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薔薇這才連忙追在葉微舒跟沈川的身後,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邀請函拿了出來,“葉總,一個星期之後就是我爸爸舉辦的晚宴,地點在錦江酒店,如果葉總您跟沈先生到時候不忙的話,可以來出席我爸爸舉辦的這個晚宴。”

其實夢熵給孟薔薇的任務,是一定要邀請到葉微舒跟沈川。

畢竟這兩個人要是出席了這個晚宴,絕對是會成為最亮麗的一道風景。

甚至在無形當中,沈川已經站在了他們這一邊!

隻是孟薔薇在說的時候,完全就沒有勇氣可以肯定他們會看得上這樣的晚宴。

基於禮貌,葉微舒還是將邀請函給收下。

雖然葉微舒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任何的必要去出席這個晚宴。

“晚餐打算吃點什麽呢?”沈川摟著葉微舒的腰,當兩個人坐在電梯裏麵的時候,便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現在的他深情如水,跟剛剛的冷若冰霜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然而葉微舒還沒來得及回答,沒想到她的手機鈴聲竟然響了起來。

葉微舒隻好先將手機給拿了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竟然是沈宴打來的電話。

“喂?”

“大嫂,不好了,家裏麵出大事了,你趕快帶大哥回來吧,要是再晚一點的話,我們沈家要鬧出好幾條的人命啊。”

電話那端,沈宴的語氣非常的著急,像是要出大事一般。

而葉微舒則皺眉,詢問沈川道,“沈家出事了?”

男人卻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沈宴以為是葉微舒在問他,再次解釋道,“有人要跟我們瓜分家產,但是沈家的家產是我大哥的,沒有誰能夠搶走,尤其是家主的位置,隻有我大哥才有資格當我們沈家的家主,總之,這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爺爺現在都坐在椅子上麵吸氧,大嫂你先什麽都別問了,趕快把我大哥帶回來吧,我之所以給你打電話不給我大哥打電話,是因為我大哥把我給拉黑了!”

沈宴說完了之後,葉微舒已經聽到了瓷器被摔碎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緊接著,沈宴已經將電話給掛了。

而葉微舒的臉色也有些隱約的擔憂,“沈家出事了,可是在電話裏麵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沈宴說有人要跟你分家產,還覬覦你家主的位置。”

葉微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跟沈川解釋,隻能將沈宴在電話裏麵告訴她的事情都轉述給了沈川。

而沈川神色斂了斂,“或許我應該猜到了是什麽事情了。”

轉眼間,沈川已經帶著葉微舒離開電梯上了車,往沈家的趕回去。

二十分鍾之後,沈家大宅裏麵。

當葉微舒跟沈川兩個人剛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被裏麵無比壓抑的氣氛所震懾到了。

尤其是坐在太師椅上麵一副吃人表情的沈擎蒼,即便是在吸氧,那眼神還是讓人無比的畏懼。

葉微舒順著沈擎蒼的目光看過去,竟然在一個沙發上麵看到了四張陌生的麵孔。

薛婉音,馮靜坐在另外一個沙發上麵,沈宴則單獨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

地上全部都是各種破碎的瓷片,一束開得非常燦爛的梅花也聾拉著躺在地上。

這四個人葉微舒很陌生,從嫁給沈川道現在,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

“沈川,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這次你可要幫我評評理,為什麽同樣是爸的孫子,馨馨跟健宇就不能像你跟沈宴一樣繼承我們沈家的家產?現在法律都寫的明明白白,他們都有資格繼承家產的,爸卻一口否定不讓他們繼承。”

陌生男人在見到沈川之後,立馬就從沙發上麵站起來,將充滿期待的目光落在沈川的身上。

而這個男人這麽一開口,葉微舒算是已經猜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誰了。

沈川曾經告訴過她,他有一個爸爸叫做沈昌仁,年輕時候各種花心風.流,隨後為了一個女人直接去了國外,當年還跟沈擎蒼之間勢同水火,不屑沈家的家產。

對於沈昌仁,葉微舒從沈川的口中知曉,他對他沒有任何感情。

畢竟沈川一出生就被居心叵測的人扔到了外麵,等到沈家讓沈川認祖歸宗的時候,沈昌仁早就已經為了別的女人去了國外。

用沈川的話來說,沈昌仁除了提供一個精.子之外,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寡淡得就像是涼透了的白開水。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沈昌仁確實是有花心的資本,即便是人到中年,整個人看上去身材非常的好,顏值也是非常的高。

對於沈昌仁的話,沈川隻是無比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牽著葉微舒的手坐在了另外一個沙發上麵。

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薛婉音就率先沉不住氣了。

“川川,當年是你爸自願跟這個女人走的,如今兩個人把錢揮霍完了就回來沈家,你可不要一時心軟。”

薛婉音這輩子討厭的人太多了,而在沈昌仁的這些女人當中,最討厭的人就是如今坐在沈昌仁身邊的薛明月。

薛明月跟薛婉音都是薛家的人,唯一的區別就是薛婉音可是薛家的大小姐,而薛明月則是薛家祖先的仆人的後人。

薛家的祖先念及仆人的忠臣,所以便直接賜了他們這個姓!

