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桑的話後,秦安冉覺得自己三觀都碎了。

居然還真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顧言的下限還是讓林宴跟秦安冉開了眼界。

不過秦安冉不解的是,傅澤野得眼瞎心瞎成什麽樣兒?才能看上顧言那樣的女人呢?

這些秦安冉沒當著林芝跟林桑的麵和林宴討論,心裏盤算著等會車上的時候要跟林宴好好討論一下。

可能是今天不適合出門。

前腳遇見傅澤野跟顧言。

後腳他們就遇到了陸銘跟蘇悠。

秦安冉不得不感歎,曼城這個地方是真的很小,小到他們一轉身就能見到不想見的人。

秦安冉在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挽著林宴的手就收緊了些。

林宴剛想問秦安冉怎麽了的時候,就看到了從一邊停車場走過來的陸銘跟蘇悠。

林芝在囑咐林桑照顧好自己之類的關心話。

林宴壓低了聲音,“我們避避?”

其實現在轉身往一邊躲一下,還是來得及的。

不過秦安冉遲疑了幾秒就搖了搖頭,“除非我離開曼城,不然隻要他在曼城,就不可能見不到。”

林宴看著秦安冉的臉色,本是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到底還是沒有將那話說出口。

蘇悠跟林宴也算是認識的。

畢竟當初陸銘纏著秦安冉,而蘇悠纏著陸銘。

兜兜轉轉的圈子裏,差不多都是熟人。

林宴也是個護短的人,所以並沒有打算跟陸銘或者是蘇悠打招呼。

但是他們不想,不代表別人也不想。

“小冉,林宴,好巧啊。”蘇悠的語氣帶著幾分愉悅。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宴隻能點了點頭,“是挺巧的,這曼城本來也不大。”

蘇悠走過來,看向秦安冉,“小冉,你跟陸銘吵架了嗎?”

秦安冉其實很不想理蘇悠,但是又看不慣她這樣一副嘴臉,“跟你應該沒什麽關係吧?”

蘇悠笑了笑下,“的確是沒關係了,畢竟陸銘他也不太在乎。”

秦安冉眉心微動,怒意明顯上來了。

不過陸銘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秦安冉還是將那點怒意壓了下去,“我也沒有很在乎,所以蘇小姐,麻煩讓讓,我們要走了。”

蘇悠點了點頭,往一邊側了點。

“安冉,林宴,我們走吧。”林芝這時也跟林桑說完話,走了過來。

秦安冉應了聲,“桑桑回去了?”

“她今晚還有通告,所以先回去了。”說完林芝一手挽著秦安冉,一手挽著林宴,“走吧。”

秦安冉並沒有去看陸銘,甚至半分眼神沒有給陸銘。

林芝並不知道剛才的插曲,所以並沒有注意到秦安冉不太對勁的臉色。

陸銘沒想到秦安冉狠起來居然能狠到這種地步。

那天晚上之後,他們就沒有任何的交集,就像是彼此都消失在彼此的世界裏。

其實陸銘又怎麽不知道,秦安冉一直在醫院陪著林宴。

其實陸銘在恢複了之後憋著一口氣,想要去找傅澤野通風報信。

可最後還是理智壓住了他,若是他真的去跟傅澤野說了什麽,那麽他跟秦安冉這輩子恐怕都不可能了。

所以即便是恨不得弄死秦安冉,他還是沒去做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今天來這邊,也是因為邵凜嘴快說了一句在這邊好像看到了秦安冉。

所以他才會約了蘇悠過來刻意偶遇。

好多天不見,陸銘覺得秦安冉瘦了不少。

心裏又鄙視自己,人家連你是生是死都不關心,他居然去關心別人有沒有瘦。

“陸銘,你真的就那麽喜歡她麽?”蘇悠站在陸銘身邊看著秦安冉跟林宴離開的背影,低聲問道。

陸銘在聽蘇悠的話後收回了視線,“我餓了,去吃飯吧。”

跟蘇悠,陸銘並沒有打算說有關於秦安冉的事情。

陸銘率先轉身往裏麵走,蘇悠站在原地看著秦安冉的背影幾秒,才轉身跟上了陸銘。

……

秦安冉跟林宴將林芝送到住處之後,兩人便一起回了玲瓏灣。

一路上兩人都出奇的安靜,誰也沒有開口。

原本秦安冉盤算著在車上八卦顧言的心思此時也沒了。

一直到車子在一處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秦安冉才歎了口。

林宴看向她,“怎麽了?”

“今天不宜出門,下次出門的時候我們兩個看下黃曆吧。”秦安冉說道。

林宴輕笑了聲,“那你下次出門的時候先算一卦。”

秦安冉點了點頭,“我覺得可行。”

說完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

在車子重新啟動後,秦安冉側目看了一眼林宴,低聲詢問道,“阿宴,現在見到傅澤野還有感覺麽?”

林宴搖頭,“沒了吧。”

“真的?”

在秦安冉詢問第二遍的時候,林宴卻是選擇了沉默。

應該是有那麽一點的吧。

但是那點感覺隻是來自她懷著他的孩子的心虛。

“那你呢?見到陸銘跟蘇悠在一起,不後悔嗎?”

秦安冉握著方向盤,“我要是想不開,現在可是一車三命,你確定你要問我這麽紮心的問題麽?”

林宴保持了沉默。

兩人又同時歎了口氣,真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其實有的時候秦安冉隻是看上去那麽大大咧咧,心思有的時候比她還細。

林宴也看得出來秦安冉喜歡陸銘,甚至不必陸銘喜歡她少。

隻是當年的事情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一樣,埋藏在秦安冉心裏,隨時都會爆炸,且說不定會屍骨無存。

所以秦安冉現在選擇放棄,可能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畢竟誰也說不準在這枚炸彈爆炸之後,陸銘還不會一直留在秦安冉身邊。

在陷得更深之前,先一步離開,大抵是做好的選擇了。

秦安冉將車子停在了車位上,兩人下了車。

“阿宴,那輛車怎麽看著有點熟悉啊?”秦安冉剛走兩步,在看到停在一邊的車子的時候,伸手拉了下林宴的衣角。

林宴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步子一頓。

是熟悉的。

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不是應該跟顧言她們在一起嗎?

就在林宴跟秦安冉止步的時候,站在車邊的男人抬眸看了過來。

甚至在看到她們的那一瞬間,將手裏的煙蒂丟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