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書生的手掌放在了他麵前的地圖上,恰恰是秦郝邵村寨的整個地盤。白淨書生又開口了:“不過如果想要開商鋪吸引商隊或商人入駐,我們目前的空地怕是不夠,這樣要把一些田地爭做商鋪用地了。”

白樂枝勾唇一笑:“怎麽會不夠用呢?大漠這麽大,不都是地嗎?”

白淨書生思路被白樂枝突然的一句話打斷,愣了一下,說:“可是……“那些是別的村寨的地盤。

“哈哈哈哈。”有武將已經笑了起來,欣賞地看向白樂枝,“白姑娘說得好,想要哪片地我們直接搶過來就是!”

白淨書生想要說武將粗魯,可是看著白樂枝嬌豔如妍的臉龐,白麵的臉漸漸染上了紅色。

秦郝邵輕輕地掃了他一眼,目光暗含警示。白淨書生的臉色重新回到了原本的顏色,他低下因為指地圖給白樂枝而抬起的頭,默默看回了桌麵。

是首領的女人,他想不起。

在座各位聽到武將的解讀,眼裏閃過**裸的野心,勉強算是認可了白樂枝。小女娘胃口夠大,和他們的雄心壯誌一致。

【其實宿主可以先女扮男裝混進去一步步登上高位,再揭露自己的身份,那些手下的臉色一定會比現在更精彩,五顏六色的。況且宿主也會小些實施的阻力。】係統一本正經地說。

【這不僅是女扮男裝扮豬吃老虎爽文的慣用高分橋段,也是一種很好的手段。】

白樂枝眼神厲了起來,她看下座下沒有疑問但眉宇間皆是不符的眾人,在心裏告訴係統:“女子的身份從來都不需要躲躲藏藏。我就要站在這裏,堂堂正正地告訴他們,我的能力。”

秦郝邵始終安靜地站在白樂枝身旁,一言不發,直到了最後總結的時候。秦郝邵說:“大家聽清了嗎?聽清了照辦就行。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

說完,秦郝邵帶著白樂枝先行一步離開了議事廳。

白樂枝悄悄和秦郝邵咬耳朵:“經年哥,你剛剛好像一個昏君。”

秦郝邵不讚同,“聽枝枝的話,就是昏君嗎,嗯?”話尾輕輕帶著轉音的嗯,像是一把小勾子,輕而易舉地在白樂枝的心上掃過。

“不行嗎,聽寵妃妖言的昏君。”白樂枝頂嘴。

秦郝邵笑得胸腔都在震動,“枝枝說的話怎麽會是妖言呢?如果我為帝,枝枝必定是我的寵後,才不是寵妃。”

“好啦,不聽你畫大餅啦。”白樂枝捂住耳朵,向遠處跑去。秦郝邵站在原地,好笑地搖搖頭,等看到白樂枝跑到一個拐角處,離開他的視線,秦郝邵的神色迅速冷了下來,大跨步走上前跟住白樂枝。

他一把抱起了白樂枝,在偏僻的牆角強製地把白樂枝塞進懷裏,控訴道:“枝枝,你怎麽能不打招呼就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隻是一個拐角!又沒有亂跑。”白樂枝無奈地解釋。

秦郝邵已經聽不進解釋,紅著眼強硬地擠開白樂枝的唇瓣,雙手開始摸上衣領。

白樂枝劇烈地掙紮起來:“去臥室——”

秦郝邵抱著她立刻起身,著急地向臥室走去。秦郝邵挑的無人的小路,白樂枝還是害羞地把臉埋進了秦郝邵的懷裏,死都不出來。

被白樂枝依賴,秦郝邵的心頭舒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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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床搖曳。

完事後,白樂枝忍不住給了秦郝邵一巴掌,手掌快要接觸到秦郝邵的臉龐時,她又心軟地泄了地道,輕輕扇在秦郝邵的臉上。秦郝邵一隻手握住白樂枝的柔荑,另一隻手狠狠甩上自己的臉。

“欸!”白樂枝驚叫。

秦郝邵的眼圈又紅了起來,抱住白樂枝,對白樂枝道歉:“枝枝,對不起,是我失控了。枝枝,對不起對不起,枝枝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你一下子從眼前消失了,我沒反應過來,枝枝,我……”秦郝邵害怕地翻來覆去囔囔說著。

在每一次想方設法在虛幻中見到白樂枝後,煙霧消散或是夢境將醒,秦郝邵都會看到白樂枝轉身,背對著他,然後緩緩消失。

當白樂枝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這一幕仿佛與曾經的那些歲月重合,秦郝邵一瞬間就像脫了韁的野獸,無法自控。

秦郝邵抓著白樂枝的力道也越收越緊,白樂枝不由得出現了痛苦的神色。等秦郝邵看到白樂枝的神情時,他又慌慌忙忙地卸了力道,止不住地繼續道歉。

白樂枝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知道一定是勾起了秦郝邵心裏的暗傷,她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回抱住秦郝邵,對他說:“別難過,枝枝早就原諒你了~枝枝的嘴甜不甜?”

白樂枝衝秦郝邵眨了眨眼,說:“經年哥還像要嚐嚐嗎?”白樂枝被親腫的紅唇看上去更加誘人,可憐又可愛。正常狀態下的秦郝邵肯定會克製住自己,但現在的秦郝邵向一個悶頭青小子,一把遞上了自己的嘴,死死地與白樂枝糾纏。

白樂枝雖然四肢都很疲憊,但還是努力地回應他。

如果話語不能安撫秦郝邵的話,那用動作來回應好了。

秦郝邵說過,他很好哄的,白樂枝一個吻就能哄好。

在白樂枝細心的安撫裏,秦郝邵慢慢鎮定了下來。暴躁的瘋狗變成了失落的大狗,秦郝邵垂著眼簾,問白樂枝:“我是不是一個很差勁的夫君?”

“我居然衝你無緣無故發脾氣……”秦郝邵繼續自責。

白樂枝鉤住他的脖子,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喉結,嘟囔道:“才不是。這才是正常的夫君。夫妻就是要共享所有情緒,所有的喜怒哀樂最好都告知對方。如果經年哥下次害怕的話,經年哥一定要告訴我害怕什麽。”

“我下次再也不一聲不吭地離開經年哥的視線了好不好?”

白樂枝抬起頭,細碎的劉海遮住了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