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伸手將人抱住,“對不起。”

秦安冉死死的拽著陸銘的兒衣角,哭的極其的壓抑。

陸銘很少見秦安冉哭的這麽難過,臉色比剛才還要冷上幾分。

不過秦安冉的情緒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鬆開了陸銘,帶著滿臉的淚意抬眸看向陸銘,咬牙切齒的說道,“陸銘,我要去殺了那個老女人!”

陸銘聽著秦安冉的話,微微蹙了下眉,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秦安冉的身上後,伸手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別髒了你的手,你想要誰死,我幫你。”

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秦安冉起身的時候有些腿軟,險些沒站穩身子。

陸銘直接彎身將人抱了起來,抬腳朝著外邊走一邊才問了句,“有沒有受傷?”

秦安冉難得有小女人的一麵,將自己的手腕伸到了陸銘眼前,“他們差點捏斷了我的手。”

手腕的明顯些泛紅的痕跡,陸銘眸色沉了幾分,“回家我幫你擦點藥。”

門外,謝明睿見陸銘將秦安冉抱出來,再加上秦安冉身上裹著的衣服,讓謝明睿不由的皺了下眉,“安冉?”

秦安冉聽到謝明睿的聲音後,從陸銘懷裏抬眸看了過去,“謝公子,你怎麽在這?阿宴呢?”

謝明睿抿了下唇,“被傅澤野帶走了。”

“她沒事吧?”

謝明睿明顯遲疑了兩秒才應了聲,“沒事。”

秦安冉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謝明睿看向秦安冉,“你沒事吧?”

秦安冉搖搖頭,“他們就是衝著阿宴來的,所以沒動我。”

“你知道對方是誰?”

“應該是傅狗他媽。”

秦安冉的話讓謝明睿明顯的愣了下,“有證據嗎?”

秦安冉將林宴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她就是想讓阿宴跟傅狗離婚,然後好讓顧言進傅家的門,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得瞎成什麽樣才會覺得顧言是個好東西?”

對於秦安冉的吐槽,謝明睿並沒有接話,而是輕聲說道,“你跟陸少先回去,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秦安冉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陸銘懷裏,“你放我下來。”

陸銘隻是垂眸看了一眼秦安冉,然後看向了謝明睿,“我先帶冉兒回去,有幫忙的地方謝公子盡管開口。”

謝明睿點點頭,“走吧。”

……

黑色的賓利急速行駛在車道上,傅澤野一手掌控者方向盤,一手安撫著坐在副駕駛上滿臉緋紅的林宴。

因為藥物的原因,林宴麵色有些紅,額頭上全是薄汗。

“傅澤野……我們快回家吧……。”

傅澤野眸色暗沉,腳下又將油門踩下去了些,車速瞬間提升。

在車速提上去後,傅澤野一邊輕聲應著,“好,馬上就到家了。”

林宴緊緊的抓著傅澤野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駛向帝景豪苑。

原本正常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傅澤野隻用了二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將車子停在了帝景豪苑門口。

熄了火,傅澤野下了車,繞到一邊打開車門將林宴從車裏抱了下來。

在被傅澤野抱下車的瞬間,林宴就像是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的貼在了傅澤野的身上。

傅澤野一邊低聲哄著,一邊才將人抱了進去。

關上門,傅澤野直接抱著林宴上了樓。

將人放在**,剛想起身就又被林宴伸手拉了下去,整個人都往傅澤野身上貼。

“阿宴,我打個電話?”傅澤野騰出一隻手摸了手機。

可顯然林宴此時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

傅澤野被折磨了一路,加上這個時候林宴的主動讓傅澤野不由的喉頭一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深邃的眸子落在林宴的臉頰上,到底還是俯身吻上她的唇……

深深的吻結束,林宴才安分了下來,大口喘著氣,嗓子有些暗啞。

傅澤野有些心疼,將人抱進浴室簡單的清洗了一下,這才又將人抱回了**。

林宴有些累,眼尾通紅。

“阿宴?”傅澤野俯身在她身側低聲喊了她一聲。

其實哪怕難受到了極致,可林宴整個人是清醒的。

她知道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誰。

即便是現在累的不想睜開眼睛,可在聽見傅澤野的聲音後,林宴還是應了聲。

“睡一會,我在。”

林宴沒說什麽,隻是很自然的往傅澤野懷裏縮了縮,慢半拍的嗯了聲。

在林宴徹底睡實了,傅澤野才緩緩的將人鬆開,將被子掖好翻身下了床。

外邊早已入了夜。

不知道什麽是下起了大雨,將原本就黑暗的夜承托的更是暗沉了幾分。

傅澤野站在窗邊,撥通了周賀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傅總。”

“查到了?”

周賀此時還在外邊,外邊的風雨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導致周賀的聲音有些小,“正在查。”

“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周賀應了聲,“傅總,謝公子那邊也在查這件事情。”

傅澤野在聽到周賀的話後,蹙了眉峰。

不由想到之前謝明睿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的話“我不管帶走小宴的是你們傅家的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

電話那邊周賀沒等到傅澤野的回應,出聲喊了聲,“傅總?”

傅澤野在聽到周賀的聲音後才收回了思緒,“你查你的。”

周賀應了聲,“好。”

傅澤野掛了電話,拿著手機站在窗邊良久,在聽到裏麵臥室傳來的動靜後,傅澤野轉身快步進了臥室。

“不要……不要碰我!”

“別碰我……”

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裏響起。

落在傅澤野的耳朵裏,就像是一個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了他的身上,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林宴一聲接著一聲的哀求聲讓傅澤野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

他上前,掀開被子,重新在她身側躺了下來,順手將人攬進懷裏,“阿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