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被秦郝邵的本事嚇了一跳,驚訝地瞪圓了本就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更可愛了,像個迷糊的小妖精。秦郝邵輕笑一聲,沒有克製自己的欲望,在她的眼皮上落下輕淺的一吻。
白樂枝有些緊張,怕秦郝邵又變成接吻狂魔,不過這次秦郝邵很快就放過了她。畢竟白樂枝紅嘟嘟的嘴唇還擺在哪裏,他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
白樂枝根本來不及照鏡子,沒看到自己的嘴,不然她在第一眼對視上揶揄的葉小小時,怕是兩頰立刻會飛上美麗的紅霞。
秦郝邵開玩笑般說道:“不過比起直接向她們攤牌,告訴她們真相,這個法子還能保全你的另一個身份,很好。我們挑個良辰吉日,搭一場戲吧。”
“嗯!”白樂枝重重地應下。
“好香……”秦郝邵囔囔道,他像隻貪婪的狼犬,趴在白樂枝的脖頸處,嗅著她的味道。不像是草木香,也不像香水的香味,反而像是白樂枝自身散發出來的味道,平靜了他心中肆虐的欲望,可是另一種不能為人言的欲望卻在蠢蠢欲動。
他的小妻子已經成年了……
白樂枝有些奇怪地聞了聞自己。
【是宿主靈魂的香味。功德值越多的人,Ta靈魂會越來越凝實濃厚,按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懂行的人看你,渾身散發著金光。】
【靈魂凝實,香氣透到了肉體上,便散發著安神的體香。】
【宿主之前屏蔽了功德值的增加公告,在偷襲阿圖列的部落時,宿主打傷的基本都是大惡之徒,許多大烏朝的奴隸也趁亂逃了出來,獲得了更多功德值。現在功德值已經有100000+了,宿主的金身也更加耀眼了。】
係統認真做著一個努力的科普者。
“不要走神……”秦郝邵像隻委屈的大狗,故作楚楚可憐地在白樂枝的頸邊,眼底卻閃著精明貪婪的光。
“啊!抱歉……”白樂枝不好意思地道歉,餘音未說出口,盡被秦郝邵吞噬殆盡,迷失在炙熱而凶猛的吻裏。
“唔唔,現在是白天……”
“枝枝,饒了我吧,它已經遲到一年了……”寬大的手掌緊緊握住纖細脆弱的手腕,留下木床吱呀。
白樂枝終於執行了妻子的義務。
秦郝邵魘足地圈著他的小妻子,心的缺失的一塊已經被滿滿填上。
——
城裏的黑容公子病入膏肓了,連著請了好幾個大夫來看,都說時日無多。黑容公子的親戚便把他接走了。接走當日並不引人注目,而是悄無聲息地轉移。但畢竟沒有清開人群,所以還有路過的人見到接走黑容公子的人裏麵有著名的馬匪首領“黑麵”——因為此人在外不報名號,又常常帶著一張一點綠色的黑色麵具,所以被人取了“黑麵”的外號。
於是關於黑容公子的血緣身份的小道消息眾說紛紜,但可以確定的是,黑容公子被他的親戚接去養病了,聽說是去了南方。
因為旅途長遠,多帶一個姑娘上路並不方便。至於白小小明明能力不輸漢子,為什麽是個累贅,城裏的八卦從不講這些邏輯。總之,白小小一個人被留在城裏,黯然神傷,也要離開這個傷心地了。
城裏的居民若是能抽出空的,都來送了葉小小一程。他們神色間雖然有悲傷,但更多的是祝福她前程似錦。畢竟在常常被戰火殃及的小城裏,生離死別是一件再也尋常不過的事情了。人們已經習慣了在短暫的悲傷過後,把悲痛拋卻腦後,珍惜地過好每一份當下。
巾幗寨的姑娘們也在歎息。她們隻以為這個流言中,白小小離開城池的原因是杜撰出來的。
“你的夫君如此俊美溫柔,你都舍得離開他?”張大姐纖長粗糲的手指把玩著暗器,調笑道。
葉小小以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男人怎麽會有事業重要呢?”
話糙理不糙,張大姐軍營出身,她也不喜歡文糾糾的口吻,葉小小直白粗陋的話瞬間取悅了她,她仰天哈哈大笑,對葉小小說:“很好,我更欣賞你了。”
“既然大姐如此欣賞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大姐能不能原諒我?”葉小小趁杆上爬。
張大姐挑眉:“什麽事?”
葉小小單刀直入,“我本姓葉,名叫葉小小,隻是搬家到城中時,改了姓氏,取了和我家夫君相對的姓。”
張大姐並不先答她對此的態度,而是問道:“那城中的居民都以為你叫什麽?”
葉小小不明就裏,但還是老實答道:“白小小。 ”
張大姐拍案笑道:“那就沒事了。你不是誠心想隻瞞著我們,而是正常警惕心下催生的自保行為。有勇有謀,才是我們巾幗寨的女子該有的模樣。”
葉小小低頭害羞淺笑。
張大姐帶著她和姐妹們澄清了名字的問題。葉小小人勤快,雖然話少,但也會誇獎人,一般不得罪人,又會來事,很快就和巾幗寨的姐妹們混熟了。巾幗寨的女人各有各的經曆,除了主動說出的,大部分秉持的原則是互不打探。女人們自給自足,過得倒是很愉快。若想要孩子了,便出去找個男人春風一度。
關於春風一度的標準,沒想到寨子裏居然也給限製了。不能為了想生孩子而隨便找男人,借種的男人必須相貌端正,聰慧機靈,本性還不壞。
孩子的誕生也產生了一個問題,是女孩自然可以在巾幗寨中留下來,若生下的是男孩呢?這個問題在現在的巾幗寨中還沒有體現出來,畢竟巾幗寨剛創立不久,吸收進來的都是年輕的女孩子,她們也以事業為重,並不想懷孕生子。
“若是男孩,要麽遺棄,要麽母親和孩子一起脫離巾幗寨。”張大姐笑眯眯為葉小小解惑。
“不是說天下的男人沒有好的。隻是在創建一種新的製度前,隻有做得更極端,雙方才會想各退一步,同意之前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