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在聽到顧言的話時,林宴隻覺得有些悶。
說不上來的悶,心口像是突然間就堵了一大塊大石頭,壓的她有些喘不上氣。
他分明告訴她,撞她的人是一個癮君子。
當時是他犯癮了,產生了幻覺,所以才會撞到她……
她居然信了?
林宴想要笑,可唇角的弧度卻是怎麽都拉扯不起來。
顧言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怎麽?阿野不是這麽跟你說的嗎?”
說完,顧言沒等林宴開口,又自顧自的說道,“阿野也真是,怎麽能為了我,就跟你隱瞞事實呢。”
“林小姐,這次的事情其實因為上次秦小姐不小心打傷了我,被狗仔給拍到了,我那些粉絲看著有些心疼,可能誤會了什麽,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幸好林小姐沒事,不過我今天還是要替他跟你說聲對不起。”
顧言說的話,每一句話林宴都聽進去了,可又好像什麽都沒聽進去。
“林小姐?你還好嗎?”
見林宴半晌沒說話,顧言出聲詢問了句。
林宴斂回思緒看向顧言,“顧小姐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說完林宴便起身站了起來,朝著外邊走去。
林宴出去之後便直接上了樓。
顧言隨後跟著出來,臉上笑意滿滿,看了一眼往樓上走的林宴,眼裏閃過一抹精光,隨即朝著店內的人欠了欠身,轉身離開。
秦安冉將客戶的事情安排好後,便直接上了樓。
門外的被白色轎車裏,李楠見顧言上來後,轉臉看向她,“怎麽樣?”
顧言唇角帶著笑意,“這次應該差不多了。”
李楠啟動車子,“傅總對她看來是動了心了,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
“動心了又能如何呢?一個女人一旦寒了心,哪怕那個男人多好,都不會想要了。”
說到這,顧言頓了下,繼而繼續說道,“尤其是像林宴那樣的,她不可能還會跟傅澤野這麽糾纏著了。”
“你心裏有個底就行,傅總現在是你最後的王牌了,今天下午的試鏡結果還是未知,所以我們不能連最後一張王牌也沒有了。”
顧言嗯了聲,隨即想到什麽,轉身從包裏拿出一張圖遞給了李楠,“我今天去的時候,有好幾個人在商議在秦安冉店裏訂購項鏈的事情,你找人過去也訂一個吧,到時候要是看到跟這個圖一樣的,就訂下來,價格隨意。”
李楠接過後在等信號燈的時候拿起來看了一眼,“這誰畫的?”
“林宴。”
聞言,李楠眯了下眸子,“她還會設計?”
“我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兩下子,不是什麽都不會的廢物。”
李楠將手裏的圖放在一邊,問道,“你想讓她被質疑抄襲?”
“在設計圈裏,最忌諱的就是這些了。”
李楠嗯了聲,“我知道怎麽做了。”
……
特定的試鏡點。
陸京坐在車內,正在接電話。
電話裏傳來陸銘的聲音,“怎麽樣?我這樣做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陸京抬手捏了下眉心,“我問過顧言,她隻是聽說過安冉,並不認識。”
“哥,反正這件事情你就別插手了,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你盡管往我身上推,責任我擔著就是了。”
陸京剛想開口,手機震動了下,又有電話進來,拿下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陸京匆匆說了句,便直接掛了陸銘的電話,轉而接了傅澤野的電話。
電話接通,陸京先開了口,“傅總。”
傅澤野應了聲,“今天劇本試鏡?”
“對,半個小時候後開始。”
陸京說完頓了下,“傅總也要過來?”
“不了,另一個投資人我查過了,跟陸總有點關係,不知道陸總知不知情?”
陸京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有些微怔,不過麵上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道,“跟我有點關係?我認識的人?”
“陸總的弟弟也是打算涉及影視圈嗎?”
陸京見傅澤野把話挑明,遲疑了下,才開口說道,“傅總,這件事情我的確不清楚,要是我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他橫插一腳,壞了傅總的好事。”
“我打這個電話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若是陸二公子,那這個劇本就各憑本事吧。”
陸京有些看不透傅澤野,“傅總的初心不是力捧顧言嗎?”
“機會給了,條件給了,實力不是我能給的起的,陸總覺得呢?”
陸京也不是反應遲鈍的人,先不管傅澤野之前大張旗鼓的說要投資顧言的目的在哪,但是現在傅澤野這麽說,陸京自然也清楚,傅澤野隻是把該做的都做了,至於結果,他壓根就不在意。
也就是說,這個劇本很可能最後會順其自然的落在陸銘頭上。
陸京不缺錢,陸銘更不缺。
所以投資這件事情陸京之前沒開口,隻不過是覺得這個劇他沒怎麽看好。
若是別人想要投資,那另當別論。
如今卻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落在自家了。
掛了傅澤野的電話,陸京給陸銘回了電話,讓他直接走程序,女主角定林桑。
花自己的錢捧別人公司的藝人,陸京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麽多年,還真是頭一回幹這種事情。
陸銘在確定後,便第一時間去跟秦安冉邀了功。
結果電話打過去,就被秦安冉劈頭蓋臉一頓懟。
陸銘被懟的半天沒說話。
秦安冉懟完後才冷靜下來,看著還沒掛斷的電話有些後悔,又拉不下臉去道歉,便直接掛了電話。
林宴看著一臉憤懣的秦安冉,伸手捏了下她的臉,“也就隻有陸銘這樣,給別人早就跑了,受你這委屈。”
“誰讓他……”秦安冉及時止了聲,“反正這事兒你別管了。”
她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傅澤野不說,她不說,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卻怎麽也沒想到,顧言這個蠢貨會送上門來!
越是想,秦安冉就越是生氣。
“你躺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說完秦安冉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到樓下,秦安冉看著從門口進來的人時,剛剛壓下去的怒意瞬間湧了上來,三兩步走過去擋在傅澤野麵前,語氣又冷又衝,“你來幹什麽?顧言來欺負林宴還不夠,你是來補刀的還是來澆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