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時不知銀川能不能查到那兩件事,總之做兩手準備吧,銀川那邊要是沒消息她就再去找那個‘Y’!
封夜梟聽到她再次提起這個‘Y’,冷眸突然一下眯了起來,“你一定要知道這個人是麽?!”
冉蜜一愣,緩級地回頭看著他帥氣的臉龐,“不……行麽?”
封夜梟當然已經知道那個‘Y’的身份,因為他已經讓莫玖查出來了!
但麵對冉蜜想知道這個人,封夜梟現在卻不想告訴冉蜜了,他看著冉蜜帶著期許又不明的眸子,“你沒必要知道他是誰。”
“為什麽?”冉蜜更不明白了,“你是不是查出了這個人?”
“對,但你沒必要知道。”封夜梟想到冉蜜之前說和網上的人一樣,覺得這個人很厲害,就更不願說了,“因為這個‘Y’不是一個人。”
冉蜜正要追問,聽到封夜梟的話,又愣了愣!
那個‘Y’不是一個人?
什麽意思,是一個團體?……
“那,我還是想知道。”冉蜜又說道。
封夜梟眉頭攏了起來,“不聽話了?”
麵對這大佬的威嚴,冉蜜撇了撇嘴,“……好奇嘛。”
但封夜梟對於冉蜜的不聽話,似乎不缺辦法,隻見他凝視著冉蜜甜軟又美好的小臉,“剛好,我也有想知道的事,要不你也給我一個答案?”
冉蜜眨眨眼睛,又回頭看著他,“什麽?”
封夜梟提起目前在查的一件事,“你之前在美國不是考過賞金獵人證,那個‘蜂巢’聽過沒?”
冉蜜心慌,心跳加速,“聽……聽說過一點。”
“那你知道那個‘蜂巢’的團長麽?”封夜梟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世紀難題。
冉蜜仿佛聽到了心電儀發出的嘀的一聲,她的心跳都停止了!
“你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冉蜜結結巴巴,怔怔愣愣地瞪著眼睛看著他。
“與你一樣,好奇,聽別人說那個‘蜂巢’是全球最大的賞金獵人集團。”封夜梟倨傲地勾唇,手掌順著冉蜜的纖腰撫了撫,看著這個女人發呆的表情,“我最近想知道這個人,你告訴我,我也告訴你那個‘Y’,如何?”
當然,他沒想過能從這個小女人口中知道答案,他讓莫玖查了那麽久都還沒有結果的事,這個小女人怎麽可能會知道。
她也就是在美國留學時,跟風去考過所謂的獵人證,而對於一個行業的先鋒,一般人會有所聽聞也不奇怪!
封夜梟問出這個冉蜜不可能知道的問題,隻是讓冉蜜放棄追問那個‘Y’,見冉蜜攥著手低下了頭,他便笑了,“還有問題麽?”
冉蜜不說話了,她此時大腦加速地思考著封夜梟為什麽問這個問題,他是真的好奇,還是聽說了關於‘蜂巢’什麽?因為按銀川的說法,也有人在查她這個‘蜂巢’的團長。
可照封夜梟之前勸她去注銷了賞金獵人證的事看來,他理想中的妻子應該就是乖乖在家花錢享福,能給他點陪伴價值的那種。
讓他知道她與‘蜂巢’的關係,甚至是他要找的人……那他會不會更不喜歡她了?!
越想這個問題,冉蜜心裏更加七上八下了,關於那個‘Y’的事再也不敢問了!
畢竟夫妻之間應該是相互幫對方的,他幫了她這麽多,現在問她一個問題,她都‘給不了’他答案,她自然不好再追問他不想讓她知道的‘Y’的事情……
“那這個問題就先跳過去吧!”封夜梟見冉蜜終於老實了,唇邊浮起絲輕弧,手停在她腰間,“現在我想聽聽你知道案的問題!
你與冉家的官司結束後,是不是覺得與我的婚姻是個枷鎖,是桎梏了?”
冉蜜又一愣,終於回過神,抬起小臉看著他,“啊?什麽?!”
隻見男人冷峻完美的臉龐上,眼神深奧,薄唇帶著絲冷笑,“你原先與我結婚,隻是想應付冉家吧,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是不是覺得這段婚姻對你已經沒有用了,不耐煩了?”
想起那個錄音,封夜梟眼底浮現出一抹冷意,雖然她沒出軌,但跟個男人在外麵說些你情我愛的話,對他這個丈夫有尊重麽?!
雖然他告訴自己沒必要在意,但隻要想到這個問題,封夜梟眼睛就像結冰一樣,冷意加劇嚇人!
冉蜜看著他突然變得嚇人的眼神,心裏不禁顫了一下,“沒,沒有……怎麽會。”
她不怕任何人,但對於這個丈夫的變臉,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打從心裏畏懼。
或者,是因為愛吧。
愛會讓人過於在意……
封夜梟眯了一下眼睛,“是麽。”
“當然不會。”冉蜜又攥緊手,她恨不得跟他天長地久,但說出來又怕他遠離她,便抿了抿唇瓣,“我尊重我們的協議,既然說了這段婚姻至少維係一年那我會好好履行。”
想到他可能是因為她跟他分房睡的事,而覺得她不耐煩了,冉蜜又說道,“我最近是……有點累了,但該我這個妻子做的事,我都會做好。”
封夜梟臉龐又緊繃起來,覺得累了就要去見她的心上人?!
冉蜜突然從他腿上跳下來,“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點睡……”
話未落,她的身體又被板了回去!
冉蜜被他板回身,拉進了男人修長的雙腿之中,對上的是男人那雙帶著絲慍色的冷眸!
“妻子該做的事。”封夜梟沉著聲提醒,“那就先履行你今天的義務吧!”
冉蜜手撐在他兩邊的肩上,正心跳亂章,男人突然就抱起了她……
三個小時後,冉蜜帶著對這男人的畏懼回了次臥。
洗澡時,看著身上的歡愉痕跡,冉蜜歎了口氣,到底該怎麽才好呢,她遠離他他生氣,她主動他也生氣,果然,愛情這回事,誰先愛上誰就是比較被動的吧!
冉蜜手蓋著眼睛,又笑,“那你就氣吧……”
看他生氣,也好過看他疏離她冷淡她!
而且他會生氣,說明他對她也不是無動於衷的,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