多麽的大。
讓章傑代替江白去個國風音樂節收官?
瘋了吧?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瘋了,華夏音樂協會也做不出如此不要臉麵的事情。
但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非常的重要,不是楊春溪一個人能夠做得了住的。
故而,楊春溪又找到了馬文東會長,準備好好地跟他進行商討。
“馬會長,現在這個局麵就已經亂套了。章傑和他的工作團隊不停地找著借口,想要給國風音樂節收尾。可我們的節目單早就已經排好了,根本就不容許隨便進行變動。”
“再者說了,在所有的歌手之中,江白老師才是最有能力和實力去給國風音樂節收尾的歌手。章傑雖然是一個資曆很深的老歌手了,但他跟江白老師根本就沒有辦法做比較呀。”
“章傑要是一直都不到現場,我們也拿他沒有一點的辦法。這樣的演藝人員,我以後是不想再邀請了。但現在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完全就不給我們留有絲毫的餘地了。”
“那就換唄!在那個位置上唱都行,音樂是給大家帶來快樂的,不是給大家帶來煩惱的。”
就在楊春溪跟馬文東會長抱怨的時候,江白宛若一個救星一般,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楊春溪看著眼前的江白,人直接就已經傻掉了。
楊春溪隻不過是想跟馬文東會長商討出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江白竟然會無意地闖入他們的交談之中。
相比於楊春溪的方寸大亂,馬文東會長就顯得淡定很多了。
在一眾華夏音樂協會的工作人員之中,馬文東會長跟江白的接觸最深,他也清楚地知道江白是個什麽樣的人。
正是因為如此,馬文東跟舍不得讓江白這麽一個音樂才子受到該有的委屈。
“江白老師,這可使不得呀。一直以來,這個開頭和結尾的位置都是最為重要的,也應當由你這樣重量級的歌手去進行演唱,而不是交到章傑那樣爛人的手裏。”
“江白老師,您放心!我們華夏音樂協會始終都是你的好友們,絕對不會偏袒到那些亂七八糟人的身上。在我們的眼裏,你才是最優秀的歌手,是華夏風音樂的創新者和引領著。”
“江白老師,你安心地去準備節目吧。餘下的事情,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給你帶來絲毫的負麵影響。我們就算是不要章傑這個嘉賓了,也不會讓你受到半分的委屈。”
瞧著馬文東會長的態度,江白也隻是會心一笑。
對於江白來說,他出場的順序如何,那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憑借著江白今時今日的地位,他出現在那一個位置,都已經能夠引來眾人的目光。
娛樂圈裏麵的演藝人員們總想著壓軸,想要讓自己的出場次序能夠配得上自己的咖位,甚至是提咖位。
對於這樣的事情,江白隻是絕對過於扯淡了。
江白始終覺得,麵子是自己賺到了,而不是旁人給的。
活動的位置是主辦方安排好的,而不是要靠著那些手段去獲得。
華夏音樂協會將江白的出場順序放到最後,就已經表明了他們對於江白的欣賞和認可。
這就已經足夠了。
再者說了,馬文東會長都已經代表華夏音樂協會聘請江白為華夏音樂的名譽會長了。
於情於理,江白都該為華夏音樂協會做一些考慮。
左右,江白也不會因為出場次序影響自己的演出。
故而,江白也是願意賣馬文東會長一個人情,讓華夏音樂協會的國風音樂節能夠順利地舉辦下去。
馬文東會長得知了江白的心思之後,也是對江白開始了萬般的感謝。
楊春溪更是,就差沒有給江白給跪下了。
事情一經敲定,楊春溪也是趕緊帶著江白的意思,去跟其他還沒有上場的歌手進行溝通。
江白的意思是,他無論什麽時候上場都是可以的,沒有必要非得等到最後才出現。
就算是從中間插進去,江白也是樂意的。
畢竟,他們身為國風音樂節的嘉賓,就應該為了整個國風音樂節的編排和效果而考慮。
至於,其他的東西,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雖然說,壓軸指的是倒數第二個出場的嘉賓。
但不管是倒數第二出場,還是最後出場,江白都不覺得這有什麽。
與其跟章傑進行那些小家子氣的爭奪,江白倒不如直接反手。
跟這麽一個下三濫的歌手爭奪位次,隻會拉低江白的身價,更會讓江白的粉絲再次卷進輿論的旋渦之中。
在楊春溪的一番走訪和調整之下,江白就將在國風音樂節的中間出場。
那個位置不前不後的,說好也挺好的。
至少,現場的歌迷朋友們的情緒都已經趨於穩定了,現場也不會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當日落西山,國風音樂節現場的燈光亮起來的時候,江白遵從國風音樂節調整的位次,徑直地走到了台上。
台下的歌迷朋友們麵麵相覷著,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麽。
國風音樂節的時間大概在六個小時左右,從下午持續到晚上,是一場時間較長的活動。
現在活動才剛剛過半,江白就再一次出現在舞台之上。
這不管怎麽看,都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
江白看著台下的那些不明所以的歌迷朋友們,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不想聽我唱歌呀……那好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江白作勢,就要離開舞台。
歌迷朋友們一看到江白想要走開,馬上就不樂意了。
他們隻是奇怪,江白怎麽會突然跑到台上,但完全沒有想要讓離開的意思。
一時之間,歌迷朋友們都在喊著江白的名字,想要把江白給留下來。
江白看到歌迷朋友們恢複以往的熱情,臉上也是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看在大家這麽熱情的份上,那我也就不唱那些準備好的歌了。來吧!你們說說自己想要聽什麽歌,我即興給你們唱。”
“當然啦!這畢竟是國風音樂節,你們選的歌曲最好還是跟華夏風音樂沾點邊。不然,我怕會被華夏音樂協會的工作人員們給趕出活動現場。”
“好了!從現在開始尖叫吧,讓我看看你們的熱情,讓我聽聽那些歌名……究竟是那兩首歌曲會突出重圍,成為今晚的演出曲目呢?”
