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和葉沉淵分開住的,現在好了,還得在一塊住。

而且溫涼有點自責。

她早應該想到葉沉淵感冒的。

他沒力氣,一直想睡覺。

好好的,怎麽會這樣。

溫涼進門,葉沉淵轉身看她,看到水主動走去接過。

溫涼把藥給他:“你先吃點藥。”

葉沉淵送到嘴裏,喝了水。

“今晚到我休息室去住,或者回去,這個時間了,爺爺睡了,而且有人陪著他。”

“現在回去我沒力氣開車,但留下床又太小,睡這裏不舒服。”

葉沉淵喝了水,告訴溫涼。

溫涼嘴巴沒說,但內心卻在說他矯情。

“我可以開車。”

既然床不舒服,那也沒必要留在醫院受委屈。

溫涼去換衣服,葉沉淵喝完水,去交代了兩家特助和護理,跟溫涼離開。

溫涼提著一個袋子,裏麵都是葉沉淵給她的零食。

兩人上了車,溫涼開車回去。

葉沉淵坐在副駕駛上,第一次注意,溫涼開車的時候很有範,一點都不像是個醫院工作的醫生,反而更像是玩車的。

葉沉淵愛車,從小就買豪車跑車的模型。

等到了法定年齡,開始買真的。

所以他的車多,他的車開的也溜。

偶爾他會和一些人飆車。

而像是溫涼這種開車,都不怎麽看車裏的儀表什麽,全憑車感的人,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有的。

晚上的十一點鍾,回他們住的地方路上幾乎沒車,溫涼開的並不快,但也禁不住突發事情。

遠遠的溫涼就聽見飆車的聲音了,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倒車鏡裏麵。

但她看的時候還沒看見車,不過她還是把車靠了靠邊。

葉沉淵皺眉,溫涼能聽見幾公裏外的飆車聲?

他是從小玩,他長大了又混跡了一段時間賽車道上的日子。

他年少愛玩,白天學習,晚上就開車跟人飆車。

他的憑借的是經驗,那溫涼呢?

葉沉淵越發好奇,但他沒問。

也就是一分鍾的時間,後麵出現幾輛車,瞬間衝了上來。

溫涼開著車並不怕,她隻是朝著一邊躲了躲。

幾輛跑車瞬間飛馳而過,葉沉淵看著最後那輛飛馳而去的車,臉色沉了沉,他的車?

一分鍾後,溫涼看著折返回來的幾輛車,有點不淡定了,眨了眨那雙剪水明眸。

四輛車一字排開,攔住溫涼的去路。

其中三輛七八百萬,有一輛一起幾百萬的車。

顏色超級拉風,電影裏大黃蜂的顏色,而且款式也相差不多。

幾輛車攔住溫涼的去路,溫涼倒車,打算躲開。

但幾輛車一起逼著朝她開。

溫涼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葉沉淵攔著她:“沒必要!”

溫涼問:“你能解決?”

“看他們想幹什麽。”

葉沉淵示意溫涼停車,溫涼看著大梢峁的眼神看著他:是不是傻?

這明擺著是幾個二世祖,打算欺負他們。

還停車,看看他們幹什麽?

幹架,幹什麽!

溫涼想跑,但他們的車跑不過他們。

隻好停下。

幾輛車沒有放了溫涼他們的意思,而是環繞把溫涼的車攔在了路上。

溫涼擔憂的看了一眼葉沉淵,葉沉淵說:“看看再說。”

“一會要是有事,你開車先走。”

溫涼看著葉沉淵,交代他。

葉沉淵的臉沉了沉:“你讓我扔下你跑?”

他還是男人?

溫涼解釋:“你感冒了,身體不舒服,還在出虛汗,要真是有什麽事,沒等動手就虛軟了,吃虧的是我們。”

“那我扔下你,吃虧的就不是我們了?”

“那倒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他們對女人下手可能會留點情,而且我對付三兩個二世祖,也沒什麽問題。”

“你?”

葉沉淵瞧不起溫涼的樣子。

“我。”

溫涼看到那些人已經下車了,再次交代:“不行就跑,我學過跆拳道的,而是黑帶。”

葉沉淵:資料上沒寫。

怎麽還會跆拳道,還是黑帶?

“少糊弄我。”

林東浩把她騙到廠房,她都被嚇壞了。

如果是跆拳道黑帶,會被嚇壞?

葉沉淵根本不相信溫涼說的,但他沒有馬上下車,反而是溫涼,看到有人圍上來,她把車窗降下來。

車外有四個人,都是十八九歲的少年。

其中有個人看到溫涼,朝著副駕駛上看,看到葉沉淵臉色一白,剛想說話,葉沉淵問:“我們沒做什麽壞事吧?”

“你們做沒做壞事,還用我們說?”

站在後麵那個人,挑釁十足。

葉沉淵看了一眼長相最英俊,麵色最蒼白的那個,葉家排行老八的葉沉河,他自己的親弟弟。

葉沉河嚇得,心提到嗓子眼。

“是麽?”葉沉淵淡淡的,眼底卻陰沉沉的光,看了一眼他那輛酷似大黃蜂的車。

敢把他的車,不經他允許偷開出來。

是皮癢了?

“不是。”

葉沉河看了一眼溫涼,急忙拉開眼前的幾個人,大聲說道:“都走。”

說完就拉了一個人塞進車裏,一擺手,大家都覺得有點古怪,但葉沉河在這群二世祖裏麵是老大,誰都聽他的。

他一擺手,誰也不敢留下。

大家跟著他陸續上車,風一樣疾馳而去。

溫涼瞪大眼睛:什麽情況?

葉沉淵靠在車裏,注視著他那輛自己都沒舍得開幾次的跑車,眼底寒光冷冽。

“他們走了?”

“嗯。”

葉沉淵看了一眼方向盤:“走吧。”

溫涼啟動車,開著車回去,路上一直很奇怪。

但溫涼也不是傻子,明顯有個人認識葉沉淵的,所以被葉沉淵嚇跑了。

車子回到左岸華都,溫涼問:“那個少年是葉家人?”

溫涼覺得是,但葉家有那麽好的車?

葉沉淵下了車,朝著左岸華都的大門口看去,跟著朝著那邊走。

溫涼急忙跟過去。

到了大門口,剛剛被嚇跑的那個英俊少年,站在那裏。

看見葉沉淵二話不說雙膝跪地,嚇溫涼一跳。

“幹什麽?”

溫涼急忙拉住葉沉淵的手臂。

嚇死她了!

大晚上的,幹什麽啊?

葉沉淵出了門,踹了一腳。

葉沉河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好好跪著。

溫涼好不尷尬,這是什麽情況啊!

有話好好說,打人不好吧!

葉沉淵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要打。

結果葉沉河怕挨打,急忙喊:“嫂子,嫂子救我!”

溫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