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大樹為什麽能夠救舒舒?”景慕白不解,畢竟他跟這些人沒有任何的交集,那麽舒舒跟他們就更加不可能了。
“織田一郎在抓到舒舒之後,一定會將舒舒關在一個我們都找不到的地方,然後再次去搶走你們手上的U盤,這個時候,你們就有了可以跟織田一郎談判的資本,再加上去說服田春大樹,讓他製裁織田一郎永絕後患,不就沒有威脅了嗎?隻是你們想要從田春大樹入手的話,實在是太難了,可是如果你們通過他的女兒田春櫻,以他對女兒的寵愛程度,說不定就成了。”
景慕白看著自己的這個好朋友,忍不住問道,“你確定是在幫我?”
田春櫻……這是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可是照片上麵那兩百多斤的胖女人,已經超過了景慕白所能承受的最大體重了。
甚至他懷疑,軒轅禮這家夥絕對就是公報私仇的那種。
“是啊,要是你活著回來,我們就贏了。要是你沒有活著回來,但是也有很大的概率會救了舒舒,而我會幫你照顧好舒舒的!”
軒轅禮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景慕白深深的看了眼軒轅禮,明知道這個家夥是給自己擺了一道,但是景慕白根本就沒有了第二種選擇。
軒轅禮走了之後,老太太終於也醒過來了。
從薛婉音等人的口中,景慕白跟沈宴,也算是已經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了解了。
一群凶神惡煞的人闖入到家裏麵,對著所有人都展開暴力的毆打。
隨後他們便都失去了意識,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都在醫院裏麵了。
“川川,現在寶貝孫媳婦到底會不會有事?都是我們不好,如果我們加強一點警戒心的話,這些人也不可能得逞的。”
老太太一臉的難過,親眼見到寶貝孫媳婦被那些歹徒給抓走,她甚至恨不得將這些壞人給繩之以法。
“舒舒不會有事的,你們先好好的養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會幫你們報仇。”景慕白的語氣裏麵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即便是在安慰人,可是還是給人一種仿佛是在許諾的感覺。
當然,景慕白確實是在許諾!
他絕對不會放過織田一郎這個畜生的。
與此同時,在一間裝修奢華的房間裏麵,葉微舒被囚禁在那裏。
她的腳上帶著一個腳銬,上麵有著定位係統,隻要葉微舒逃走,那麽這一刻腳銬還會直接爆炸。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織田一郎會那麽的自信,葉微舒不可能會逃走了。
葉微舒靠在**思考著事情,而房門外麵,卻響起了景汐的聲音來。
“我還以為慕白會把你給保護得好好的,可是最終還是讓人唏噓啊,你落到了我的手中,葉微舒……你現在要怎麽逃跑呢?”
景汐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化著大紅色的口紅,整個人看上去的樣子,仿佛是一個妖孽一般。
而且景汐的眼神跟從前相比,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是一個蛇蠍女人。
“你現在對我說這些,如果你覺得開心的話,你可以繼續說,隻是我卻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很是心疼你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雖然現在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但是葉微舒整個人的氣勢還是非常的高傲。
對於她而言,隻要織田一郎等人沒有走到最後一步,那麽她就絕對不可能死!
甚至織田一郎等人還要監督她,防止她自殺了。
“笑話,我當然是很開心,你不需要心疼我!”景汐在葉微舒的臉上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整個人的心情變得非常的狂躁起來。
為什麽都已經淪落到這樣的下場了,但是葉微舒這個女人,搞得好像是一點事情也沒有。
“我怎麽可能不心疼你呢?你祖上積德,好不容易讓一個漢奸的爺爺被沈擎蒼當成了救命恩人,死了之後,你享受到了別人不敢想象的一切,如果沒有沈擎蒼的話,或許你早就已經在翻垃圾吃的時候,就凍死在某個冬天了。原本以為這樣的好事落到了你的頭上,你會珍惜,隻可惜你到了國外之後,還亂七八糟的交男朋友,各種亂搞,吸D,手上也有不少的人命,最終你沒有什麽好下場,隻能成為織田一郎這樣的男人的玩具,這真可悲啊,這麽好的一副牌,就被你這樣愚蠢的人自己給自己玩死了。”
葉微舒的語氣裏麵滿是嘲諷,說完了之後還繼續神補刀,“不管是沈川還是景慕白,你費盡心機想要得到他的喜歡,但是最終的結果呢?什麽都沒有。”
葉微舒的眼神滿滿都是‘你這個手下敗將’,氣得景汐再次抓狂了。
“葉微舒,你信不信我現在隻要說一句話,你馬上就可以死。”景汐衝到葉微舒的麵前,一隻手狠狠的拽住了葉微舒的手臂。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景汐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撕爛葉微舒的嘴巴。
“好啊,你現在就把我給殺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景汐雙手掐住了葉微舒的脖子,在這一刻,腦海裏麵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殺了葉微舒殺了葉微舒殺了葉微舒!