隨著江白的一聲令下,現在的歌迷朋友們開始了瘋狂的尖叫。
一時間,江白所創作的歌曲都從歌迷朋友們的口中脫口而出。
《本草綱目》,《赤伶》,《探窗》,《龍國話》,《青花瓷》,《風雨彩虹,鏗鏘玫瑰》……數不勝數的歌名從眾人的嘴裏說出來,也把江白所創作的輝煌之景給展現了出來。
倘若沒有歌迷們的呐喊,眾人怕是還領悟不到江白有多麽的厲害。
但他們這一喊出來,各式各樣火爆一時的歌曲都從他們的嘴裏跑了出來,一下就生動形象了起來。
國風音樂節的那些個受邀歌手們看到這番景象,臉上都是羨慕的神色。
在這舞台上,就隻有一個變化,區別於上麵是否有江白。
當所有的人都覺得國風音樂節的開場是無人能夠匹敵的時候,江白從中間上場卻能夠將場子給帶熱起來。
這要是放在以往,誰都不會相信中間的氛圍會比開頭和結尾更加的高漲。
但江白確確實實是做到了這一點,且他僅僅隻是跟歌迷朋友們互動,就已經達到了這個效果。
麵對這樣的奇效,一眾歌手們都紛紛向江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他們多麽的希望,自己能夠擁有江白那麽高的人氣和能力,也能夠成為歌迷朋友們的心頭寶。
但很可惜,他們的能力還不足以達到江白那樣的層次。
娛樂圈裏,一直都是充滿著利欲熏心和勾心鬥角的。
可在今天的國風音樂節了,這些歌手對江白卻隻有敬佩,沒有其他不該有的心思。
打從江白帶著他們開場之後,他們就對江白充滿了深深的感激,並甘願聽從江白的安排。
故而,國風音樂節節目編排調換次序,江白從中間上場的事情,才會如此的順暢。
此時此刻,這些歌手們都在台下為江白鼓舞和喝彩著,希望江白能夠帶來精彩絕倫的表演。
在這樣熱鬧的氛圍之下,眾人的情緒都已經到達了**。
很多的歌迷朋友們為了讓江白能夠唱自己喜歡的歌曲,都已經喊破了喉嚨。那些個破音的情況,更是層出不窮。
江白看著現場的場麵,因為歌迷朋友們過於的熱情,現場的局麵也稍稍有些失控了。
趁著時間還沒有亂起來,江白趕忙就把主動權給收了回來。
“好了,各位!我已經感受到你們的熱情了,也知道你們想聽的歌曲有很多。但現在能夠唱得隻有兩首歌,我就從剛才熱度最高的歌曲之中選擇兩首歌曲。”
“我聽很多人都提到了《本草綱目》,那我們今天就來唱一下這首歌。至於其他的歌曲,以後也還有很多的機會。就算線下唱不了,你們還可以去線上去聽。”
“不說廢話了,我們直接就進入正題。音響老師準備好了嗎?第一首《本草綱目》,讓這首說唱歌曲,將整個場子重新地燃起來吧。”
說罷,江白就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音響老師,示意他們開始把《本草綱目》的音樂給調出來。
江白突然來的這麽一出,著實是把音響老師給嚇到了。
在江白先前所準備的歌曲裏,《本草綱目》並不在那個行列之中。
音響老師本來以為江白就是隨口一說,最後還是會選擇那些事先就準備好的歌曲。
但眼下,江白都已經做出了選擇,要求播放《本草綱目》的伴奏了。那麽,音響老師也就聽從了江白的安排,吧《本草綱目》的伴奏給放了出來。
隨著那**澎湃的前奏響了起來,現場的歌迷朋友們就像是被觸發到了機關一樣。
沒有絲毫的預兆,所有的人都隨著音樂舞動了起來。
而今,天色已晚,現場的燈光也已經亮了起來。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這裏就不像是國風音樂節的活動現場,更像是一場野外的蹦迪現場。
所有的歌迷朋友們都跟著音樂舞動起來,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江白瞧著台下的歌迷朋友們熱情的舞動著,那略帶慵懶的唱腔也稍稍地變了變,融入了一絲絲的情愫。
就好像,這一首《本草綱目》不是為了華夏風音樂而創作的,而是為了舞廳歌廳獨家定製的。
“如果華陀再世,崇洋都被醫治。”
“外邦來學漢字,激發我民族意識。”
“馬錢子,決明子,蒼耳子,還有蓮子。”
“黃藥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