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前董涵映是幹什麽的,沒有人知道。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董涵映的底細,連貞高興對他也是一無所知的。
既然和董涵映最親近的這個人——貞高興,都不能夠了解他,其他人又怎麽會了解呢?
董涵映給他人的印象,隻是,學院路警察局突然空降了這麽一位技術部的人員罷了。
而且這個技術部的人員技術不錯,脾氣也不錯,人也長得不錯,如此而已。
至於其他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因為董涵映從來不喜歡和別人說話。除了白子琪,他和其他人沒有任何的交集。
其他人如果想知道檢查報告的事情,他會安排其他工作人員與警務人員接洽。唯獨他和白子琪,經常打交道。
如今,他又和貞高興經常打交道。
他覺得,和貞高興打交道,是他最愉快的一件事情。
而如今,他和白子琪之間,也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種矛盾的根源就是貞高興。
這不是貞高興的錯,但是,貞高興卻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對他們兩個人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這也不是白子琪的錯。因為白子琪追求貞高興在前麵。董涵映空降過來的,後來才喜歡貞高興的。
所以講來講去是董涵映的錯嗎?
當然,愛情是沒有錯的,會愛上一個人,談不上什麽對錯,隻是他愛錯了人罷了。
此刻,白子琪和董涵映兩個人一直吵著架,使勁地搖著欄杆。
剛開始的時候,白子琪一個人搖著欄杆,後來董涵映也搖著欄杆。
站在中間的貞高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如此下去,不僅僅他們兩個人心裏會受傷,幾乎是會兩敗俱傷,連欄杆也可能會受傷。
要知道這河邊的欄杆,可不是很牢固的。這些欄杆已經有很久的年限了,也許他們再使勁地搖晃幾下,欄杆都會倒下去,那樣就成了損害公務。
所以為了避免三敗俱傷和不至於讓他們損害公務,貞高興立馬就站出來說話了。
貞高興衝了過來,瞪著他們兩個男人大聲地說道:“別玩了!時間到了!我去上班了!”
說完之後,貞高興轉身,就往瑞沙時尚大門口走去。
然而,白子琪趕緊鬆手,也不管什麽董涵映和欄杆了。
董涵映也趕緊掉頭,追著貞高興上來了。
兩個男人一個走在左邊,一個走在右邊,跟著貞高興一起走向了瑞沙時尚的大門。
但是,但三個人一起走向電梯的時候,發現電梯裏麵有許多人。
如果他們三個人都進去的話,電梯一定會叫起來。
所以貞高興一個人上去就行了。
白子琪和董涵映兩個人站在了電梯的門外。
他們兩個男人一直看著貞高興,直到電梯的門關上。
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兩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換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看著貞高興,兩個男人的臉上都浮現著笑容,以及依依不舍的表情。
然而,當電梯門一關上,白子琪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變得不屑一顧往門口走去。
董涵映更是,瞬間就變臉,剛才還是溫暖的,現在突然之間降溫了,變得冷冰冰的。
他像是逃離瘟神一樣,逃離這個地方。
兩個人,齊頭並進走向門口,都來到了車庫。
白子琪跳上了警車,開著車子就要離開。
董涵映立馬開著車子拐了個彎,差一點點就撞上了白子琪的車子。
不過,董涵映的車技還算是可以,順手打轉方向盤,車子倒是沒有撞上白子琪的車子,但是,擋住了白子琪車子的去路。
也就是說董涵映開車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以至於白子琪都沒有反應過來。
白子琪看著董涵映的車,擋住自己的車子,實在是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什麽東西擋在我的前麵?!
白子琪立馬憤怒無比大聲地說道:“董涵映!你什麽意思?!我急著去辦事情!你以為都像你這麽悠閑呀?!”
聽到白子琪說這一句,董涵映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
雖然白子琪經常看上去特別忙碌,一直在外麵忙就查案子,可是,董涵映覺得,他也一點都不輕鬆。
他即使在學院路警察局技術部裏麵解剖的時候,也不是很清閑的,還是非常忙碌。
隻是,他的工作需要靜下心來慢慢的磨,而不像白子琪,風風火火天天在外麵跑就行了。
所以白子琪有白子琪的忙碌,董涵映也有董涵映的忙碌。
兩種忙碌,雖然形式不一樣,而且快慢不一樣,速度也不一樣。
但是董涵映覺得,兩個人都是最忙碌的兩個人,都對學院路警察局做出了貢獻。所以沒有存在一個忙碌,一個清閑。
董涵映本來就要把車子開走的。因為他也有事情要做。
上班的時間,他在技術部絕對是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的,不像是白子琪說的那麽清閑,那麽無聊。
董涵映本來就要開走的,可是,聽到白子琪說這些話,他索性不開車了。
你說我罵是吧?你說我空閑是吧?我就空閑給你看一看!他索性熄火,從車上下來。他顯得非常的得意一樣,站在白子琪車子的前麵。
隻有此時此刻,白子琪不能拿董涵映怎麽樣。
白子琪是很著急,要去辦案子。
董涵映知道白子琪要去哪裏。
因為白子琪接下來要查瑞沙時尚封麵女郎謀殺案,所以他必須去一個地方,排除一萬種可能性。
董涵映知道,白子琪有些著急。你越是著急,我越是礙你的事,我就是不讓你舒服!省得你說我悠閑!省得你忽視我的工作!
