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也不勉強她一定要做個選擇,心滿意足地一錘定音:“那就吃手打麵吧,你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的。”葉小小乖乖地搖了搖頭,“需要我幫您和麵嗎?”
白樂枝被她的稱呼給弄得一愣一愣的:“叫我樂枝就好啦,不需要那麽生分。如果你想要找事做的話,幫我喂喂小狗……嗯……或者說,幫我逗逗小狗吧。”
白樂枝指了指在牆角竹筐版狗籠裏的小狗,它正在可憐地小聲嗚咽。她也小聲地和葉小小嘀咕:“它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不會咬人啦。當然,如果你逗弄它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開籠子了,飯倒進去就行了。”
葉小小毫不在意地搖搖頭,“沒關係的,我不怕小狗崽,它才那麽小。”
她上前蹲在竹筐上,伸手抱住了竹筐,又有些不確定地回頭看向白樂枝,又問了一遍:“真的可以打開籠子和它玩玩嗎?”
“當然。如果你敢保證你不會被它咬到的話。”白樂枝肯定地回答她。其實她心裏也覺得秦郝邵說小狗咬到她怎麽辦的話很沒有道理,小狗那麽小,一隻手按它頭上,一隻手按它屁股上,這麽小的狗,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嘻嘻。
葉小小趕忙放開了籠子,小狗一開始還小聲地衝她低吠,一臉警惕地後退,很快在葉小小高超的技術下,兩人打成一片。
“巧克力好乖,好可愛。等它長大了,肯定是英勇的看家狗。”葉小小誇道,此刻的她終於多了幾分青春少女該有的少年氣兒。
“你看起來很喜歡巧克力。”白樂枝在一旁搭話。現在雖然是做飯的時候了,但小小難得活潑,她們正是多聊幾句好增進感情的時候呢,她也不走開,剛好和葉小小多聊幾句。
“其實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覺得巧克力好有勁,好喜歡。”葉小小玩歡了,下意識地回答。
“第一次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怕狗呢,看你呆呆的。”白樂枝笑著回憶道,“那一次不抱小狗,是因為經年哥太凶了嗎?”
“有點兒……才不是,秦獵戶看著挺威猛的。”葉小小的嘴半路拐了個彎。
她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了看仍然笑得開心的白樂枝,好奇地問道:“白姑娘成親後,也會覺得秦獵戶很凶嗎?”她的爹爹很懶,可是她的娘親從來隻能看到爹爹莫須有的優點。
“什麽覺得不覺得啊。可是經年哥就是長得有些凶啊。”白樂枝也蹲下來,小腦袋湊過去和葉小小吐槽,小手還摸了摸小狗。
巧克力乖乖地任白樂枝玩耍,還開心地扭過腦袋舔了舔白樂枝的小手。
“啊,不會因為成親了,就把他的凶當成威猛嗎?”葉小小真誠發問。
“啊,為什麽?”白樂枝也真誠發問。
“因為我爹發脾氣的時候老凶了,我娘還覺得他有男子氣概。”葉小小鬱悶地吐槽。
白樂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光滑的下顎,兩根蔥白的手指在下巴胡亂地摩梭:“根據我的猜測,這種現象和成親沒有關係,純屬是你娘個人眼光問題。”
白樂枝擺著一張小臉,語氣認真:“你可不要和你娘學。”
葉小小讚同地點點頭,忍不住小聲八卦地問:“秦獵戶在家會凶你嗎?”
“當然不會。他可疼我啦。”白樂枝抱起巧克力塞進葉小小的懷裏,“女孩子最好不要嫁給老是凶你的男人,這樣感覺自己天天被欺負一樣。如果真的愛,肯定是要暖暖地表達出來的呀。”
葉小小手忙腳亂地接過鬧騰的小狗,白樂枝則是進屋做手打麵。
每人一個流心荷包蛋,五片大肉片,三把青菜,還有香菇點綴。白樂枝還精心做了擺盤,才喊葉小小進來吃麵。
“好漂亮!”葉小小驚呼,她不敢置信地兩隻手揪著衣角,“我真的可以吃嗎?”
“那你刷碗嗎?”白樂枝抬頭問她。
葉小小沒有反應過來,一臉呆愣地看著白樂枝。
“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麽,一個人燒飯,一個人刷碗就可以啦。這樣就算大家一起完成了這碗麵,你也沒有占我便宜。”白樂枝認真解釋道,兩扇長長翹翹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輕易就扇開了葉小小的心門。
葉小小甚至想要上手摸摸。
但葉小小最終隻是捧著碗,也認真地告訴白樂枝,她不僅刷碗,她還會洗鍋的。
白樂枝回贈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叮!救助暈倒的女孩,功德值+10。】
【叮!請女孩吃飯,幫助她快樂,功德值+5。】
白樂枝呆呆地把臉埋進了碗裏,慢慢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她在心裏問係統:“嗨,親親,最近怎麽這麽大方,還多給了5功德值?”
【不是的哦親親~】係統立刻反駁。
【因為快樂也很重要~】係統說。
白樂枝微微偏過腦袋,看著笑出了淚花的葉小小在一臉珍視地狼吞虎咽地吃著麵,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裏塞。
她認同地點了點頭,開始吸溜自己的麵條。
“吃不完可以剩著的,不喜歡的也可以剩著。多餘的喂巧克力就好了。”白樂枝溫馨提示道。
葉小小點點頭,她餓得狠了,白樂枝又燒得很好吃,所以最後她一口也沒給巧克力留。幸虧白樂枝在鍋裏給巧克力留了。
飯後葉小小喂了巧克力,刷了碗,洗了鍋,和白樂枝一起,懶洋洋地躺在安樂椅上曬太陽,地上還有隻小狗崽歡快地跑來跑去。
“你明天也要去賣柴火嗎?”白樂枝問。
葉小小張開手,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天,“應該吧,我現在還不太能上山。我明天賣完柴火可以來找你嗎?”
“其實你早上就能來找我了。你早上來我家,牛伯會開車來我家接我去鎮上的,我們可以一起去。”白樂枝回頭看向她,“反正多捎一個人也不加錢,因為我包車了。”
葉小小和白樂枝熟了些,她感受著白樂枝的好意,心裏想著將來一定要回報她。
她還是有些不自信地問:“可以嗎?秦獵戶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