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白快速走到了葉微舒的麵前,然後將其緊緊的擁入懷中。
至於站在周圍的其他人,也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紛紛都頗有感觸。
葉微舒跟景慕白兩個人在一起,經曆了太多太多的坎坷了。
紀闕看了眼沈宴,沈宴立馬就明白了紀闕的意思。
房間裏麵的其他人都離開了。
對於景慕白跟葉微舒而言,他們現在更需要的就是二人世界。
“我好想你。”景慕白將葉微舒用力的抱住,甚至都想要將這個女人給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也想你。”這一次,葉微舒倒是回到得非常的坦誠。
“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吧?”景慕白問道。
“沒有,在那裏除了人身自由受到限製之外,其他的還挺好的。”
說完了之後,還從景慕白的懷中掙紮出來,然後在這個男人的麵前轉了一圈,“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葉微舒剛剛說完,臉色就變得非常的痛苦起來。
景慕白自然一眼就看出葉微舒在說謊。
當下,男人的神色變得無比緊張起來,他小心翼翼的將葉微舒打橫抱起,往臥室裏麵走去。
“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啦。”
“有事沒事,我要親自檢查檢查才行。”
說完,景慕白便將葉微舒給放在了**。
當她將葉微舒穿在身上的外套脫掉的時候,便看到了短袖之下,葉微舒露出來的肌膚上麵全部都是青紫色的痕跡。
甚至有的地方還有結痂的傷口。
“這些傷,都是織田一郎弄的?”景慕白的眼神變得無比的陰狠,這個織田一郎,他一定要讓他嚐嚐十倍百倍的痛苦才行。
“有一些是織田一郎弄的,還有一些是景汐弄的,應該說景汐弄的最多,因為這個女人非常討厭我,恨不得我死了,可是今天,陳幽將景汐給打死了。”
雖然葉微舒沒有親眼看到景汐斷氣,可是被打成那個樣子,景汐就算是沒有馬上死去,也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陳幽?”景慕白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張臉上滿是困惑。
於是乎,葉微舒就將陳幽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景慕白,聽完了葉微舒的這一番話之後,景慕白臉上的困惑這才消失了。
“陳幽這個人這麽針對我,想要讓我死,為什麽還要救你呢?”景慕白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陳幽會冒充五司。
“其實陳幽最終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殺你,而是想要讓你與他為盟,這些年來,如果陳幽想要殺死你的話,有無數種的方法,但是每一次他都不是要真正意義上把你給殺死。”
葉微舒糾正景慕白話語裏麵的錯誤,說完之後又補充道,“依我看,陳幽這一次也是想要籠絡你而已,他救了我,那我們就欠他一個人情了。”
“以後叫我沈川吧,不要叫我景慕白這個名字了。”
景慕白倒也沒有繼續在陳幽的事情上麵糾結。
“你是想起了什麽了嗎?”葉微舒立馬就將欣喜的目光落在景慕白的身上,以前她就叫做他‘沈川’這個名字,但是這個男人似乎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所以葉微舒就沒有再叫他這個名字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主動要讓她叫他沈川,葉微舒已經開始無法控製般想了很多的可能性了。
“沒有。”景慕白搖搖頭,“我隻是覺得‘景慕白’這個名字,現在讓我非常的惡心。”
關於景汐的事情,景慕白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以前不去調查她,是因為相信她,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欺騙自己的必要。
可是當後麵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麵,他甚至隻需要一點點的手段,就可以將景汐曾經的所作所為都給找到。
在國外的時候,隨便揮霍沈擎蒼給她的錢,但是又要裝作非常努力優秀的樣子,私生活也是非常的混亂,國外男朋友好幾個,還染上了吸d。
回國之後所做的事情,那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哪一件事,可以證明景汐是無辜的。
甚至景汐手上的人命有好多條,這個女人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被沈家收養的女孩了,在時間的侵蝕下,她早就已經變成非常陌生的一個人。
“好,我的沈川回來了。”葉微舒說完,主動將自己的唇給湊了上去。
沈川隻是在享受著女人的親吻,這一刻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美好,他根本不想要去破壞些什麽。
大約幾十秒的時間過去了,葉微舒一臉好笑的放開了沈川,“我都這樣親你了,可是你卻一丁點的反應也沒有,我現在的接吻技術已經這麽的爛了嗎?算了算了,不親了不親了。”
葉微舒的語氣聽上去有幾分氣餒的味道,隻是她的手還沒有從沈川的脖子上麵離開,沒想到男人便迅速的吻住了她。
這一次,男人的吻霸道而又熱烈,仿佛要將這些天的思念全部都宣泄了一般。
葉微舒甚至覺得這已經不是親吻了,這個男人是打算要將自己給吃掉一般。
男人摁了一下房間裏麵的總開關,原本明亮的房間,燈一盞盞的暗了下去,還有自動拉起來的窗簾,隻是一會兒的時間,這個房間就變得無比的漆黑。
可即便是如此,房間裏麵的溫度還是在快速的飆升!
