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已經結婚了好幾個月,甚至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會發生,可是每次葉微舒被沈川親吻的時候,總覺得就好像是第一次才接吻一般。

心髒一直在砰砰砰的亂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車廂裏麵的溫度一下子就變得異常的撩人,就在葉微舒理智快要隨著男人的循循善誘而喪失的時候,突然間響起來的手機鈴聲,讓葉微舒立馬就將沈川給推開,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你是唐文佩的女兒嗎?”電話那端,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加上周圍的環境非常吵鬧,葉微舒不知道怎麽的,感覺內心騰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我是,請問您是?”葉微舒心髒跳得更快了,可是跟剛剛意.亂.情.迷的時候不一樣,現在隻感覺心口有什麽東西堵得慌,心髒仿佛都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你母親被車撞了,如今送到縣醫院搶救,你趕快去醫院找她吧,我是路人。”

這個男人說完了之後,葉微舒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了穀底,“什麽?我母親出車禍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葉微舒急得感覺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甚至隨時都要暈倒一般。

而沈川卻握住了她的手,無聲的安慰著她。

“我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好像是走在路上就被人酒駕撞了,人已經失去了意識,你趕快回來吧。”

葉微舒聽完,手都在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將電話給掛掉的,隻是渾身發冷得厲害,甚至眼淚一下子就洶湧而出,“沈川,我母親出車禍了,目擊者說是很嚴重,已經送到縣醫院去搶救了,我要回去陪著我母親,我好害怕……”

無助彷徨的感覺將葉微舒整個人都籠罩在裏麵,沈川對著司機冷聲命令道,“開往最近的一個直升飛機停著的地方,然後開往縣醫院。”

沈川說完,這才將葉微舒給緊緊的擁抱住,“放心,一定會沒事的,就算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也一定會陪在你的身邊,別怕老婆,有我在。”

男人安慰著葉微舒,而眉頭卻深深的皺在一起。

希望唐文佩的車禍,不是楚容琨搞出來的事情,否則沈川會直接將他的老底給掀了。

葉微舒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著沈川前往直升飛機停著的地方,原本要去縣醫院需要兩個多小時,可是因為有了飛機,十多分鍾就直接飛到了縣醫院後麵寬闊的草坪上麵。

而在直升飛機飛行的過程中,沈川早就已經聯係好了縣醫院的醫生,得知唐文佩雖然出血量很多,可是經過及時的搶救,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的手骨折了,暫時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唐文佩從手術室裏麵被推出來的時候,因為麻醉的緣故還在昏迷著,而酒駕出車禍的男人,也已經被警.察抓走,付出了應有的懲罰。

“現在以縣醫院的醫療水平,你母親在醫院裏麵住院也可以的,不過考慮到你們是在S市工作,我覺得你們把她接到S市的醫院會更方便一些。”

唐文佩的主治醫生對著葉微舒跟沈川如此囑咐著,因為葉微舒知道自己的母親現在沒有生命危險,高高懸著的一顆心反而緩緩落下。

她將探究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這個跟自己說話的男醫生身上,至少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身材一看就是屬於衣架子那般,白大褂穿在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斯文儒雅的味道。

葉微舒從小到大來過縣醫院很多次,但是她還是第一次在縣醫院裏麵見到了這麽帥氣年輕的男醫生。

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之後,就發現自己的手心傳來了痛覺。

是站在自己身邊的沈川,捏了捏她的手心。

葉微舒將無辜的眼神落在了沈川的身上,卻發現這個男人的眼神充滿了警告。仿佛是在無聲的警告她:再看別的男人,後果自負。

“葉小姐,除了你母親的事情之外,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煩你幫我一下。”

這個男醫生說完了之後,自我介紹起來,“如你所見,我是縣醫院的醫生,我的名字叫做南辭,也是……樸赫熙的叔叔。”

樸赫熙?

