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看著謝明睿有些走神,出神喊了聲,“明睿?”

聽到林宴的聲音,謝明睿收回了思緒,“你……還好嗎?”

那天的事情之後,謝明睿本是想要來看看林宴的,可想到林宴有可能會跟傅澤野在一起,所以他就沒有過來。

傅央的事情本來謝明睿也沒藏著掖著。

傅家那邊在知道後邊將電話打到了謝家。

雖說這些年謝家跟傅家沒有什麽生意上來的來往,但是謝明睿讓人動了傅央,多少是有要有點交代的。

謝父本來是跟謝明睿講道理的,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說著就擦槍走火了。

謝明睿挨了一頓揍。

這兩天都在公司住著也沒回去。

要不是聽說陸銘受傷了,謝明睿可能還會再等兩天才會過來找林宴。

而且,謝明睿那天在通知完傅澤野之後還是有些後悔的。

分明都破了例,不想做君子了,可那天他卻又還是做了君子。

如果那天他沒有通知傅澤野,是他帶走了林宴,後邊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其實都說不準。

隻是他不想在跟林宴沒有可能的前提下,還讓林宴恨他……

那天的事情事後秦安冉有說過,是謝明睿通知的傅澤野。

所以在聽到謝明睿這話的時候,林宴稍微遲疑了幾秒,才應聲,“我挺好的啊。”

謝明睿鬆開了手,“挺好的就好。”

林宴嗯了聲,“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謝明睿本來想說的話到底還是沒有再往外說,跟林宴揮了揮手,轉身上車。

林宴站在門口,看著謝明睿車子駛離,林宴這才收回視線,剛準備轉身離開。

一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車子便停在了剛才謝明睿停車的位置上。

林宴腳下步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時到車上的人從車上下來,林宴這才轉身準備進去。

隻是沒走兩步,就被追上來的人伸手抓住了手腕,“林宴。”

林宴很淡然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傅先生有事兒嗎?”

傅澤野抓林宴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半空,兩人四目相對,暗潮洶湧。

林宴沒打算開口,就這麽沉默著。

最後還是傅澤野先開了口,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怎麽好聽的。

“你跟謝明睿怎麽回事?”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句略帶著詢問的話的時候,就笑了,“傅先生,我跟明睿怎麽回事,你看不出來嗎?”

傅澤野蹙了下眉峰,“林宴,你跟他不可能,謝家不會……”

話說到這,傅澤野止了聲。

林宴就這麽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傅先生還真的操碎了心,不過我的事情傅先生就不用操心了吧?”

“林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傅先生。”

林宴聲色清冷的打斷他,“你是什麽意思對我來說真的一點都不重要,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進去了。”

林宴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也沒給傅澤野開口的機會。

“謝明睿去找傅央的事情你知情嗎?”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林宴攸地止住了步子,想到今天在醫院電梯門口顧言說的那些話,林宴沒回頭,“知情的,也是我讓明睿去找的她。”

林宴站的筆直,“算計我的人不止傅央,另一個我可以看在傅先生的麵子上不找她,但是我希望傅先生管好自己身邊的人,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在心慈手軟!”

這是傅澤野認識林宴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他跟林宴之間居然又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距離感。

她的背影果決又冷漠,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在轉身離開的時候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停頓。

傅澤野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林宴的身影一點一點的徹底的消失自己的視線裏。

良久,他才轉身離開。

……

林宴昨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的場景變的太快,光怪陸離,可每一個場景都讓林宴越發的壓抑。

幾乎每一個畫麵裏都有傅澤野。

他的冷漠,他的淡然,還有他的狠心……

林宴起身坐了起來,抬手抓了抓有些淩亂的發,眼神空洞的看著某處,卻又什麽都沒有入眼。

一直到放在一邊的手機響起,林宴才收回了所有飄遠的思緒,伸手拿過手機接了電話。

電話是秦安冉打來的。

“安冉?”

“阿宴,你醒了嗎?”

林宴嗯了聲,“醒了,正準備穿衣服洗漱。”

“你早上不用過來接我了,我等會自己回去,那什麽半個小時有人來拿衣服,之前預定的禮服,樓下禮服室裏,我之前都裝好了,上邊又名字,叫慕雅。”

林宴聽完應了聲,“好,我知道了。”

“辛苦阿宴。”

“陸銘怎麽樣了?”

“就那樣唄,他得在醫院住個小半月。”秦安冉說道。

“那你照顧他?”

秦安冉拿著手機瞥了一眼正在打點滴的陸銘,“誰願意照顧他,我還有事情要忙的,才不要留在醫院照顧他。”

林宴沒有拆穿秦安冉的口是心非,隻是嗯了聲,“那你就不要照顧了,讓他自己自食其力吧。”

“你今天怎麽不幫他說話了?”

林宴笑了聲,“我要是幫陸銘說話,你等會不得動手逼問陸銘,是不是收買了我?”

秦安冉輕哼一聲,“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兩人隨意扯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林宴看見了眼時間,便起身換了衣服洗漱好後下了樓。

慕雅差不多是卡著時間點來的。

黑色的轎車停在工作室門口。

上次在工作室的時候林宴見過慕雅,所以一眼就把人認了出來,“慕小姐。”

慕雅沒想到在店裏等她的人是林宴,先是一愣,繼而抬手將臉上的口罩拿了下來,“秦老板不在?”

“安冉今天有點事情不在這邊,她剛才跟我打過電話了,你要的禮服在裏麵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你在這邊稍坐一會兒,我幫你去拿出來。”

慕雅看了一眼林宴點了點頭,“那麻煩了。”

林宴衝著慕雅笑了下,轉身進了禮服室。

禮服室裏麵放著的都是客人訂好的禮服,每一套上邊都有名字,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