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猜錯了

樓東明不知道陸冥修又重新有了想法,還以為需要他去跑腿告訴陸夫人一聲呢,於是忙點點頭道:“好的,陸總,那我現在就出去告訴陸伯母一聲吧。”

說完再次起身要走,不過又再次被陸冥修叫住了:“著什麽急,相信你就算不告訴我媽我沒走,就算我媽知道我在這,她也不會主動帶著那個花癡找過來,必竟我媽是了解我的,知道我不可能會給一個花癡道歉的,與其讓這個花癡過來再次受到我的奚落,不如想辦法自己解決。”

樓東明一聽,忙重新又坐好了,不過心裏卻有點不安,不知道陸冥修又要問什麽,他其實隻是想送個信而已,並不想參與到陸家的家務事裏麵。

必竟陸伯母也不是善茬,所以無論是陸冥修還是陸夫人他都不想得罪的,當然了,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不論是哪一方麵想讓他的公司倒閉,那都是分分鍾鍾的事。

別看平時陸總對他也是樓總樓總的叫著,而且他好像和陸總也是朋友哥們似的,他開酒會邀請陸總,陸總也會很給麵子的去,但他家裏的底蘊其實是比不上陸家的。

十個他家的底蘊也比不上陸家,就單陸家陸總的集團他就比不上,更何況陸總的父親陸董事長那可一樣也是成功的帝業帝國大佬級的人物。

所以他這樣的小門小戶的總裁,還是小心做人比較好。

剛剛他過來送信,都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來的,不知道陸夫人知道了會不會怪他多嘴。

看著正襟危坐的樓東明,陸冥修淡聲道:“樓總,你在怕什麽,難道你還知道點什麽別的事,而不想告訴我,怕得罪我媽不成?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如果你還知道什麽,直言告訴我就是,我媽要是生氣的話,你找我,我會和我媽說的。”

被陸冥修這麽一問,樓東明嚇了一跳,心想陸總該不會是看穿他在想什麽了吧,於是忙嚇得搖搖頭道:“怎麽會呢,沒有的事,我隻知道這些,真的不知道別的事了。”

對於樓東明的回答,陸冥修明顯不信,但並沒有咄咄逼人的再次詢問,他怕他家小妻子再幫著樓東明說話。

所以停了一下後,拿起手機,給孫瑩發去了一條信息,讓她調查一下這個空降出現的表妹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他這個表妹出現了,他都沒有接到消息,難不成他放在陸家的眼線沒看到陸家新來一位成員不成?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豈不是養了一群飯桶,既然這樣,得讓孫瑩再重新培訓一批手下放到陸家了。

看到陸冥修沒回他的話,他以為陸冥修生氣了呢,不行,可不能惹陸冥修生氣,樓東明一咬牙,覺得和陸伯母相比,還是陸總更可怕。

要是他惹陸冥修生氣話,陸冥修會分分鍾滅了他的公司,反之要是陸伯母找他麻煩,剛剛陸總也說了,他可以求助陸總,想必有陸總幫著周旋,陸伯母應該不會為難他了吧。

於是他決定還是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

想到這,他斟酌了一下詞匯道:“陸總,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您,就是我還聽到這次你表妹來我們這裏,其實是為了調查一件事,具體什麽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陸冥修很滿意樓東明的表現,淡聲道:“樓總,算我沒看錯你這個兄弟,想必玖兒也等你等得急了吧,你還是快回去看看玖兒吧,我媽那邊,我會處理好的,她不會找你麻煩的。”

剛剛他就覺得樓東明還有話沒說完,所以才一直不放他離開。

其實就算樓東明不說,他讓孫瑩去查,也會查出來的,當然了,查出來的肯定也就是和樓東明說的差不多,具體什麽事,要查出來還是要費一此時日的。

現在樓東明說出來了,那孫瑩就省一些力氣了,查當然還是要查的,希望能再多查出一些什麽就更好了。

樓東明就知道他沒什麽可以壓榨的價值了,陸冥修才會放人,不過這個消息能得到陸總的一個兄弟相稱的機會,也值了。

所以聽到陸冥修要放人了,馬上激動的說道:“那好,陸總,您和嫂子繼續吃吧,我先回去看看玖兒了,等有時間,讓玖兒去看嫂子去。”

然後再次得到陸冥修的肯定放人消息後,就連忙站起身來和陸冥修與林筱恩告辭走了。

等他走後,林筱恩看著陸冥修緊鎖的眉頭,立刻有些擔憂的問道:“修,你在擔憂什麽,難道你的那個表妹真的那麽難搞定嗎?還是怕媽那邊不好交代啊,要不我們現在過去認個錯吧,想必你表妹應該不會太為難你的。”

見林筱恩如此擔憂的看著他,還勸他去給花癡認錯,陸冥修馬上恢複麵容道:“沒有什麽擔心,那個花癡能辦成什麽大事,頂多就是個炮灰角色,我想她背後肯定還有人,隻是目前我還不能猜測出來,這個花癡背後之人想做什麽,要知道媽和我外公家根本沒聯係,這會突然又聯係上了,這其中的目的一定不簡單,不過筱恩,你不用擔心,這和我們沒什麽關係,應該是想接媽回外公家吧,必竟媽可是外公家的親生女兒,那個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

陸冥修嘴上雖然說這其實是關於他母親的事,與他和林筱恩沒關係,但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他心裏隱隱的覺得,這次他那個花癡表妹的到來,一定是和他有關。

否則話,不可能讓他的母親拿他的相片給那個花癡看,而且一聽他在這裏,就急著跑來看,還不示先打招呼,而是暗中觀察的。

真希望這事隻涉及到他本人就好,不要涉及到他的小妻子,否則無論這背後之人是誰,都別想好過。

不過這次他這次還真猜錯了,但也沒太錯,隻是起先他表妹來這裏,並不是要調查關於他的事,而是真的另有別的事要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