景汐像是著魔了一般,她看到葉微舒一直在對著她笑,忍不住繼續加重手上的力道。
下一秒,景汐的腰上就傳來了一股大力,她直接被人給使勁的推開。
毫無任何心理準備的景汐,狠狠的摔倒在地。
“五司!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襲擊我。”景汐看到五司站在了葉微舒的麵前惡狠狠的瞪著自己,更加扥怒不可遏。
“景汐小姐,這個女人你動不了,接下來,將會由我來保護她,我們的事情沒有成功之前,誰都不能動她。”
五司的話,落在景汐的耳朵裏麵,讓景汐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可是景汐卻也沒有辦法,現在葉微舒這個女人如此的沒有把她給放在眼裏,就是因為知道她自己還有最後的利用價值!
景汐氣呼呼的往外麵走去。
葉微舒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剛剛被景汐惡狠狠掐住的時候,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那種難受的感覺,實在是太致命了。
“你沒事吧?”五司轉過身來,將詢問的目光落在了葉微舒的身上。
葉微舒搖搖頭,“還行吧,隻是景汐這個女人,以後讓她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死了,你們所做的一切,就都要前功盡棄了。”
“身為一顆棋子,就應該有棋子的覺悟,如果你不挑釁景汐小姐的話,她剛剛也不可能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可以保護你一次兩次,但是我不能一直保護你,如果你還想要像剛剛那樣去招惹景汐小姐的話,她可以有無數種方式來讓你死。”
五司說完了之後,便走出了房間。
而葉微舒看著連續消失的兩個人,唇角微微勾了勾。
既然織田一郎現在不會殺了她,那麽她應該要尋找自己,趕快逃出這個地方才行。
隻是……
葉微舒看了看固定在自己腳踝上麵的腳銬,這個東西的存在,確實是個問題啊。
慕白啊慕白,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夠來把我給救出去。
——
葉微舒被織田一郎抓走的三天,這三天對於景慕白而言,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哪怕是稍微的閉上眼睛休息半刻,景慕白都會夢到葉微舒,夢中葉微舒被織田一郎這個禽獸折磨得渾身上下都是血,一直的在向他求救。
景慕白知道自己這是太過於擔心葉微舒的安全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可是如果夢裏麵的一幕,剛好是舒舒正遭受的一幕的話……
景慕白隻感覺自己心髒位置,在傳來陣陣劇痛。
“景先生,您這幾天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還不休息的話,身體會率先垮掉的。”醫生看著景慕白無比憔悴的模樣,也忍不住如此提醒。
“給我一些能夠安眠的藥。”景慕白對著醫生命令道,在沒有救出舒舒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倒下的。
“景先生,您目前的狀況,不是吃藥能夠解決的,最重要的還是您自己要放過自己,否則繼續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整個人的精神會一下子崩潰的。”
醫生看著手中的檢查報告,這個男人的壓力已經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景慕白將目光鎖定在醫生身上,原本還想要繼續碎碎念的醫生在跟這樣駭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之後,嚇得瞬間就移開了。
他隻能乖乖的給景慕白開藥,反正命是他自己的,既然他都不想要愛惜自己的性命的話,那他也沒什麽可以說的了。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外麵,出現了沈宴的身影。
這幾天沈宴一直都在為葉微舒的事情忙碌著,如今終於有了結果,立馬就來找景慕白,打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大哥,大嫂有救了,我找到可以救大嫂的方法了,而且我成功了。”沈宴滿臉都是興奮,這是他這半個月來,最高興的一天沒有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