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玫又咬了咬牙,那又怎樣,姍姍認真跟老爺子學的話肯定能學得更好,姍姍隻是喜歡演戲沒認真去學而以!

“既然你說了不會回司家,那就要說到做到!”唐玫便氣惱地對冉蜜說道,“而且你既已嫁給封夜梟了,那也不必在乎一個司家千金的身份了吧?你對外說出你跟司家的關係也沒必要吧?!”

想讓冉蜜答應不要將與司白姍出生時抱錯了的事說出去,這樣司白姍就可以對外說是司家的親生女兒了!

冉蜜看著這個一心把司白姍當親生女兒,而無視自己親生兒女的唐玫,冷冷說道,“我沒必要答應你什麽,說不說出我與司家的關係看我心情,現在把你買來的營養品也帶走!”

唐玫見談不攏,倒回來提起營養品就撂下狠話,“那我就告訴你了,我和瑜盛絕不會認你這個女兒,你就算厚著臉皮來司家我們都不會認同你!”

冉蜜冷笑,她用得著她認同麽?!

吃晚飯的時候,封夜梟突然說,“把司碌珠寶買下來給你怎樣?”

聽到他輕描淡寫得如同說‘給你買串項鏈怎樣’的語氣,冉蜜看向他,意識到他說的是將整個‘司碌珠寶’公司買下來!

“第一,那是司家的家族企業人家肯定不會賣,第二你若真用什麽手段‘買’下來了司家就等同於破產了。”冉蜜說道,“你是不是忘了司老師和司星燃?”

就算她不在乎司家其他人,但司老師以及司星燃那個關心她的弟弟,她總是在乎的!

她又怎能奪走司碌珠寶讓司家破產?!

“我隻在乎你。”封夜梟說,“敢用區區五千萬來侮辱我夫人,我得讓他們知道我可以把他們整個司家當成禮物送給你。”

男人的話霸道無情又冷酷,但他的無情隻是對外人,在這份無情之下是對冉蜜的絕對維護!

冉蜜緩緩抬頭看向他,聽到他這話,她心裏有些動容……

旁邊付明薈正等著他們吃完好收飯盒回去,看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心裏激動起來了,真好,這樣下去兒子兒媳的感情肯定會恢複!

但冉蜜看著封夜梟,想了一下他剛才的話,臉色一點點變了!

“不對……”冉蜜扔下剛吃完的餐具,抿了抿唇,“你為什麽會知道那司夫人說的話?!”

她和唐玫說話時,他跟她婆婆明明出去了!!

封夜梟已經吃完了飯,正在喝水,聽到冉蜜的話手中動作一滯……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

“怎麽了?”付明薈看著他們,“發生什麽了?”

“好啊你——”冉蜜看了看病房周圍,而後準備喊外麵的基爾和KID。

“是不是要上廁所?”封夜梟立即站了起來,把**的冉蜜抱起就往洗手間去了。

“封夜梟你放開我!誰說我要上廁所!”冉蜜叫起來。

洗手間門嘭地關上了!

付明薈愣了,這又是鬧哪出?

這時基爾和KID進來了,把飯盒給付明薈,基爾對這個給他們送飯來的封夫人態度變好了些,“謝謝,我們吃完了洗幹淨了,我們要換崗了。”

付明薈想到冉蜜還有兩個朋友,便接過,“好好,不謝,你們是蜜蜜的朋友專程從國外過來保護她,我給你們一起做下飯也是應該的。”

KID看了看病房,“冉小姐呢?”

付明薈馬上說,“哦,蜜蜜她去洗手間了,我兒子抱她去了!”

洗手間裏,冉蜜拚命推搡封夜梟,“你是不是在我病房裏裝了——唔嗯!”

男人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放在台麵上!

男人的吻狂熱而激烈,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就侵進來,像忍耐多時,又像急迫之極,迅猛而用力地吮著她的甜美……

強勢的男性氣勢籠罩了冉蜜,帶著征服一切地霸氣,就像被一個世界之王抱在懷中,能令任何一個女人沉溺進去,甘願臣服於他!

相比於他的強壯,寬闊的胸膛與肩軀,冉蜜嬌小地被他緊抱在懷裏,像個孩子一般!

被強吻著的冉蜜頭有點眩暈起來,不由自主地閉起了眼睛承迎這個吻,她眉頭微微蹙起,臉頰發燙,推在他胸前手也緩緩地收了起來,抓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腦後順著撫下來,摸著她絲綢般觸感極軟的頭發,發絲在他手指間宛若繞指柔一般,映襯著他充滿力量感的骨節分明的手指!

大手順著冉蜜的頭發,撫到了她細小的腰肢,在她纖腰上撫摸留連了一會,滑到了衣擺……

冉蜜在他的手落在她褲腰上的一瞬,清醒了過來,瞪大眼睛,牙齒就要往他舌頭上咬下去!

封夜梟像感覺到了她的意圖,倏地抬起一隻手捏住了她的雙頰!

他這才離開她的唇,近距離地看著這個美味的小妻子,低沉之極的聲音含著笑,“這麽狠?想咬傷師叔?嗯?”

聽到他這時侯就自稱師叔了,冉蜜羞怒地道,“你是不是在我病房裝了……”

“這種時候,提別的事太掃興。”男人打斷了她的話,身體靠近了過來,猛地將她的腰拉向了他,啞聲道,“……你想不想?”

“想什麽想!我要出去!!”冉蜜叫起來。

“真不想?”封夜梟傾到她耳畔,在她耳邊壓低聲,“但我想……想要甜蜜兒。”

男人性感之極的低音炮,幾乎要令人渾身骨頭都酥下來。

冉蜜腦袋嗡嗡直響,臉上更是燙得要燒起來,咬咬牙又推他,“我是個傷患!你別欺負我行動不便啊!”

但從封夜梟離開藍海灣,他們分居到現在,他感覺他的身體每天都在瘋狂地想念冉蜜,在他每天極其冷靜的麵孔之下是他壓製著分分秒秒都想將冉蜜按倒在床的衝動……

而他會強忍著克製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剛做完手術,以及這幾天太多人來醫院看冉蜜,兩人單獨的時間不多。

“你別亂動,我不會碰到你腿上的傷。”封夜梟一邊分開冉蜜的膝蓋,吻了吻她的耳廓,對已經術後三天的冉蜜說,“我們就在這,你小點聲,外麵聽不到。”

聽著他盅惑般的話,冉蜜腦袋轟地一聲,全身的血液瞬間都往大腦和臉上湧來!

想到他母親付明薈可能還在外麵,這種**般的羞恥感讓冉蜜惱怒地低叫道,“你真是無恥!誰跟你在這,你別以為轉移話題我就不知道你在我病房裝了竊……”

後麵的話再度被封夜梟封回了她喉嚨裏,他這次更加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強有力的雙臂直接將她箍在懷裏令她無從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