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看出她的目的是瓦解SDS組織,不過藍夜提出了個要求:除掉夜帝後,讓她嫁給他!
她答應了,無論他是開玩笑也好,認真也罷!
他開玩笑她也權當陪他開玩笑,他若是認真,到時候她可能已經死了,他能娶到的也就是她的一具屍體罷了!
雖然她沒有告訴藍夜她答應他的實情,但除掉夜帝就能瓦解SDS,這種為世界和平做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想必藍夜也不會拒絕的!
之後她離開了美國遊玩了一些國家,也當是死前好好看看世界,最後來到了現在所在的英國,想起她已經畢業回國的朋友程流英這陣子似乎在英國,她準備去看看程流英!
而她也不準備回國去看她小姑了,她怕死在國內,她小姑會難過,她也不想再去見其他在意她的人了,以免她的離去讓他們傷心;在她設定時間發給米婭的郵件中,她已經寫明了等她死後讓米婭他們代她回國去看看她小姑,就告訴她小姑她在國外找了份很不錯工作準備在國外發展以後不回國了,也免得再見到從小虐待她的父母家人,再找個聲音和她比較像的人,定時給她小姑打打電話就行。
再讓米婭他們親自去告訴她師父她的死亡原因就行,她師父是個看得比較開的人,可以由她師父幫她辦後事;全球唐人街的‘財神’趙彧想找個人接替財神之位,收了三個接班人,她冉蜜是其中之一,按現在情況看她也沒法參加了,她也在郵件中跟米婭說明,等她死後就讓他們去找趙彧說明情況……
她打電話給程流英時才發現手機沒電了,但程流英白天都發了朋友圈,這會應該還在她泰晤士附近的別墅裏!
她走在月色下飄著藍鈴花的泰晤士河邊,心情很平靜,遠遠看見一輛車,停得很倉促,並沒再走的跡象。
她走過去敲車窗問,沒事吧?
車窗降下,一個亞洲男人坐在駕車位上,呼吸粗重,看她的目光冷得像寒冰一樣且帶著警剔!
我路過,不是壞人。她說。
她看出他的情況不對勁!
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比起藍夜有過之無不及,比她迄今為止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好看,如果不是她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她估計會對這張臉心動!!
這個男人也盯著她,目光複雜,呼吸粗重,似乎在克製著什麽,硬要說就像是頭餓了一整個冬天剛冬眠醒過來就看到了獵物的野獸!
她並不怕他,畢竟在身手方麵打得過她的人也沒多少,看他貴氣的樣子,也不像是隨便的人!
她從窗戶裏伸手進去打開了門鎖,拉開車門:我還有點時間,送你去醫院吧!
但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拽進去了,而且她反抗的速度以及力量竟然全然不如他,後麵發生了令她後悔至極的事,她失身了!
這個人力量、身手都在她之上,而且從他壓製她的身手來看這個男人還會‘薑氏拳’的武功,是他們‘拳氏拳’的人!
習武的時候她與她師父練過很多次,這個人身手還在她師父之上!!
這一代‘薑氏拳’的人除了她師父的女兒她都認識,上幾代的人除了她師父就還有她師父的師父以及未見過麵的師叔了!
以男人的年齡,以及還在她師父身手之上來看,她猜測這個男人應該是她未見過麵的那個師叔了,因為她聽她師兄師姐們講,他們有個師叔比他們師父還厲害!
原來,這人是師叔啊!
而在他發泄結束後,她之所以沒有殺了他,是因為她發現他還處於意識迷-離的狀態,並且無意識地跟她道歉了:
“抱歉,我會負責……快走。”
他抓住了她的手,往她手裏放了個東西。
她抽出手一樣,是枚戒指。
她再回頭看他,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讓她快走,但見這師叔沒生命危險還有這麽厲害的身手,她便帶著他的戒指走了,她也用不著他負責了,因為沒有機會了,所以她就帶枚他的戒指走當留個念想吧!
她打電話給她師父問:師父,是不是有個師叔,比你身手還厲害的?
師父聽到就氣不過:什麽比我厲害,現在不比以往,我跟他再打他未必有我厲害!小十一,你突然問你師叔做什麽……
她隻是笑笑,沒有再跟她師父說什麽,拉了個衣領不讓寒風灌進身體裏。
之後她高燒得越發厲害,走到程流英的別墅外麵敲門鈴時,裏麵的傭人打開門她就已經昏倒了!
第二天醒過來她高燒退了,才知程流英並不在這別墅裏,是一個傭人照顧了她一晚,而和傭人在這別墅裏的,是程流英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程流英很討厭這個妹妹,因為對方是她父親在外麵的私生女,而她冉蜜也不喜歡這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很裝!
她電話聯係程流英,才知在她昨天過來之前,程流英前腳剛剛前往機場回國了,所以她就打算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發現昨天那師叔給她的戒指不見了!
她讓程流英的傭人幫忙找,可怎麽都沒有找到!
這時候她接到了國內她姑丈打來的電話,說她小姑住院了,得了腫瘤,做手術都很危險……
她顧不了那麽多了,她小姑是她的恩人,在她被她爸媽趕出冉家後收養她又供她讀書的親人,她不能在她都沒死之前讓她小姑出什麽事!
她馬上買機票準備回國,而程流英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程芯蕊竟說要開跑車送她去機場,她回答:首先這跑車是流英的不是你的,流英很討厭別人不經她同意開她的車,其次我不需要你送!
但這個女人還是開著程流英的車跟在她後麵,最後在經過泰晤士河的一座橋時,程芯蕊下車了,憤怒地問她是不是看不起她!
她不理她,這個女人就在後麵突然問:你昨天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回頭看著這個程芯蕊:什麽?
難道她昨晚發高燒時跟這程芯蕊說了什麽?!
程芯蕊說:你說你被一個男人碰了,對方叫什麽名字呢?我可以幫你找找看!
她明白了,她昨天發高燒時一定意識迷糊了把這程芯蕊當作了程流英,跟她說了什麽!
但這個善妒又愛裝的女人會幫她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