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越走進公寓裏,渾身氣息冷沉,眸底泛著嗜血的冷意。
“許小姐,臨總來了。”
聽見門口的動靜,許嘉蘿開心得從沙發上站起身,飛快的往門口奔去。
但是看到他黑沉無比,而且看向自己的冰冷目光時,她下意識停住腳步,默默後退,“不,你不是來找我的,你隻是來找孩子的。”
臨越每前進一步,她就後退一步。
打心裏還是有點畏懼他的。
走到客廳中間,臨越停住腳步,逼視她的目光,“辰辰在哪裏?”
“孩子就在我的手上,阿越隻要你乖乖回到我的身邊,我就把孩子還給舒小落,然後我們一起回澳洲,不再過問這邊的事情,好不好?”
許嘉蘿天真的想著,自己還能跟他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臨越冷然反駁,“我跟你從來沒有在一起過,我也不是你的人,何談回你身邊的說法?”
“不!你隻是暫時被舒小落迷惑了,你不是真的想要離開我,明明這三年我們相處得都很好,你給我錢,給我買車買房,還說讓我隨便做我喜歡的事情,如果你說一點都不喜歡我,我是不會相信的。”
許嘉蘿含著眼淚深情說道。
臨越麵色依舊很冷,看向她的目光也沒了之前的和善,帶著一股反感。
可許嘉蘿卻依舊沒有任何自覺,在他不斷拒絕的情況下,還是不斷要往前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孩子交出來,否則我就把你這裏都給拆了!”
“阿越,我們感情明明很好,你為什麽要因為一個舒小落,而讓我們變成現在這樣,之前你帶我來華國的時候,明明就跟我說過,隻要我活得開心,我怎麽樣都可以。”
“是,我這麽說沒錯,但是沒想到你執念竟如此深,如此貪婪,一開始我也告訴過你,我們做戀人不可能,讓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我不聽我不聽!”許嘉蘿情緒崩潰了,雙手抱住耳朵,揚聲大喊著。
臨越覺得跟她說不下去了,於是自己就想進去找人。
此時,兩個保鏢從外邊走進來,阻攔他往裏走。
“抱歉臨總,沒有許小姐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臨越看著麵前這兩個極為眼熟的保鏢,忽然冷嗤一聲,“看來羅峭都跑過來幫她了,真是我的好下屬。”
兩個保鏢聞言,默默低頭,恭敬道,“抱歉臨總,現在我們是許小姐的人。”
羅峭負責管理臨越的私人保鏢隊伍,現在他跑過來幫許嘉蘿了,那麽保鏢隊定是被他偷偷調了過來。
但是臨越並不在意這等小事,隻是冷漠道,“讓開,否則,就憑你們,打不過我。”
兩個保鏢相對視看了眼,也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許嘉蘿此時喊道,“不許讓他進去,否則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保鏢很為難,於是做出了準備攻擊臨越的動作。
臨越不屑勾唇,直接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丟在地上,然後跟兩個保鏢動起手來。
他動作敏捷快速,打得保鏢措手不及。
許嘉蘿站在原地,滿臉憤懣,更是命令保鏢不準放臨越進去。
保鏢源源不斷的從外邊進來,就為了圍困住臨越。
舒小落跟到了公寓外邊就進不去了,於是她就隻能在大門外的大樹後等著。
“怎麽這麽久還不出來,大叔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不行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她繞到後院,打算從後邊翻牆進去,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後院的牆不算矮,但是憑她矯健的身手,很快就翻了過去。
後院有一個小園林,種著花花草草,四周也安安靜靜的,似乎沒什麽人在。
舒小落找到公寓的一扇後窗,正打算破窗而入。
此時,卻忽然看到那扇窗戶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
窗戶是鎖著的,應該是有人在裏邊撬窗。
舒小落原本走出去了,看到這個,又趕緊的退回到草叢後邊躲著。
不多時,窗戶被人從裏邊撬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身影從裏邊慢吞吞爬了出來。
雖然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是也堅持一點一點的掙紮出來。
那人骨瘦如柴,**出來的手臂和手背都有著大小不一的傷疤。
“這看著怎麽也不像是許嘉蘿這裏的人啊。”
舒小落確定他沒有什麽攻擊力之後,於是走過去。
“喂,你是這裏的人嗎?”
聽到聲音,那人原本要伸腿落地了,忽然手一鬆,人從窗戶上摔了下來。
隨著他掉下來的還有一個簡單的木質拐杖。
這窗戶跟地麵還有點距離,估計很疼吧。
“你沒事吧?”
舒小落下意識上前去扶他。
這是一個看著年紀不是很大的男人,雙眼被一條黑布蒙著,穿著的衣服破破爛爛的。
渾身看起來很糟糕,跟外邊的乞討者沒什麽區別。
然而,聽到她的聲音,男人忽然很是激動的抓住她的胳膊。
“姑娘,你在說什麽,再說一遍,說大聲點!”
舒小落愣了下,看到他髒兮兮的手觸碰在自己的袖子上,留下一塊汙漬。
但是她沒有在意,反而耐心道,“我在問你是這裏的人嗎,為什麽會從這個窗戶出來?”
男人的情緒顯得更為激動,忽然起來雙膝跪在她的麵前,雙手緊緊拽著她的袖子。
“是夫人嗎?夫人是你嗎,你的聲音真的很像!”
舒小落眼眸一抖,內心被震了一把,錯愕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你,你是?”
“夫人真的是你嗎,我是李潯啊,李潯。”
李潯很是激動的說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舒小落麵露震驚,趕忙蹲下來扶住他的雙肩,這才知道他真的好瘦。
以前一米八幾的陽光帥氣男兒,如今卻變成了這般。
“李潯?真的是你嗎,這三年你去哪了,為什麽都找不到你!”
當初顧擎越出事,而李潯是失蹤的,後來舒小落派人一直尋找李潯的下落,每每都得不到任何消息。
甚至,她還以為他也跟顧擎越一樣,已經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