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冉家曾曝出過冉蜜在病房與冉家動手的視頻,所以她們也因此知道了‘夕大’長什麽樣!
二人馬上躺在門框後麵,四手相握,一起緊張興奮起來:
“啊啊,沒想到會在這碰到夕大!”
“夕大本人好美啊!”
“看起來好少女!”
“還好月月你哥接《天闕諦靈》的男一號了,以後我們肯定能經常見到夕大了……”
藍蘭和蘇蓉的經紀人正在商量事情,藍蘭聽到銀月跟朋友在那邊嘰嘰喳喳地,對這個銀家二小姐沒辦法:
“銀小姐你要找你哥的話,那安靜地在一邊等等吧,他跟蘇小姐還有原作者要商量台詞。”
“好好!”銀月馬上拉著莫小柒說道,“那我們要進去等!!”
冉蜜與銀川、蘇蓉正在商量劇本上的一段台詞,就看到兩個女孩子進來了,而銀川那個經紀人藍姐竟也沒攔她們。
隻見那兩個女孩子不知從哪端來兩張小板凳,就在房間那邊的角落裏坐了下來,眼睛瓦亮地看著他們這邊……好像,是看著她?!
對了,聽銀川剛才那個經紀人說,好像是銀川的妹妹來了?
那這兩個中是有銀川的妹妹?
原來是大小姐,怪不得能隨時進入片場!
冉蜜一時間隻想快點對完台詞離開,畢竟人多的時候容易生是非與誤會!
接下來冉蜜便與銀川蘇蓉商量起了那段台詞:那是《天闕諦靈》男主角天帝-帝夋與女主角-小青鸞姚宓相互**愛意的一個場景,飾演天帝的銀川認為在這一段中,天帝應該用‘我’與姚宓對話,因為此時天帝已經動了情;而蘇蓉認為天帝麵對女主,應該保持他的身份威嚴用‘本座’。
其實原作中,冉蜜在這一段中寫的天帝也是用‘本座’與女主角對話的,因為天帝對於被全族驅逐而落難的姚宓來講,就是一個孤高美好到虛幻的人物,她根本沒妄想過天帝會對她的愛意有回應……
但銀川有他的理解,“若一個男人深愛上了一個女人,無論他身份多高權力多大,在他心愛的女人麵前,是不可能擺任何官威架子的,這裏帝夋應該以一個‘平常人’的身份對姚宓訴說愛意。”
蘇蓉也堅持,“他用他平時的自稱也不代表他對姚宓就沒有愛意啊,對於掌管天界一百多萬年斷絕七情六欲的帝夋來說,他性格如此,時刻保持威嚴應該是他的習慣……”
兩個都是對角色要求到細節的優秀演員!!
冉蜜聽著蘇蓉的話,陷入了幾秒的沉思,突然想到了封夜梟。
對於那個掌管封家還有情感冷漠症的男人來說,不帶任何感情處事,是不是才該是他的本性呢?他偶爾對她的寵溺已經是難得了?……
“銀先生,蘇小姐,要不你們進入角色把這段演一下我看看?”冉蜜說道。
於是銀川和蘇蓉代入了帝夋與姚宓的角色之中,對起了這一段的戲,不得不說兩個演員一進入角色,立即像變了個人,特別是銀川,本來看著淡然溫柔的他,馬上變成了一個麵容威嚴孤高的天神……
就在冉蜜想著演技確實能彌補長相與氣質的時候,銀月和莫小柒也在角落那邊討論了起來!
二人小聲地說:
“誒?我發現夕大可能更適合出演姚宓耶!”
“對對,雖然蘇蓉也是嬌小甜美型,也符合姚宓,但看到夕大總覺得夕大更合適!”
“聽說很多作者寫書的時候,會不自覺代入進去,也許姚宓(mi)就是夕大內心的寫照吧,而且她們名字裏都有個‘mi’字呢……”
說到這銀月與莫小柒對視一眼,二人心靈神會,銀月馬上舉起手說,“作為觀眾,我們覺得可以讓原作者說一下姚宓的這段台詞,原作者肯定更理解角色!”
夕大不是演員出演不了姚宓,那就讓她們現場過把癮,看一下夕大演姚宓吧!
冉蜜看了眼那兩個女孩子。
但蘇蓉馬上說,“我覺得可以,居然我與銀先生各執一詞,那麻煩花晨月夕老師你說一下我這段台詞,最後說說你的看法!”
銀川點頭,“可以試試。”
出於應付,冉蜜便說了姚宓這一段台詞,“帝君,上次瑤池一別,姚宓想過許多,有些話也終想與你說,你即許我以偏愛,能否贈我餘生慷慨,做我……夫君?”
不想銀川很自然地接過了他的台詞,“宓兒無需緊張,我正想找你,你看此處春.色如何?”
冉蜜愣了一下,有些恍惚,仿佛聽到了封夜梟叫她‘蜜兒’的時候……
不過他叫她的是甜蜜兒……
“……極好。”冉蜜怔怔地接下麵姚宓的台詞,
銀川接著說帝夋的台詞,“此處桃花三千,如盛世良緣,但即使這桃花終會如煙火轉瞬即逝,可我對宓兒的愛意也一定會長若天地,直至滄海桑田。上次巫山別以雲雨,我對宓兒思念極甚,鳳風鳳夙,本是想等宓兒你身邊的桎梏解除再告知心意……”
冉蜜愣住了,銀川後麵的台詞她沒有聽見了,聽到‘桃花終會如煙火轉瞬即逝’她腦海中浮現的是去年除夕夜那晚,封夜梟看著龍石鎮的煙花對她說那番話的情形,當時他背影高大,語氣溫和深厚得令她當場就淪陷了。
其實比起他說以後會保護她不讓何人欺負她的話,她更難忘的是當時夜空下他高大的背影,以及他讓她坐在他肩頭看漫天煙花的情形……
如果他當時說的也是對她的愛意,也像帝夋愛上了姚宓一樣愛上了她,該多好!
“花晨月夕老師?”蘇蓉見冉蜜沒有接下麵的台詞,忙輕聲提醒她。
角落那邊銀月和莫小柒也眼睛泛光,啊啊,果然看夕大說這段台話好有感覺啊,快快快,她們迫不及待要聽下麵的部分!
下麵馬上就是姚宓聽到帝夋也愛她,高興上前與帝夋相擁相愛的台詞,是劇情高.潮!
冉蜜回過神後,卻站了起來,“不用再對台詞了,按銀先生的意思吧,這裏帝夋的自稱用‘我’會令觀眾更有代入感。”
她寫這篇文時,是沒有喜歡的人,也無法深.入去揣摩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的心理,銀川作為男性他有不一樣的理解也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