沒想到到後來薛明月竟然也在外人麵前說是薛婉音的妹妹!

薛婉音真是無語得很,她的解釋在那個時候變成了心胸狹隘,不懂得寬容。

薛婉音最終還是打算忽視薛明月,反正隨她怎麽蹦躂都不可能山雞變鳳凰。

可是誰能夠知道薛明月這個女人不僅變鳳凰了,還將她丈夫的魂都給勾走了,曾經的一個花花闊少最後竟然為了薛明月放棄一切遠走高飛,這些年來還在國外一直跟薛明月恩恩愛愛。

“沈川,你可別聽你.媽的話,她就是在挑撥離間,馨馨,健宇,這是你們的哥哥。”

沈昌仁不悅的瞥了一眼薛婉音,說完了之後來看了眼沈馨馨跟沈健宇。

“哥哥。”

“哥哥。”

沈馨馨跟沈健宇兩個人雖然一副有些畏懼緊張的表情,可是看著也非常的聽話。

而葉微舒也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了他們兩個身上,年紀看上去也就最多二十歲吧,非常的年輕乖巧,一看就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孩子。

沈川並沒有回應沈馨馨跟沈健宇,反而從始至終都沒有給他們一個多餘的眼神。

反而是皺眉對著沈擎蒼說道,“身體本來就不好了,還要坐在這個地方吸氧,醫院是擺設嗎?”

沈擎蒼被自己的長孫這麽一說,又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你這個臭小子,現在都敢來訓斥我了?是誰給你這個膽子的?我告訴你,隻要有我沈擎蒼在沈家的一天,你們就別想要在沈家作妖!”

沈擎蒼因為心情太過於激動的緣故,說完了話之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當然,沈擎蒼的眼神已經緩和下來了。

其實他之所以跟沈川這麽說,隻不過是在指桑罵槐而已。

他死死堅守在這個地方,就是要等待自己的長孫回來的。

他相信隻要長孫在的話,沈昌仁這個畜生,就絕對不可能掀起任何的風浪,畢竟沈擎蒼太熟悉自己的長孫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沈川將冷漠的目光落在了沈擎蒼身邊站著的醫生身上,醫生隻感覺瞬間有種背後涼颼颼的,仿佛看到了鬼門關開,閻王爺在向他招手的畫麵。

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將坐在太師椅上麵的沈擎蒼給拽起來,迅速離開了。

好像他隻要晚那麽一會兒,就會直接被沈川給秒殺了一般。

“你把爸支開了也好,我覺得爸年紀也大了,一些觀點根本就不能跟我們一樣,還是我們一家人說說話聊聊天比較輕鬆,還有沈宴,你怎麽每次見到我都一副板著臉的樣子?”

沈擎蒼這麽一走,沈昌仁立馬就端起了長輩的架子,開始斥責起了其他人。

“這次回來住幾天?住在哪個酒店?”沈川手中拿起了一個橘子開始剝皮,語氣是那麽的漫不經心,好像是在詢問‘你吃飯了沒’那般自然。

沈昌仁的臉色在聽到自己長子說的話之後,瞬間就不高興了,“這次回來,我跟明月打算就一直呆在S市了,這裏畢竟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擁有很多美好的回憶,至於你說的酒店,沈川,怎麽會有你這樣說話的呢?我回來不住在自己的家裏麵,難道還要住在外麵?說出去也不怕被別人笑掉大牙嗎?”

“家裏麵沒有多餘的客房。”沈川剝好了橘子之後,先嚐了一瓣,隨後遞到了葉微舒的麵前,“很甜,不酸,嚐一嚐。”

葉微舒將橘子接過,而沈昌仁則臉色變得越發的難堪了,“沈川,你讓我睡客房?”

“外人睡客房,這不是天經地義嗎?難道你想要霸占我們沈家的房子不成?”沈川皺眉,以一副困惑的眼神看在沈昌仁的身上,“爸,你忘記當年簽訂的協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