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些冷?”
朱小凡體重比常人壯實了點,所以對待體溫要比常人有些敏感些,他們也沒多想。
“少吃點,你該減肥了。”
韓冬生日常跟朱小凡開始了打趣模式。
正當朱小凡想要回擊的時候,韓冬生立馬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大夥瞬間接收到他的用意。
隻見一陣陰風從他們麵前飄過落在了最上層的銅棺,這風似乎是某種開關,因為它的出現棺蓋正在緩緩開啟,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出意外,這一層銅棺裏存放著是一具全身腐爛完全的女屍,看這女屍旁邊一起入土的文物,應該距離現在已經有了上百年的曆史。
能夠經曆上百年還不變成骷髏,其工藝技術非同凡響。
“這就是魚妃!這個銅棺應該就是九龍船棺!”
韓冬生有些激動的看著銅棺。
這群人此行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其中很少有人相信傳說中的九龍船棺真的會被他們找到。
“好多珠寶啊!你看!竟然還有魚妃墓的資料!有了這個的話,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追溯到過去那個年代。”
韓冬生和他們的注意力不再同一個焦點上,他關心的無非就是山河密碼和駝背老頭。
他也隻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在魚妃的衣袖底下發現了山河密碼的另一張油紙。
“小胖,你看這個不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嗎?”
韓冬生指了指手裏剛搜集到的山河密碼,眼神裏都隱藏不住滿滿的喜悅。
“有了這一張油紙,我們又能順著線索找到駝背老頭了。”
朱小凡隻是覺得躺著的魚妃一定還藏了些別的。
“看這裏駝背老頭的標識,他果然來過這裏。
不容易啊,這是朱小凡到這兒來第一次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古墓被發現了以後都會暗自進行一個自爆程序,韓冬生天生對自然災害有些敏感,直覺告訴他這座島要塌了。
“大家快上船,這裏要塌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不然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這種時候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大家夥都很團結的互幫互助,沒有一個人掉隊。
準備船隻要啟航的時候,發現這船怎麽都下不了水,這種情況是最糟糕的,想要解決起來會非常的棘手。
“先等一下,這船一定還是一個機關,沒有開關光靠我們是根本推不動的。”
燕青靈總是關鍵的時候出現,雖然次數不多,但也總提供了新的思考方向。
他憑借著敏銳的視力和異於常人的聽覺,燕青靈很快就發現這個船是連著一個死物的。
都說是死物,找起來也不算困難。
“找到了!是七星閥!”
想要打開七星閥就需要七個人同時拉住每個門的開關。
“我現在分配一下任務,到時候你們按照我的口令,我們同時按下閥門口。”
越到這個時候頭腦就得越清晰,不然跟不上閥口大家都得在這個地方玩完。
“我跟趙娜姐一組,程先生就先委屈一下和燕青靈組一隊。”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閥門上詭異的笑容,看著就很陰森,像是在挑釁他們。
島嶼還在坍塌,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韓冬生一邊觀察著閥門,一邊還要盯緊自己負責的這塊動向。
“我說三個數,數到第三個數的時候我們同時拉起閥門,大家努把力。”
數到一的時候,七個閥門同時拉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整個島嶼都產生了回音。
九龍船棺果然如燕青靈料想的那樣,閥門就是這艘船最重要的機關。
“大家快上船,已經坍塌的差不多了,再不走都要在自己陪葬。”
關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每個人都迅速的逃到了船上,除了趙娜。
韓冬生看到趙娜依舊停留在閥門口,立馬大聲的呼喊著示意她。
可不管他怎麽叫著趙娜的名字,她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閥門口。
“你怎麽石化了?”
韓冬生得保證每一個小夥伴都是安全的,他也顧不上坍塌,快速的跳躍了幾個障礙物來到了趙娜的身邊。
“我從左手碰到了這個閥門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整個左手臂都非常的麻木沒有知覺。”
韓冬生著急的為她想辦法,要是現在有駝背老頭在就好了,隻要他出馬一定能安全將趙娜帶到船上。
還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離他們不遠處的坍塌越來越嚴重。
“你快走,別管我了!”
趙娜催促著韓冬生趕緊離開,可他根本就做不到像拋棄隊友這樣的事情。
大家彼此都在這個團體中互幫互助,突然當中少了一個人,大夥們都覺得有些不習慣。
“我不要,要走我們就一起走。”
韓冬生從小就是一個強種,以他的脾性隻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就沒有人可以改變,平常也隻有朱小凡可以治他這個臭毛病。
“冬生,你應該也知道我和你們一起來這裏找墓的原因。”
趙娜知道今天她是要交代在這裏了,隻能趁著最後的幾分鍾吐露出自己的心聲。
“果果在我的人生中都很重要,要不是這些年我還沒有幫果果解決掉一些麻煩,我早就隨她去了。冬生,我不能再陪著你和小胖找駝背老頭了,以後的日子還希望你和小胖不忘自己的初心。”
眼看韓冬生腳下的那塊地就要塌了,趙娜利用自己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他並將剩餘的力氣拉起了閥門。
朱小凡在船上十分的擔心韓冬生,他索性直接下船來尋了,好在韓冬生被趙娜推出來的那一刻被朱小凡給接住了。
七個閥門同時拉起,九龍船棺立馬動了起來。
韓冬生還想要回頭救趙娜出來,朱小凡為了他的安全不顧三七二十一就敲暈抱到了船上。
就再他們剛離開海王神廟的同時浮繇島全方位的淪陷,浸泡在了海水裏。
等到韓冬生醒了以後,船距離浮繇島嶼已經有百公裏。
“都怪我,如果我早點發現趙娜姐也不會為了救我自己永遠的留在了那兒。”
留給他的,隻有無盡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