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自己都已經聽到了剛剛的水聲了,為什麽現在什麽也沒有呢?
葉微舒本著好奇的心思,直接往水花**漾開去的地方靠近。
清澈見底的水麵,可以看到有一個人就那麽沉在水底。
這人……該不會是不小心掉下去,然後自己浮不上來了吧?
想到這,葉微舒的心情也忍不住變得無比的緊張起來,對於她而言,她想要將沉在水底的人給救出來,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叫人過來。
然而葉微舒還沒有開口說話,沒想到原本沉在水底的人直接就從水中站起來,毫無任何心理準備的葉微舒被嚇得往後倒去,而從這個人身上帶出來的水,也濺到了葉微舒的身上。
葉微舒:???
景慕白看著被嚇得一臉蒼白的葉微舒,隻感覺心情實在是太好了,不由得爽朗大笑起來。
“景慕白,你丫腦子有問題吧?”葉微舒快要氣死了,自己擔心這個家夥會被淹死,可是誰知道這家夥隻不過是在戲弄自己。
早知道是他,葉微舒連看都不看!
這個惡劣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男人。
景慕白看到葉微舒的控訴,直接雙手撐在泳池的邊緣,欺身靠近,“你認為,如此淺的泳池,能夠將一個成年人給淹死嗎?”
葉微舒:“……”
現在自己什麽話也不想要說了。
“這大白天的你鬼鬼祟祟的來到這裏幹什麽?不是說要跟軒轅禮一起陪著他們去玩嗎?看來,你是因為太想我了,所以過來偷看我。”
景慕白一副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確的模樣,氣得葉微舒太陽穴的位置開始突突跳疼。
“景慕白,你這個男人未免也太不自重了吧?你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你覺得你適合說這樣的話嗎?而且我來到這個地方是因為我迷路了!我剛剛正準備出去的,但是我聽到有水的聲音,我才會這樣。”
葉微舒非常嚴肅的解釋,隻是景慕白在聽到‘未婚妻’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要跟葉微舒解釋。
然而話到嘴邊,景慕白又覺得他還是想要繼續逗一逗這個女人,因為……真的太讓人想要欺負了。
葉微舒原本以為自己將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麵,景慕白就算是再怎麽遲鈍,也會明白字話語裏麵的意思了。
然而這個家夥仿佛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甚至越發的靠近葉微舒了,“未婚妻……現在不在,其實我們可以做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
這話一說完,葉微舒的臉色果然變得更加的豐富起來。
那種‘什麽鬼這個男人該不是腦子有問題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輕浮的男人你別靠近我真惡心嫌棄’,各種各樣的情緒,在葉微舒的臉上競相綻放。
隻是這一幕,被站在不遠處的景汐見到。
此刻,景汐雙手拿著一盒精致的食物,然而盒子已經被景汐給捏得變形了。
她望著葉微舒跟景慕白,這一幕簡直就是刺痛了她的眼。
葉微舒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竟然拋開了其他人偷偷的跑到這個地方來勾引慕白,她絕對不能讓葉微舒得逞。
景汐多麽想要衝到葉微舒的麵前,狠狠的扇這個女人幾巴掌,但是她知道,自己越是這個樣子,慕白就會越討厭自己。
想到這,景汐的腦海裏麵,竟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來。
或許,她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就要讓葉微舒跟軒轅雪這兩個女人狗咬狗,然後自己獲利。
葉微舒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景慕白的身上,自然是不會去注意周圍的情況。
她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被水打濕的地方,惡狠狠的瞪了眼景慕白,隨後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前走了。
景慕白看著葉微舒的背影,忍不住再次說道,“承認你喜歡我很難嗎葉小姐?我聽說我長得很像你的丈夫,你該不會是也因為這方麵,把我當成……”
景慕白沒有把話給說完,但是卻給人一種遐想的空間。
葉微舒腳下的步子更快了,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遠離景慕白這個男人。
當然,這件事情對於葉微舒而言,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熱辣的太陽,在葉微舒回到了軒轅禮他們身邊的時候,早就已經將她衣服上麵的水漬給曬幹了。
剛好沈司寒他們也玩完了,葉微舒便帶著沈司寒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打算睡個覺。
