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
what?
這個女人竟然對如此帥氣的自己一點都不感冒,而且還說自己坐在她的對麵,是影響了她的心情?
這或許是沈宴從出生到現在受到過最嚴重的傷了。
而對於沈宴而言,他還從來都沒有這樣挫敗過。
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其實是在欲擒故縱!
沈宴連忙自我安慰著,否則不可能碰到他這樣一個大帥哥現在還能夠無動於衷呢?
對於蝶影的嘲諷,沈宴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還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動作,用著更加低沉的嗓音說道,“是我的出現讓你小鹿亂撞的嗎?”
女人都是心口不一的動物,這一點沈宴還是非常清楚的。
蝶影在聽完了沈宴的話之後,眉頭狠狠地皺在一起。
她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犀利了,甚至臉上的嘲諷越發明顯起來。
“你……想死?”蝶影慢悠悠的吐出這三個字,明明今晚的溫度不算太冷,可是不知道為啥,沈宴聽完了這一句話之後,隻感覺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寒冷起來,就連背脊都在冒著森森的寒氣。
“大晚上的,你這樣開玩笑不好吧?”
沈宴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但該死的是,這個女人跟他以前遇到過的女人非常的不一樣,沈宴覺得自己越發的被這個女人吸引了。
“嗬。”蝶影這一次,連話都不想要跟沈宴說了。
畢竟這個白癡男人的智商,真的是非常令人擔憂啊。
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容易讓人去得到它。
沈宴當然也不例外,甚至因為這個女人無視的原因,他心裏麵燃起了熊熊的鬥誌。
“這是我的……啊……好疼……”
沈宴還沒有把話給說完,沒想到手臂上麵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意,這個女人竟然拽住了他的手臂,順勢來了一個過肩摔。
毫無任何心理準備的沈宴直接被這個女人給摔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摔斷了,甚至那種疼到骨髓裏麵的痛意,讓他的大腦都開始變得一陣恍惚起來。
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本來就一直看著沈宴,畢竟這麽好看的一個女人,還是撩動著他們這一群男人的心啊。
可是看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一米八的沈宴給過肩摔了,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點了點頭。
幸虧剛剛去搭訕的不是他們啊,否則現在沈宴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了。
“痛,痛死我了,救救我……誰能救救我啊……”
沈宴的意識在慢慢的恢複,開始朝著眾人求救。
“我是不是要半身不遂了?為什麽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是失去了知覺?救我……快快快……把我送到醫院裏麵去。”
沈宴大聲的叫喚起來,而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則站在原地,想要靠近,卻又害怕這個又酷又帥的女人把他們給了結了。
“真煩。”
這個女人從椅子上麵站起來,直接往走廊走去。
等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唐瀚沉還有林嘉許兩個人這才快速往沈宴的身邊走去。
“別別別,別碰我,趕快叫救護車,我現在誰都不能碰,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像是要廢了!”沈宴連忙阻止林嘉許還有唐瀚沉,而林嘉許則快速拿出了手機,然後撥打了120.
對於沈宴而言,今天晚上是一個難以入眠的一個晚上,畢竟他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就開始對他的身體進行全方麵的檢查。
沈宴的身體算是保住了,如果再晚來一會兒的話,恐怕他這輩子都要帶上點殘疾。
幸虧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沒有直接把他給扶起來!
他們也就納悶了,那個女人的身手為什麽會如此的狠辣,明明看上去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過肩摔而已,可是最後卻讓沈宴傷成這般模樣,簡直讓人大開眼界啊。
而紀闕趕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紀闕,紀闕也走到了沈宴的病床邊,看到一副要死不活的沈宴之後,紀闕肯定的開口道,“你們這一次啊,是闖了大禍了,這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啊,她完全可以將沈宴給摔死,但是最後隻是給了他溫柔一擊,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紀闕說完了之後,又無語的看了眼沈宴,“以前我跟你哥就告訴過你很多次,不要動不動就去招惹那些來路不明的女人,這一次終於吃到苦頭了吧?”
