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現在去。”

鮮花的情況還有些複雜,也算是婚禮上最重要的環節了。

所有的花他都是選擇了妻子最喜歡的顏色,更要親自監督,確保無誤才行。

“你們先負責別的工作統籌,張澤,維薩,你們確保無誤,我現在去處理鮮花的事宜。”

“好。”張澤見陸總要離開,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又跟了上去,到電梯口叫住了老板:“陸總!”

“嗯?”

“您……這次小心點,可別被那位殷小姐套路了,哦對,您這次試試看提起夫人和婚宴,看看對方是什麽態度。”

陸夜寒遲疑了片刻,還是點頭:“好。”

既然身邊人都覺得殷菲菲有問題,他也有必要說清楚。

半小時後,陸大總裁駕車來到了莊園。

殷菲菲聽說陸總要來,早早等候在門口,麵露殷勤。

“陸總,您這次來的也太突然了,剛好鮮花培育出了結果,我本想著明天和您聯係呢。”殷大小姐說完這句話,後麵還不鹹不淡的提起了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本以為您今天都在忙陸夫人家裏的事,看來您果然是工作狂,還沒有忘記宴會的事宜呀。”

陸夜寒沒有接話,殷小姐繼續說道:“寧家的事我多有耳聞,本以為隻是陸家的親家,沒想到還有這麽多麻煩事呢,真是辛苦陸總了。”

“不辛苦,為蔓兒和她的家人做事,我心甘情願,況且問題也不是出在寧家人身上,無論是誰,隻要是三觀正確,都能看出來。”

這下殷菲菲不敢再多說了,說的多了,豈不是成了三觀不正的人?

“陸總,咱們先說正事,來看看鮮花吧,您如果滿意的話,我們這邊隨時都可以供應,您的宴會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好。”

兩人來到花圃,看到這裏的鮮花時,陸夜寒的麵上浮現出笑容:“好,不錯。”

殷菲菲以為這兩句是在誇她,嬌羞的紅了臉:“陸總謬讚了,菲菲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沒說你。”陸大總裁想起了助理的話,主動提起了婚宴,“這次宴會是為我和蔓兒補辦的婚禮,因此必須格外重視,殷小姐這邊的鮮花既然已經培育完畢,麻煩三天後準時送到這個地址。”

說完,他將便利貼貼在了旁邊的桌上。

殷菲菲傻眼了:“您說,婚宴?”

“是,最初訂婚時我沒能給我妻子一場婚禮,這次是特意補給她的。”

聽到這話,殷大小姐麵色變得格外難看,尷尬的四下看了看後,笑著說道:“陸總,剛才我可能沒說清楚,您需要的鮮花並沒有全部準備好,恐怕還需要兩周時間。”

如果能夠再拖延點時間,或許她和陸總還有機會呢。

但陸夜寒可不吃這套,冷冷看向麵前想耍心眼的女人:“殷小姐,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話,兩家公司約定的交貨時間就在三日會,如果不能如期交貨,陸氏會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

殷菲菲本以為陸大總裁多少會對她有些心軟,沒想到等到的是這麽冰冷的話語,她瞪大了眼睛:“陸總,難道咱們都算不上朋友嗎?您怎麽能說出這麽絕情的話呀。”

“不用多說,三日時間,準備不齊陸氏自會告你。”男人麵無表情,口中的話語極其冰冷。

說完,他便準備離開,走到花圃門口時,回頭瞥了眼身後的人:“你也不用認為不交貨可以影響到婚禮的時間,陸氏可以合作的莊園很多,但你這批花,如果不能按時交給陸氏,恐怕也無人再敢收了!”

最開始,他對這位殷小姐還有起碼的尊重,那是因為對方也是正經生意人,他們隻不過是談合作而已。

可通過剛剛的表現,他已看出來,殷菲菲的想法並不單純。

如果隻是動了不該有的念頭那還罷了,但這人竟然妄想用延遲鮮花供應的時間,來破壞陸氏的婚禮,真是愚蠢又歹毒!

眼看著陸夜寒要離開,花癡女深吸口氣,追了出去,伸手攔住了即將關上的車門:“陸總!”

“還有事?”

“我想和您談談。”殷大小姐鼓足了勇氣,麵帶笑容和自信,爭取把所有的魅力都表現出來,“您方便下來嗎,咱們進去好好聊。”

“不方便,有話在這裏說吧。”

陸大總裁滿臉不耐煩,不給有心之人留任何機會。

殷菲菲沒能達成目的,麵上有些失望:“陸總,咱們合作一場,您要這麽絕情嗎?”

“陸氏向來公事公辦,沒有絕情的說法。”男人聲音冷漠,語氣淡然,“況且,我與殷小姐間應該沒有什麽感情可言吧?”

殷大小姐聽到這話徹底傷心了,陷入了情緒崩潰的點狀態:“是,你對我或許沒有感情,可是我從見你的第一次開始,就對你情根深種,根本無法自拔,不管你有沒有妻子,有沒有家庭,我都再也不能愛上其他人了!”

“與我何幹?”這麽多的話語,隻換來了冰冷的四個字。

陸夜寒拒絕人是拒絕習慣了,尤其是在有了寧星蔓以後,對其他女人更是視而不見。

別說是殷大小姐了,哪怕是天仙下凡,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陸總,你不能這麽無情啊,咱們認識也有段時間了,我為了你想要的鮮花,把莊園裏所有的培育人員都用上了,爭取能給你最好的,結果……”

“結果這些鮮花竟然是你給陸太太的,真是可笑,我簡直是個傻子!”

陸夜寒對這些言語沒有半分感觸,麵上神情不見半分改變,隻冷冷說道:“這是你的事。”

“不,我喜歡你,不僅是我一個人的事,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麽不早點說,為什麽不告訴我所謂的宴席是婚宴?”

“因為這是我要給我妻子的驚喜。”

“不,不會的,你肯定還是不舍得告訴我吧,畢竟如果說了,我……”

陸大總裁冷笑道:“你別自作多情了。”

“不!!不是這樣,絕對不會的,你說啊,說啊!”

她情緒激動,眼眶發紅,眼淚逐漸決堤。

正在這時,一輛車開了進來,直直停在了勞斯萊斯的旁邊。

寧星蔓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在看到丈夫車旁的人時,愣住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