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現在也是陸家的媳婦,你……”
寧星蔓覺得很是好笑:“沒錯,你是我們的弟媳婦,但你需不需要我在這裏把爸的話重複出來?”
爸的話……
白悠悠臉色驟變,但還在強撐:“爸無非是說讓陸家兄弟倆互相照顧,嫂嫂,我說的不對嗎?”
“不對。”
寧星蔓絲毫不給麵子,這人都敢來公司找別人的老公,要麵子也沒什麽用了。
“爸是說過,讓你們沒事最好不要回家,公司也不允許你們來,難道你的記性這麽差,忘性這麽大?”
員工們恍然大悟,看向某人的眼神更加鄙夷和不屑。
姓白的眼看局麵變得無比尷尬,開始了挑撥離間:“哥,嫂嫂這麽說話你真的不管管嗎?現在有這麽多外人,她絲毫不把咱們家的麵子當回事啊。”
“我和你,不是一家人。”陸夜寒拆台拆的很快,“而且我也不覺得蔓兒說的有問題才,倒是你,未經允許進入陸氏,現在最好還是離開!”
“哥……”
“送客!”
陸大總裁發號施令,保安們立馬走了進來,將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團團圍住。
“白小姐,請吧。”
白悠悠還不甘心,沒有挪動腳步,保安們見狀,將她架了起來。
“不,等等,啊!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我是陸家的二少夫人!”
她的聲音無人理會,陸氏的保安隻聽命於陸夜寒和寧星蔓,別說她是二少夫人了,老夫人來了,這些人依舊是優先聽命於陸總!
作妖女被丟出公司,一樓大廳不少員工都在看著,惋惜的搖頭。
“白家小姐的資曆也不錯,怎麽偏偏要執迷不悟,愛上咱們陸總啊,嘖嘖,這頂綠帽子給二少扣點,還真是有意思啊。”
“綠帽子算不上吧,咱們陸總看都不看她一眼,哪裏來的綠帽子?”
“也對哦,充其量是個單相思,不知二少了解不了解這個情況啊。”
被丟到門外的女人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白,最後爬起來離開了丟人的現場。
陸氏樓上,總裁辦公室內。
寧星蔓靠在丈夫懷裏,“如果我不來,她是不是還有渾身解數等著你呀?”
“不知道。”陸夜寒坦誠的搖頭,“沒興趣。”
小女人噘了噘嘴:“白小姐也算是個美人,擺在你麵前,絲毫不心動?”
“無感。”陸大總裁麵色冰冷,對這類話題毫無興趣。
寧星蔓見沒意思,也不再提起,想著今天都給了這麽難看的下馬威,白家那位應該也消停了。
可她沒想到,等晚上小兩口剛回到陸家,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他們剛進門,一隻手便拉住了即將關閉的大門,趁機溜了進來。
陸政廷和曲萬紅坐在餐桌上,看到某人來時,麵色微變:“你來做什麽?”
作妖女手中大包小包,善意的來到沙發邊上,將東西全都放了下來:“這是當時我懷孕,我媽買的東西,現在沒多大用處,還是給嫂嫂送過來吧。”
“不用,拿走。”陸夜寒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落座餐桌的同時,發出冰冷的聲音。
白悠悠甚至沒來得及坐下,就被下了逐客令,臉色極其不好。
她口中的送東西,無非是接近陸夜寒的把戲,寧星蔓看的清楚,自然也不會接受這些東西:“弟妹,阿寒早已把這些物件準備好了,你的還是帶回家吧,等著下次懷孕的時候用。”
下次懷孕……
多麽嘲諷啊!
白大小姐麵色難看:“嫂嫂,我這身體才剛回複,想懷孕還早呢,你留著用吧,缺什麽再給我說。”
“不需要。”曲萬紅開了口,“對了,聽說你今天以我的名義去公司了?”
白悠悠沒想到這麽快就傳到了婆婆耳中,笑著解釋:“媽,您之前不是給了我一個吊墜,那吊墜太好看了,但我是沒福氣的人,拿著也是浪費,所以才想著送到公司去,讓哥拿給嫂嫂去帶。”
“不用了,蔓兒如果需要的話,家裏還有很多,至於你的那塊,既然你不喜歡也不想要,還上課還回來吧!”
曲女士伸出手,麵上看不出多餘的情緒來。
白大小姐本來是想借著吊墜能經常頻繁進入陸氏,再接近心愛的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要走了。
為了爭取以後還能見到陸夜寒的機會,她咬了咬牙:“媽,我來的時候忘帶了,不如明天我送到公司吧。”
“送到公司還是不必了,既然你堅定的不想要那吊墜,稍後我讓老李送你回家,你將吊墜給他帶回來即可。”
“這……”
“還有問題?”曲萬紅對付這種麻煩精也很有一套。
白大小姐想不出別的辦法,隻能低下了頭:“沒有,按照您說的做吧。”
說完這話,她走向餐桌,既然馬上要失去見麵的機會,這最後的晚餐可不能錯過。
陸政廷咳嗽兩聲:“我記得才說過,沒事你們夫妻倆都不要回家來,這頓飯也沒有準備第五個人的,你走吧!”
“爸,我身為陸家的兒媳婦,留下來吃頓飯都不行嗎?”
“可以,但沒必要。”寧星蔓聳聳肩,“都說夫妻應該同氣連枝,今天阿柳不在,還不知晚餐吃的什麽,你不應該回去好好關心關心你的老公嗎?”
“謝謝嫂嫂的教誨,那我走了。”
作妖女沒能達成目的,不甘心的離開了陸家。
但她並沒有因此放棄,回家依舊讓父親繼續打聽陸總的行程。
在得知第二天陸夜寒將外出巡視工地,她又動了心思。
第二天,陸夜寒剛從家裏出發,某人也從白家出發了。
張澤路上開著車,和總裁溝通著工作:“陸總,綠地的項目即將封頂,也快要拿到最後百分之三十的項目金了。”
“不急,要以項目質量為主。”
“是。”
車子駛入工地,張澤找地方停車,陸夜寒則是帶著頭盔四處看看。
突然,甜美的聲音傳來:“哥?”
男人的眉頭皺起,眼神裏都是不耐:“有事?”
此人出現在這裏,目的性太強,他甚至懶得多說。
白家小姐微紅著臉,“哥,人家也是碰巧聽說你要來巡視工地,想著工地太危險了,所以才過來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