“哎呦我去,老哥,我現在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為什麽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幾句?再說了我大哥從來都不會告訴我女人不能招惹,畢竟我大哥從來都是不屑跟我說話!”
沈宴語氣裏麵別提有多麽的委屈了,自己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為什麽紀闕還要用這樣死裏逃生的語氣跟他說呢?
雖然他是一個男人,可實際上心裏麵還是住著一個小公舉啊。
“安慰你?我告訴你你現在還沒有送到火葬場,已經是很幸運的一件事情了,雖然你隻是一個過肩摔,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是膝蓋先摔倒在地上的而不是腦袋?其實那個角度的話,腦袋應該先摔倒在地上的不是嗎?我們腦袋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如果你的腦袋先著地的話,你覺得會是怎樣的一種結果呢?”
紀闕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直接就讓躺在病**麵嘰嘰歪歪的沈宴閉嘴了。
沈宴的腦海裏麵浮現出來的是自己想要將自己的銀行卡送給那個女人時候的畫麵,跟紀闕說的一樣,其實自己那個時候,應該是腦袋先著地的。
可是最後卻是膝蓋著地,如果紀闕不說的話,可能自己一輩子都不能夠注意這些細節。
所以,是那個女人格外開恩了?
可是一隻手就把他一個一米八的男人給幹廢了的能力,這未免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即便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沈宴還是無法接受。
“這種人的話,在揍你的時候,其實心裏麵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到底是讓你受多嚴重的傷,萬全取決於這個時候他們的心情如何。你很幸運,在揍你的時候,那個女人的心情還不錯,而且因為在客棧的緣故,她也不想要惹事情,所以你猜逃過一劫。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都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紀闕說完,便轉身往外麵走去。
其他兩個人,也跟在了紀闕的身後。
沈宴因為紀闕的變相‘安慰’,心情竟然也沒有那麽的糟糕了。
看來自己這一次是真的作死啊。
而醫院的走廊外麵,紀闕卻詢問道,“那個女人你們確定是住在我們住著的客棧裏麵嗎?”
紀闕本來就是心思縝密,如今知道了在他們的視線當中竟然出現了這樣一個身手了得的女人,自然是要多疑的。
畢竟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來針對自己的。
可是如果針對自己的話,應該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啊
為什麽要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將自己的身手表現出來呢?
這一點就跟紀闕心裏麵的假設對立了。
所以紀闕現在也開始納悶起來,那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呢?
“對啊,就是跟我們住在同一個地方,我們親眼看到她進入到一個房間的。”
林嘉許現在根本就不敢喜歡那個女人了,甚至連任何的歪心思的都沒。
開什麽玩笑,這樣的女人殺他就像是殺小雞一般,他這麽怕死的人,還是不要頭鐵了。
“哪個房間?”紀闕問道。
“好像是404,。”唐瀚沉回答。
紀闕心中默默的將404這個房間號記了下來,這才加快腳步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這一家民宿的門口,一輛越野車緩緩的開了進來。
因為是淩晨四五點的緣故,所以整個民宿非常的安靜,空氣裏麵還散發著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本來就非常的困了,如今回到了民宿,自然是找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至於紀闕的話,竟然沒有立馬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院子裏麵,將目光落在了民宿的四樓第四個房間。
所以……那個身手了得的女人,如今就睡在這個房間裏麵嗎?
就在紀闕將充滿探究的目光落在這一扇門的上麵的時候,沒想到原本緊閉的房門竟然被打開了。
一個身穿睡衣的女人正在揉著自己的頭發,還打著哈欠。
因為光線的原因,她看不清站在院子裏麵的紀闕的模樣,可是紀闕卻直接將她的容貌看清楚了七八分。
紀闕原本還有幾分探究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驚訝起來,甚至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這一張臉,怎麽跟自己記憶當中的那一張臉如此的相似呢?
甚至自己這一次來到S市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個人啊!
然而,這個人跟自己記憶當中的人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可能是感覺到了紀闕的目光,原本還打著哈欠的蝶影,如今也警惕的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後目光鎖定在了紀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