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周末到了,陳安安準備著去季奶奶家。

今天她放假,但是季景盛還在加班,他早上吃過早餐,早早就出門了。

出門之前他和陳安安說好,讓陳安安在家裏等他,下午回來送她去季奶奶那邊。

下午的時候,季景盛準時回來了,他讓司機把他送到了車庫,然後下車換了車,給陳安安打電話讓她下來。

“你現在忙完了嗎?待會兒隻是送我過去,還是你也一起在奶奶家吃飯?”陳安安把給季奶奶的禮物放在了後座,她坐了上來,一邊係安全帶,一邊開口問道。

“我沒事了。”季景盛簡單回應。言下之意今晚還能在老宅住上一晚。

開車之前季景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的盒子,放到了陳安安麵前。

“這是什麽?”陳安安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盒子,看到裏麵竟然躺著一對戒指。

“我覺得有必要買這個。”季景盛簡單開口。

陳安安明白他的意思,兩人現在是要回老宅看望季奶奶,在奶奶麵前演演戲是很有必要的。

“那現在我們戴上嗎?”陳安安說著,把女士的那一枚摘了下來,套在了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她伸到了季景盛麵前:“還蠻合適的。”

“我希望你一直戴著。”男人輕聲說了一句。

“嗯,好的。”陳安安爽快答應,“等明天回來我再還你。”

這戒指應該不便宜,季景盛為了糊弄自己奶奶才買的。這個預算沒有走他們小家庭的開支,陳安安當然不敢霸占這樣貴重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一直戴著。”季景盛強調了一句。

陳安安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是誤會季景盛的意思了。他說的一直戴著,不是這個周末回老宅要一直戴著,而是以後都要一直戴著。

“那你戴嗎?”陳安安沒有表態,反問季景盛。

“我回老宅會戴。”男人實話實說。

“那你都不戴,為什麽要求我一直戴著?”陳安安感覺季景盛有些雙標。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卻要讓她做。

“因為沒有人會給我介紹對象。”男人口氣始終淡淡的,聽上去也沒有很在意。

陳安安:“……”

敢情是這個意思啊,陳安安心裏感歎,季景盛這人看上去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沒想到竟然這麽記仇。

因為上一次在菜市場,魚販阿姨說要介紹自己的侄子給陳安安,季景盛還記得這件事,讓她戴上結婚戒指,那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想著幫陳安安介紹對象了。

“我不能接受你這個說法,戒指要戴一起戴,要不戴就都不要戴,這才公平。”

陳安安說著,就要把套上去的戒指摘下來。

“別摘。”季景盛抬手製止她:“我戴。”

說完,他把絲絨盒子裏的男款戒指拿了出來,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也剛剛合適。

做完這些季景盛才發動車子,兩人從車庫出來,直接開往季家老宅。

一路上,陳安安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停留在季景盛的手上,她也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