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睿買了不少吃的,大多都是以林宴為主。

林宴的臉色比下午的時候稍微要好一點,整個人看起來也有點精神了。

吃完飯,秦安冉便讓謝明睿先回去,自己留在醫院照顧林宴。

謝明睿本是也想要留下,但是最後還是被秦安冉跟林宴一起勸了回去。

外邊早就燈火通明,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夜裏也有了涼意。

“你今天去看陸銘了嗎?”林宴靠在床頭看著坐在床邊的秦安冉。

秦安冉這才猛的想起來陸銘也在這家醫院,不由的輕咳一聲,“我下午一心顧著你了,哪還想的起來他。”

林宴有些無奈,“也就是陸銘,要是別的人,早就生氣了。”

“他也可以生氣啊。”

“行了,我這會沒什麽事情,反正也在一個醫院,你過去看看他。”

秦安冉搖頭,“不去。”

“你打算跟人冷戰?“

秦安冉撇嘴,“我可沒說要跟他冷戰啊。”

“你要是不想那麽著急結婚,那就再等等,但是你跟他好好說話,他肯定也會聽的,又不是非得逼著你結婚。”

秦安冉被林宴“訓斥”了一頓,隻好起身站了起來,“行了行了,你怎麽跟老媽媽似的,我去看他還不行嗎?真是的,搞得我多虐待他似的。”

“對了,我手機你帶來了嗎?”

秦安冉搖頭,“我接到謝公子電話就匆匆趕來了,誰還想得起來手機啊。”

說著秦安冉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林宴,“密碼你知道的,有事兒你直接打陸銘的電話,我就過來。”

林宴應了聲,“知道了,你快去吧。”

婦產科這邊的住院部跟其他病患的住院不在同一棟樓裏。

陸銘外傷,在婦幼樓對麵。

病房裏,陸銘臉色一整天都冷著。

連帶給陸京也沒給什麽好臉色。

“陸哥,你訓他了?”坐在一邊沙發上的男人抵了下陸京,低聲問道。

陸京聞聲抬眸看了一眼冷著臉,活像是別人欠了他好幾億的陸銘,“跟小冉鬧別扭了。”

男人嘶了聲,“他舍得?”

陸京輕笑了聲,“他是不舍得,可小冉舍得氣他啊,這不一整天都沒過來看他。”

說到這陸京側目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人,“邵凜,你老實說,他這一刀誰捅的?”

邵凜一愣,“陸哥,你這就別問了,你也知道我們這圈子沒有你那圈子幹淨,得罪的人也多如牛毛,一言不合就杠上了,這次隻是失誤。”

“失誤都險些要了命,那要是那天不失誤,是不是得直接往火葬場送?”

邵凜:“……”

“倒也不是那麽直接,反正以後我會看著他一點,你就別問了。”

陸銘雖然圈子有些亂,但是自己圈子裏的事情向來不會牽扯到陸京這邊來。

所以一般情況下,陸銘的事情一般都不會讓陸京知道。

除了晚上歸家之後,兩兄弟像是一家人。

平時兩兄弟就像是陌生人,從來不會有什麽更多的交際。

生怕牽扯的其中一方。

尤其是陸銘,有的時候在外邊從來不提及自己跟陸京的關係,甚至偶爾遇見了,還會跟人學著喊陸京一聲陸總。

客氣又疏離,任誰也想不到兩人是親兄弟的關係。

兩人正低聲交談著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

聽到動靜兩人幾乎同時 抬眼看了過去。

就連躺在**盯著手機發愣的陸銘也在第一時間抬眼看了過去。

秦安冉在被三雙眼睛同時盯住的時候明顯的一愣,“我……要不出去?

“你敢!”

“不用!”

“沒事兒!”

三個人異口同聲。

秦安冉:“……”

“小冉,正好我有點事情,你看他一會,晚上讓邵凜過來陪他,然後你再回去。”陸京說著起身站了起來。

邵凜也是個有眼力勁的,“那不行,我還有事兒呢,就讓安冉陪著吧。”

秦安冉有些為難,“那什麽,我今晚可能還真的不能在這裏,我也有事。”

陸京跟邵凜兩人同時看向了陸銘。

陸銘臉色明顯比剛才還要冷。

“我不用人陪,又不是殘了。”陸銘語氣裏都是濃濃的不滿。

陸京跟邵凜可不管他,直接跟秦安冉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走了。

病房裏一瞬間就隻餘下了秦安冉跟陸銘兩個人。

秦安冉走到床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也不說話。

陸銘在秦安冉進來的時候就將手機放在一邊,也盯著她看。

兩人彼時盯著對方半晌,還是陸銘先開了口,“我還沒哄你,你怎麽就來了?”

秦安冉反駁的話都到了嘴邊,但是看著他臉上帶著的幾分委屈時,秦安冉還是沒把話說出口,話鋒一轉,“你是傷患,我不應該惹你生氣。”

陸銘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挑了下眉,“這麽懂事?”

“我什麽時候不懂事了?”

陸銘低笑一聲,抬手在她頭上揉了下,“昨天我不應該提那事兒,你要是不想,那我們就不著急,等你什麽時候願意了,想了,跟我說,我們就把事兒辦了。”

秦安冉不太想要跟陸銘聊這個話題,敷衍的嗯了一聲,“知道了。”

“你吃完飯了嗎?”

秦安冉嗯了聲,“跟謝公子還有阿宴一起吃的。”

陸銘正想開口說自己還沒吃,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秦安冉在看到進來的人時,好看的眉峰登時就擰了起來,繼而轉臉看向陸銘。

陸銘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她會過來。

分明他在電話裏已經拒絕過了。

沒想到她還是來了。

“呀,小冉也在啊。”進來的人一點兒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方便,甚至有一種自來熟的感覺。

秦安冉不是那種平白無故就給人給臉色的人,更何況人家還衝著她滿臉笑意,所以秦安冉不會給人臉色,淡淡應了聲,“剛過來。”

“我跟陸銘打電話的時候他說就他一個人,所以我也沒準備你的晚飯,等會我帶你出去吃吧?”女人語氣溫婉。

秦安冉搖頭,“不用,我來的時候吃過了。”

“啊,那幸好我給陸銘帶了飯過來。”女人說話間已經將保溫盒放在一邊桌上,“陸銘,我今晚自己下廚做的,都是你之前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