今天晚上的這個富豪孩子的生日,葉微舒就算是出席了,其實跟自己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她跟富豪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啊。
不出席的話,甚至更好。
有些時候,出席一些晚宴,也會在另一方麵暴露了自己的立場,被別人拿來做文章。
所以葉微舒已經跟自己的兒子說好了,睡醒了之後,他們就離開。
隻是,葉微舒在睡著睡著,聽到了外麵的吵鬧聲。
甚至這麽大的一艘船,葉微舒竟然也已經察覺到了搖晃的感覺。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否則可能會有這麽多嘈雜的聲音。
但是隨著身體一陣陣的搖晃,葉微舒還是清醒了過來。
她看著放在一旁的那半杯水,裏麵的**一直在搖晃著,說明葉微舒剛剛不是在做夢,而是這一艘號稱世界上最大遊樂場,最穩的遊輪,真的發生了搖晃了。
葉微舒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麵。
原本的晴空萬裏,竟然在她睡著之後變成了暴雨。
暴雨將一切都映襯得模糊起來,可是由遠處傳來的槍聲,還是讓葉微舒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就在葉微舒想要給軒轅禮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沒想到沈宴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大嫂,千萬不要出去,好好的在房間裏麵呆著。”沈宴的語氣,聽著有幾分焦急,“我現在在離開晚宴的路上,我很快就回來帶你跟司寒走,蝶影也在我的身邊,你別擔心,沒事的。”
沈宴的這一番話,讓葉微舒整個人都懵了,“我剛剛好像是聽到槍聲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今晚舉辦生日晚宴的人被恐怖分子給槍殺了,不僅如此,就連他的孩子,老婆,反正就是一家都被滅門了。這些恐怖分子似乎人數還不少,他們的目的是打算將遊輪上麵的所有人都殺死……”
就在沈宴說完,葉微舒的耳邊又響起了槍聲,隻是這一次的槍聲,似乎比剛剛還要清晰。
“司寒呢……司寒……”葉微舒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發現根本就沒有沈司寒的身影。
“司寒剛剛跟我們在一起,但是我已經讓人將司寒給送走了,現在司寒已經乘坐直升飛機往沈家的位置飛回去的。”沈宴的話,對於葉微舒而言,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那我就在房間裏麵乖乖的等你。”
說完,葉微舒就將房間的燈都關掉,窗簾也拉了下來。
隻是周圍響起越來越多的槍聲,讓葉微舒的心情都變得無比的緊張起來。
槍聲這麽近,估計也就差不多十分鍾的時間,這些人就要過來了吧?
葉微舒環顧了一下房子裏麵的裝修,開始計劃自己到底是要躲藏在什麽地方。
必須要在沈宴他們來救自己之前,保護好自己。
葉微舒開始各種搗鼓房間裏麵的東西,希望自己能夠安全的藏起來。
隻是,這些恐怖分子的速度比葉微舒想象當中的還要快。
葉微舒住著的房間隔壁,陽台上麵傳來了女人跟孩子的哭聲。
“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好不好,我什麽都沒有做錯,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你們為什麽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們。”
這個女人的聲音裏麵滿是絕望,而孩子的哭聲更是讓人感覺心髒在狠狠的抽疼。
葉微舒從窗簾縫隙裏麵看過去,便看到了女人跪在兩個武裝起來的男人麵前,將自己的孩子給死死的護在自己胸口。
隻是這兩個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反而還露出嗜血般殘忍的笑容來。
其中一個男人拿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孩子的腦袋,葉微舒直接閉上了眼睛。
耳邊響起槍聲,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
孩子的哭聲,卻在槍響之後,就停止了。
緊接著,第二個槍聲也響了起來,女人也倒下。
其中一個男人將目光落在了隔壁的陽台,葉微舒嚇得直接往後麵躲去。
所以……這些人現在是要過來殺死自己了嗎?
葉微舒一顆心狂跳得厲害,越是在緊張的重要關頭,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漿糊一般,越發的難以思考。
“咚咚咚——”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葉微舒死死的瞪著門口。
仿佛,她已經聽到了門口的那兩個男人,到底是打算怎樣殺死自己。
葉微舒快速的往浴室裏麵跑去,並且還將剛剛準備好的所有櫃子之類的東西,都弄到了浴室門後。
這樣一來,雖然不能保證自己百分百活下來,可是還是能夠盡量拖延一點時間。
砰——
房間的門直接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