葉微舒將困惑的目光落在了南辭的身上,眉頭微皺。

“是這樣的,葉小姐給我侄子樸赫熙的香水,我讓專業人員進行了研究,並且讓赫熙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他的抑鬱症的情況得到了緩解,所以我想要請求葉小姐能夠繼續為我的侄子治療,治療費用會提高到原來的五十倍,並且樸赫熙的家族,也會讚助給明珠公司一個億。”

南辭的話,就像是一個很大的餡餅從天上掉下來一般,治療費用五十倍,還有一個億的讚助,對於葉微舒而言,這簡直就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了。

然而,隻要一想到樸赫熙欺騙自己的行為,葉微舒就覺得很無語,“南辭醫生,不是我不想要幫助你的侄子,我一開始就選擇了他,可是他卻欺騙了我,如果病人不積極配合治療的話,其實香水對於抑鬱症的治療作用,是很小很小的。”

葉微舒語氣充滿了無奈,沒想到南辭聽到了之後,卻突然間笑了笑,“赫熙以後不會再欺騙你了,他還是很聽我的話的,並且如果你願意繼續治療他,我會讓赫熙來跟你道歉。”

南辭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平靜,然而卻又給人一種深深信服的感覺。

加上在自己母親出車禍這件事情上麵,南辭也幫助很大,葉微舒點點頭,“好,那你跟樸赫熙說吧,如果他想要繼續接受治療,那就來跟我道歉,並且保證不會再欺騙我,否則他隻是在浪費我跟江楓的時間而已。”

南辭點點頭,“好,我會跟赫熙說的,那我先去忙我自己的事情了。”

南辭說完,便轉身離開。

而葉微舒正想要往唐文佩的病房回去時,沒想到卻被沈川給直接拽到了病房的衛生間裏麵。

衛生間的門剛關上,男人鋪天蓋地的吻便襲來。

葉微舒雙手被死死的摁在了門後麵,她感覺男人的親吻像是在啃咬一般。

“在我麵前還敢這樣盯著別的男人看,嗯?”狼吻結束,沈川鼻尖抵著葉微舒的鼻尖,語氣充滿了濃濃的不悅。

而葉微舒明顯氣息也很不穩了,然而在看到男人無比吃醋的模樣,她又感覺到非常的愉悅。

“沈先生你這樣很霸道,難道我就不能站在欣賞者的角度,去看別的男人嗎?”

“不準,隻能看我,眼裏也隻能是我。”

沈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這個女人身邊那麽多的男人,每個人都想要去接近她,可是沈川從來都不在意。

然而今天第一次見到南辭這個男人的時候,沈川的心情竟然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的煩躁起來。

那種感覺,好像自己的領地裏麵,突然間出現了其他猛獸的氣息。

沈川這些年來,見過很多的人。

而南辭身上的氣息,讓他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這樣的一個男人,本不應該出現在縣醫院的,而且他還讓自己的女人去幫助樸赫熙,直覺告訴沈川,南辭這個男人,非常的古怪!

“你這樣子很霸道。”

“我不管。”沈川說完,已經將葉微舒給轉了過去。

洗手間裏麵的溫度迅速飆升,而在醫院的走廊外麵,已經離開了的南辭,卻將目光落在了唐文佩病房的方向。

男人嘴唇微微動了動,自言自語道,“所以,我這是終於找到了你了嗎?還是……這一次依舊是錯誤呢?”

走廊裏麵無比的安靜,回答南辭的除了從不知道哪個方向竄入的風之外,再無其他。

唐文佩是在淩晨四點過醒過來的,跟葉微舒聊了一會兒天之後,便有專門的醫護人員將唐文佩轉移到其他的病床.上麵,三人乘坐直升飛機,前往S市的醫院。

替唐文佩弄好了一切,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因為輸液的緣故,唐文佩醒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葉微舒跟沈川兩個人,也睡在了VIP病房自帶的臥室裏麵。

折騰了一晚上,葉微舒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兩點過。

如果不是白珊珊給她打的電話,她估計還要繼續睡下去。

“老板,楚先生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今天晚上關於香水的事情,他想要跟您談一談,剛好他的夫人也打算再要一款花香型的香水,如果您有空的話,今天下午五點,他會安排好車子來接您的。”

“這是讓我去楚家嗎?”葉微舒問道。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如果老板您不想去的話,我可以聯係楚先生拒絕他。”白珊珊說道。

葉微舒還來不及說話,躺在她身邊的沈川便開口道,“要去。”

“我會去的。”葉微舒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對於沈川的話,她身體的選擇大過理智的思考。

而葉微舒掛斷了電話之後,白珊珊依舊還在那端石化著……

嗷嗷嗷,老板男人的嗓音也太性.感撩人了吧?現在都已經兩點了,聽他們的聲音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難道老板跟她的男人昨天晚上過度運動了嗎?

可是到底是怎樣的過度運動,才會睡到現在啊?

白珊珊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大腦了。

至於葉微舒的話,在放下手機之後,就詢問道,“你不是說楚容琨這老家夥接近我有目的嗎?為什麽還要我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