這一邊,自然是非常的溫馨,而離開了的紀闕等人,如今卻呆在同一個房間裏麵。
他們現在更加關注的事情,是織田一郎到底怎麽了。
當然,織田一郎的現狀,沈宴他們甚至都不需要調查,因為整個H國的網絡上麵,都在發布著他們的總統去世,織田一郎成為H國的新總統。
明明是織田一郎將田春大樹給殺死的,但是這些報道的人卻說田春大樹在自己女兒的婚禮上麵遇到了刺殺,所以才死亡!
至於田春櫻的婚禮上麵,那些目睹了這一切的賓客,早就已經死了很多人,剩下的那些活著的人,也不敢跟織田一郎反抗,隻能將這個真相給爛死在自己的肚子裏麵。
“織田一郎這個大壞蛋,事情根本就不是網絡上麵報道的那樣,他們都被織田一郎給欺騙了。”
田春櫻看到網絡上麵的報道之後,氣得都將手中拿著的杯子給摔在地上了。
這一刻她多麽的痛恨自己如此的無能,這些年來一直活在父親的保護之下,所以在事情發生之後,根本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織田一郎應該籌劃了很久了,從今天事情發生之後的狀態來看,一切都已經計劃好,所以無論如何,你的父親逃不了這一劫的。”
紀闕對著田春櫻如此說道,可是田春櫻還是什麽話都聽不進去,甚至一度認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田春櫻發誓。
至於沈宴跟蝶影兩個人,此時此刻卻是出奇的安靜。
他們時不時的會看彼此一眼,然而眼神裏麵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流。
明明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算遠,可是他們卻感覺兩顆心的距離,好像一下子就變成了天涯海角了。
田春櫻也才發現,沈宴跟蝶影之間的不一樣。
因為自己父親的關係,田春櫻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這件事情上麵,直接就忽略了沈宴跟蝶影兩個人。
現在自己這樣的狀態,那就說明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沈宴,她還有蝶影三個人,都要在同一屋簷下生活。
這樣的話,沈宴跟蝶影兩個人之間很有可能會舊情複燃!
田春櫻是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想到這,田春櫻的目光再次冷了下來。
“沈宴,你會幫我報仇的對吧?”田春櫻將可憐兮兮的目光落在沈宴身上,說完了之後還補充道,“你不要拋棄我,我現在除了你之外,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了。”
田春櫻像是要宣誓自己的主權一般,說完了之後,直接往沈宴的懷中撲去。
沈宴眉頭皺了皺,原本是打算要將田春櫻給推開的,可是一想到他今天都要跟田春櫻結婚了,而且田春櫻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如果自己還將她給推開的話,那麽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於是乎,沈宴就當著蝶影的麵,一雙手抱住了田春櫻。
蝶影見到這一幕,隻感覺有無數把刀子在狠狠的刺向她的心髒,那種窒息般的疼痛,讓蝶影一下子就從椅子上麵起來,“我出去走走。”
如果自己繼續呆在這個地方的話,蝶影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氣死的。
紀闕跟在了蝶影的身後,沈宴跟田春櫻這一幕,其實紀闕也是看得有點腦瓜疼。
還是將空間留給這兩個人吧,反正他現在也沒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微舒跟蝶影兩個人就在酒店裏麵療養,等到她們好的差不多的時候,沈川提出要回到S國的要求。
畢竟呆在這裏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了,現在織田一郎也不可能打開那一串代碼,所有人都要回歸到正常的生活。
隻是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酒店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是葉微舒開的門,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