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辰歐準確無誤的喊出麵前男人的名字,慕止見厲辰歐還沒有忘記自己,頓時就笑了起來,他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了厲辰歐的肩膀,言語裏都是掩蓋不住的親密:“厲辰歐你個臭小子,我們有十年沒見了吧!”

喬小小坐在那兒目瞪口呆,連食物都忘記吃了。居然會有人叫厲辰歐臭小子?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看著厲辰歐,居然也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厲辰歐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就將慕止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不住說道:“你怎麽會在這裏?我還以為我們這輩子是見不到了。”

喬小小敢對天發誓,自己真的沒有見過厲辰歐哈哈大笑的樣子,厲辰歐就算是高興,也是內斂的,像這樣的爽朗樣子,簡直就跟一個少年一樣。

厲辰歐跟慕止兩個人一陣寒暄,好半天之後,才想起他們把一個一臉懵逼的喬小小留在那裏發呆了。

慕止看著喬小小,有些不懷好意的捅了捅厲辰歐的胳膊,說:“你老婆?想不到你這人都結婚了,我以為你要孤獨一輩子呢,現在看來,人不可貌相啊。”

麵對慕止的吐槽,厲辰歐隻是想笑得更加爽朗,好像回到了那無憂無慮的時光。他點點頭,說:“這是喬小小,我的妻子。喬小小,這是慕止,我小時候的鄰居,可以算是死黨了。”

喬小小一聽到這句話,一句話還沒有經過腦子,就立馬迸射了出來:“你居然還有死黨啊。”

喬小小這句話一冒出來,慕止跟厲辰歐都愣住了,過了三秒鍾,喬小小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中傷厲辰歐。不過慕止回過神來,倒是“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慕止哈哈大笑,說:“不錯不錯,我現在相信她是你的妻子了。”

慕止是一個個性很爽朗的人,而厲辰歐在他身邊,話也變得多了一些。或許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都相當的信任,沒有什麽顧慮的緣故吧。

喬小小很快就跟慕止也混熟起來,不得不說,能成為厲辰歐的朋友果然也是不簡單的。

慕止心情很是激動,在飯桌上,一拍胸脯,說:“真沒想到我們現在居然在同一座城市裏,今天這頓我請客了,你要是掏錢,就當做我們之前的交情都是假的。”

厲辰歐毫不客氣的答應下來,說:“你就是不請客我也要坑你一頓,我看你這不少東西,都是按照以前的樣子打造的吧。”

聽厲辰歐說起餐廳的裝潢,慕止笑容略微變得有些憂傷。他喝了一口白酒,說:“誰說不是呢?也就你能看出來,其實沒有發生那些事情的話,我們或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其實現在也不錯,我們都換了一種生活,也活得不賴。”

見慕止心裏頭有些失落,厲辰歐便好言勸著。其實厲辰歐何嚐又不覺得失望呢,如果是以前,他們或許真的會一直做好朋友下去。

喬小小聽著他們說這些話,隻是覺得雲裏霧裏的,不禁問道:“發生什麽了?你們兩個還沒跟我說你們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呢。”

厲辰歐跟慕止一碰杯,兩人就思索著過去,將他們的曾經說了出來。

畫麵轉到厲辰歐跟慕止還是幾歲孩童的時候,那時候慕止也是一個富有人家的公子哥,就住在厲辰歐的隔壁,因為年歲相當,父母的交情也不錯,所以他們就一直在一起玩耍,很快就變成了形影不離的兄弟。

而在厲辰歐母親去世之後的兩三年裏,慕止家就漸漸沒落了,物是人非,慕止最後跟厲辰歐上了同一個大學,但不是同一個係。

說道這兒,事情基本就結束了。

慕止說道這兒,笑了笑,說:“讀大學的時候多好啊,我們一起去勤工儉學,這個富二代,還陪著我滿世界打小工。可惜後來畢業,我們就真的各奔東西了。一晃這麽多年,本來覺得都不會見麵了,想不到還能再次相遇。”

喬小小聽完他們的過去,也是十分唏噓。

原來在厲辰歐這個高處不勝寒的人生裏,也是有這樣過命交情的夥伴啊。

曾經,總是沾染著一些憂傷惆悵的詞語,他們想起曾經的友誼,就更加感慨他們分散後,無法尋覓到另外一個知己的感覺。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凝重,而喬小小大大咧咧的笑著緩和氣氛,說:“那你們可真是有緣分了,居然還在這裏遇到了。誒,不過說起來,你們還都要哦感謝我,我可是一眼就相中了這個餐廳,才會拖著厲辰歐過來的。”

慕止一聽,也是哈哈大笑:“那是真的要感謝你了。”

三人都是意氣相投的,一頓飯吃到了十一點,都覺得不盡興。眼見時間真的是太晚了,厲辰歐跟喬小小也隻能不舍的離開。慕止送著他們到了門口,說:“太晚了,你們回去吧,現在餐廳就在這裏,肯定是跑不了的。”

“你要跑也是跑不了的。”喬小小笑嘻嘻的擺了擺手機,說,“你要是敢跑,信不信厲辰歐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也把你給挖出來?”

雖然喬小小總感覺自己摻和在慕止跟厲辰歐之間,總有種自己做了小三的錯覺,但還是很開心厲辰歐有這麽好的一個朋友。

而慕止聽著這句話,隻是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也是啊,厲辰歐這小子實在是太狠了,老狐狸啊老狐狸。”

“行了,我們回去了。”厲辰歐見他們兩個人是在合夥取笑自己,也就拍了拍慕止的肩膀,很認真很誠懇的說,“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慕止聽著,也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微微的笑著:“當然。”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他們的事情,就是彼此的事情啊。

厲辰歐跟喬小小回家後,厲辰歐儼然心情很好的樣子,還不由自主跟喬小小說起以前跟慕止做過那些蠢事。

他們一聊就聊到了淩晨三點,但是卻一點兒困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