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辰歐跟喬小小回了家,就各自換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厲辰歐看著喬小小一身簡單精巧的服裝,不由得就勾起嘴角,說:“你這樣的打扮總讓我想到職場的女強人。”

喬小小一聽,隻是吐了吐舌頭,說:“難道這樣不好看嗎?我還想鎮住場麵呢。”

“當然好看。”厲辰歐勾著嘴角笑著,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都先吃了一點東西墊墊肚子,以免待會根本吃不到什麽東西。

做完這一切之後,差不多是八點半。厲辰歐的時間一向是掐的很準,直接就往大使館開過去了。厲辰歐前腳剛剛帶著喬小小走進VIP接待室,律正耶後腳也就到了。喬小小跟厲辰歐手拿著一杯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便很是同步的回了頭。

看著律正耶,喬小小心裏的擔心忽然就**然無存了。

該怎麽說呢?律正耶也跟律冰淩一樣,有著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蛋,但是律冰淩的嘴角一直是似有若無的笑著,看著就非常精明的樣子,但是律正耶不一樣。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宇間一股正氣,穿的衣服也是規規矩矩,發絲一絲不苟。這樣帥氣風流的臉蛋,卻因為律正耶的氣質,透出了一股執拗的感覺來。

這樣的人,一看就讓人覺得很是踏實。

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曾經喬小小也覺得律冰淩是一個非常好的人,結果呢?律冰淩幾乎是做了身為人都不會做的事情,已經大大的讓喬小小的三觀完全崩塌了。

厲辰歐跟喬小小站了起來,因為厲辰歐一直都不怎麽喜歡主動,所以就頗為高冷的站在原地,直到律正耶走到了他的麵前,才伸出手,嘴角勾出了一絲微笑,說道:“歡迎。”

厲辰歐這樣的高冷,反而萌發出了一股子貴氣。比起律正耶,居然要更加像一個王子。律正耶跟厲容梟一向很要好,也知道厲辰歐是小了厲容梟十幾歲的弟弟,本來還因為厲辰歐是因為厲家的背景才會做得如此成功,但是現在看到他周身的氣度,頓時就覺得不一般了。

這個厲辰歐啊,肯定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律正耶倒不是一個會在相處過程中想得太多的人,他看著厲辰歐,便寒暄一樣的說了一句話:“一眼就看出你就是厲辰歐,跟容梟很像,果然是親兄弟。”

站在厲辰歐旁邊的喬小小聽到律正耶說這一句話,心頓時就涼了。

律正耶這個人也真是太不會說話了,第一句話就是讓厲辰歐如此暴怒。喬小小跟厲辰歐相處這麽久,要說厲辰歐最厭惡的人,絕對是厲容梟。

厲辰歐聽到這句話之後,內心隻是深深的厭惡了一番,但是厲辰歐當然不會在律正耶麵前表現出來。他隻是笑了笑,說:“是嗎?”

厲辰歐本來還打算跟律正耶聊一下,但可惜律正耶第一句話就提到了厲容梟,而且還說他們兩個人翔翔,這就足夠讓厲辰歐倒胃口了。所以厲辰歐隻是跟律正耶簡單的說了兩句,就借口讓律正耶好好倒倒時差,也就帶著喬小小離開了。

喬小小坐在車上,還記得律正耶那一臉有些疑惑但是又沒有發問的表情,隻是隱隱覺得有點好笑。她瞥了一眼那陰沉著臉的厲辰歐,便裝作不知情的感歎著:“這就是律國王子啊,我看他還真是可憐,一出口就被厲大總裁給記恨了,連飯都沒得吃。”

聽著喬小小這話,厲辰歐臉色也稍微緩和一下,說:“你可真是在看好戲啊。”

“當然啦,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不看好戲看什麽?”

在喬小小的鬥嘴之下,厲辰歐也忘記了剛剛律正耶無意說錯的話。

兩人回到家,躺在**的時候,喬小小看著厲辰歐,說:“厲辰歐,其實我覺得吧,律正耶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人。”

剛剛在簡單討論的時候,律正耶每一句話真的就隻是為了工作,別的事情一句都沒有扯到。而且有些年輕氣盛的姑娘知道他是王子,都一個個不管規定,穿著暴露,恨不得裸奔。但是律正耶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好像她們是雕塑一樣。

厲辰歐聽著,也難得沒有否認,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看人一向沒有什麽差錯,這律正耶,倒真的是一個正氣淩然的人。

因為律正耶的人品,所以就算律正耶說了不對的話,厲辰歐還是空出了幾天時間接待這律正耶。

律正耶對於厲辰歐的公司是最有興趣的,所以第一天就直接跑到了厲辰歐的公司去。律正耶看了他們公司的經營模式和管理模式,頓時就嘖嘖感歎。這樣一個發展成熟的公司,說它是幾年之間的產物,律正耶還真的是難以置信啊。

律正耶看了一通,跟厲辰歐坐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時,便說道:“厲辰歐,你這裏的管理模式實在是太先進了,我以前一直想要尋求一種新的突破,一直沒有什麽想法,不過現在看到你的企業,我已經有了主意。不過我覺得,強強合作才是最好的,我想要跟厲氏進行合作,就是不知道厲總你有什麽想法?”

如果不是知道律正耶是律國的王子,厲辰歐還以為律正耶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商人。能開辟律國市場當然不錯,但是厲辰歐現在還需要觀望一下,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跟律正耶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律正耶了解完厲氏的體製,這才想起自己這隻身奔赴海國的妹妹,不禁問道:“聽說冰淩也在厲氏工作,怎麽我一直都沒有看到她?”

聽了這句話,厲辰歐隻是略微一挑眉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律冰淩在外地拍戲,做演員這一行的,基本都是這樣,三天兩頭見不到,也是正常的。”

聽了這句話,律正耶也沒想那麽多,隻是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也是,冰淩一向都有主見,在律國的時候,也未必能天天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