董涵映就這樣雙手插著腰部,和平時的人設一點都不一樣,站在白子琪的車子前麵。
白子琪實在是沒轍。
這裏確實挺著急的,但是,前麵擋著一具屍體一樣的人,車子確實是繞不過去,車庫的門又隻有那麽大。
具體說,除了這個門,沒有地方可以出的去。
如果可以有其它的門,寧願繞著彎子,也不要和董涵映發生衝突。因為這個人太沒有意思了!
白子琪衝了下來,雙手抱著胸部,居高臨下一樣,看著董涵映,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董涵映也不說話,也不怎麽地,就是這樣目空一切一樣看著白子琪。然後,白子琪實在是著急了。白子琪放下了雙手,插在了口袋裏。
然後,白子琪吊兒郎當一樣,看著他,說道:“你跟我說,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董涵映這個時候才有反應。
“白子琪,你剛才說,我很悠閑,你很忙碌,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悠閑,”董涵映的聲音提高了,“上班的時間,我絕對在認真地上班,而你上班的時候,在外麵是談戀愛來著!”
說完之後,董涵映就不笑了。
白子琪聽到之後,居然覺得有些搞笑。
白子琪大笑起來,笑完之後,白子琪抹了一下眼睛。
因為笑的時候可能笑得太過火,居然流眼淚了。
白子琪摸了一下,雙手又插在口袋裏,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麽。
白子琪轉身回到了車裏。白子琪一直在等待著他把車開走。
可是,董涵映偏偏還是不開。
董涵映看著白子琪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他人舒服了,心裏的火氣也就降下去了。他雖然是第三者,但是,他的氣勢卻一點都不會輸給白子琪。
董涵映倒是貞的悠閑了,走了過來趴在了窗戶上,看著白子琪,說道:“今天晚上的聚餐,你不會忘記了吧?”
白子琪突然之間想起來了,對了!晚上還有聚餐!情敵請我去聚餐,我為什麽不去呢?要知道我要是不在那裏,也許貞高興就會被你怎麽樣,我還不知道呢!
所以白子琪非常的堅定說道:“讓你失望了,沒忘記!當然要去!”
說完之後,白子琪立馬發動了車子。
董涵映慢慢悠悠地轉身,他休閑地回到了車裏,慢慢地發動了車子,雅地速度打轉方向盤,終於離開了車庫門口。
就當董涵映開在車庫門口附近的時候,白子琪看見有了空地,立馬一腳油門,超越了董涵映的車。
然後,白子琪伸出了腦袋,另外又伸出了一隻手,使勁地朝後麵揮手,並且做著鬼臉。
然後,白子琪一溜煙就不見了。
白子琪擺脫了董涵映的控製,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
董涵映卻開著車子,依然優雅地開在路上。
董涵映回到了學院路警察局,接著開始他的工作。
他的工作其實真的是挺忙碌。
整個學院路小區,其實也蠻大的。
學院路警察局,隻有董涵映一個法醫,隻有他一個人負責解剖以及檢測屍體什麽的。
所有事情都壓在董涵映一個人身上,他每天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還要被派到現場提取證物。
因為學院路警察局向來人手不夠,開銷也特別大。為了節省開銷,不得不節儉一些工作人員。
董涵映又在技術部,對著一具屍體,翻來覆去檢查著。
這具屍體,不是別人的屍體,還是死者王子雲的屍體。
死者王子雲是怎麽死的?
董涵映當然是很清楚。
這很明顯,在王子雲的心髒的位置,有一把非常鋒利的刀刺過。
這把刀好像看上去不是一般的鋒利。從刀口的長度來看,這把刀其實並不大,但是,卻很長。
因為能夠穿透死者王子雲的心髒,並且達到了背部。
誰這麽殘忍?
這個人到底對死者王子雲有什麽樣的仇恨呢?
是情殺嗎?
如果說是情殺的話,那麽一定是米星星那邊的人。
白子琪離開車庫之後,並不是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了王子雲的情夫鄭哲浩的公司裏麵。
這是一間規模算不上很大的公司,但是,裏麵的裝飾確實做得非常好,企業文化也是特別的有特色。
一進門,白子琪就發現了牆壁上寫著許多激憤人心的字。
這些字體也特別好看,並且牆壁上還畫著許的壁畫。
白子琪一路欣賞過去,使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