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們把沈宴抓到什麽地方去了?”景慕白問道。
對於他而言,這個男人任何時候,都是理智的。
蝶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玄改名叫做織田平治,而他說三天之後,會來我住著的地方找我,隻是按照織田平治那謹慎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帶著沈宴過來的,更有可能,他們還會反悔。”
說完,蝶影的神色迅速就變得無比的沮喪起來。
“他們要舒舒,還有U盤對吧?”景慕白又問道。
蝶影點點頭,“對。織田一郎手上已經有三個U盤了,現在就差我們手中的這個U盤。”
“應該是景汐告訴織田一郎的,畢竟舒舒是最後的鑰匙這個秘密,很少有人知道,隻是他們既然想要U盤跟舒舒的話,我們也得做好準備了。”景慕白的腦海裏麵,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而看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所有人都將目光給落在他的身上。
曾經的沈川回來了,隻要這個男人在的地方,他就會成為所有人的信仰。
而與此同時,在一棟豪華的別墅裏麵,織田一郎如今正在被專屬的醫生檢查著身上的傷。
男人衰老的身體上麵,淤青一片一片。
身上就隻蓋著一塊布,如今正憔悴的趴在**。
“輕點……你是豬嗎?你這是要想把我給殺死嗎?”織田一郎罵人時候的模樣,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憔悴。
而這個私人醫生立馬就變得無比緊張起來,開始瘋狂道歉。
她隻能越發的小心翼翼,替織田一郎處理身上的傷口了。
“你確定,隻要我們把沈宴給抓走了,他們就會乖乖的將U盤給我們,然後也會把葉微舒那個蛇蠍女人帶到我們麵前嗎?”
織田一郎隻要提到葉微舒的時候,一張臉上就露出了恨得牙癢癢的表情來。
對於他而言,還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一個女人,是葉微舒讓他丟了所有的麵子,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也嚐嚐這種味道。
景汐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沈宴現在在我們的手上,他們不會輕舉妄動的,而且隻要我們承諾不會傷害葉微舒,他們也會考慮的。”
景汐在提到葉微舒的時候,眼中的憤恨同樣不遜色於織田一郎。
葉微舒這個女人,現在就是他們共同的敵人了。
遲早有一天,她會站在權力的最巔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已經信任過你很多次了,可是這一次你讓我非常的失望,如果這一次還失敗的話,那你就滾出我們織田家族,我也不會承認你是我織田家族的女主人。”
織田一郎對景汐是沒有感情的,長得越好看的女人,就越隻是皮囊有些許的價值罷了。
而他之所以欣賞景汐,也是因為這個女人說可以幫助他實現他多年的夢想,所以織田一郎才會答應讓景汐成為他的妻子。
隻是……如果這個女人再也不能給他帶來利益的話,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我知道的,我一定不會再出錯。”景汐變得非常的真誠起來。
——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從早上開始,葉微舒,景慕白等人都呆在了蝶影所在的公寓裏麵。
馮靜原本也打算要過來,但是卻被葉微舒他們阻止了。
馮靜雖然是個具有傳說色彩的女人,這些年來也是各種虐渣,可是她的這些能力,跟手拿盜搶的歹徒比起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為了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還是好好的呆在家裏麵比較好。
當然,這絲毫無法阻止馮靜每隔半小時就會打一次電話過來。
“今天晚上,這些人會過來嗎?”紀闕忍不住如此問道,“玄這個家夥是非常的狡詐的,如果他知道蝶影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的話,我擔心今天晚上,他們就不會過來了,而我們所做的一切,最終就會功虧一簣。”
這些年來,紀闕的手下以及他自己,也跟這些人打過交道,知道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歹徒,而是各個都像蝶影那樣擁有著非常了得的身手。
“他們一定會過來的,甚至他們都已經猜到了蝶影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我們。”
景慕白的語氣裏麵滿是肯定,畢竟他們知道蝶影的性格,是斷不可能會隱瞞。
“好吧,今天晚上他們要是出現的話,我倒是要好好的會一會這個人,讓我那些犧牲的兄弟都好好看看,我是怎麽教訓他們的仇人。”
時間,從早上到了晚上。
當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非常煩躁的時候,外麵終於傳來了敲門聲。
而這一次,敲門的竟然是一個快遞員!
這個快遞員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得非常緊張起來。
“你們……你們怎麽都這樣看著我?我就是一個……一個送快遞的。”
這個快遞員看著滿屋子的一群人,竟然一下子就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房間裏麵的這些人氣場都太強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就一直遇到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呢?
“你要送什麽東西?”紀闕問道。
“對對對,我是來送東西的。”快遞員這才想起自己到這裏來的正事,於是乎連忙將手中拿著的盒子取出來,“有人讓我將這個東西送過來。”
“這個盒子裏麵是什麽東西?”
蝶影問道。
快遞員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既然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我也不繼續呆在這裏了。”
快遞員說完了之後,便迅速離開。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嚇人了,他還是趕快跑吧。
等到快遞員離開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桌子上擺放著的這個盒子上麵。
“打開?”
“萬一是炸彈呢?”
“不可能,他們不會現在就把我們給炸死,因為他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到手。”
……
幾個人經過商量之後,最終還是將這個盒子給打開了。
而盒子裏麵,存放的竟然隻是一張紙條。
紙條上麵寫著今天晚上見麵的地點更改,讓景慕白他們在十點之前,到達另外一個地點。
而現在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艸!這些人就是故意玩我們的!”紀闕直接爆粗口了,如果要改地點的話,那就提前告訴他們不就行了,現在好了,就有一種被逼迫的被動感。
“他們應該是擔心我們會在這個地方設下陷阱,所以才會如此,不過不用怕,反正他們有想要的東西在我們身上,對於我們而言,也不會產生太大的威脅。”
一行人又離開了蝶影居住的公寓,往他們在紙條上麵寫好的地點趕去。
大約十多分鍾的車程,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是一個廢棄的工廠,這個工廠應該是生產木桶之類的東西,反正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各種殘缺不齊的桶,腐朽的木頭,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
很明顯,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過來了。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是怎麽找到的?有些時候我就真的好奇,為什麽這些人總是找到一些仿佛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地方呢?”
紀闕今天的脾氣非常的暴躁,隻要跟這群歹徒有牽扯的事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就夠紀闕的情緒掀起軒然大波了。
“這個地方很利於躲藏,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躲起來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你的情緒快要被憤怒占據了,這樣會讓你喪失理智。”
蝶影瞥了一眼紀闕,紀闕在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波動果然很大之後,這才不在說話。
“不知道我是該稱呼你為沈大少,還是景慕白呢?”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男聲從他們的麵前響了起來。
景慕白等人將目光給落在了說話的男人身上,就是紀闕他們苦苦找尋的玄,也就是現在的織田平治。
他身上穿著H國的衣服,身後跟著幾個手持槍械的保鏢。
當然,在織田平治說完了之後,躲藏在木桶身後的其他保鏢,也一一出現了。
來自四麵八方的槍口對準了景慕白等人,似乎隨時都可以將這些人給打成蜂窩。
“看來,為了能夠讓我們交出你想要的東西,你是真的下了血本了,隻是,我一貫不喜歡被人拿槍指著。”景慕白的語氣不怒而威,說完了之後,直接從腰間拿出了手槍,對著左邊連開兩槍。
織田平治的兩個保鏢,直接就被景慕白打死了。
其他人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而織田平治立馬就懂景慕白的意思,“你們誰都不準開槍,給我下去。”
這些人才不甘心的從早就挑選好的隱蔽處下來。
“我們要的東西都帶來了嗎?”織田平治的目光落在站在景慕白身邊的葉微舒身上。
沒想到那一對科學家竟然將解開四個U盤的最終密碼的鑰匙設定成為自己的孩子,簡直就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如果不是景汐這個女人告訴他們的話,或許他們就算是集齊了所有的U盤,一輩子也無法開啟。
“慕白……”葉微舒直接往景慕白的身邊靠去,而景慕白牽住葉微舒的手跟她十指相扣,用眼神來安撫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