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坐在沙發上,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若有所思。

林宴雖然下午的時候睡了一覺,但是躺在**,想著坐在外邊的傅澤野,沒一會困意便又來了。

不知不覺就又閉上了眼睛,連帶著坐在外邊的傅澤野都給拋之腦後。

迷迷糊糊間覺得身邊躺了個人,林宴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貼了過去。

原本有些冷的被窩裏瞬間就暖了起來。

還是覺得不夠,林宴又往暖的地方蹭了蹭。

傅澤野將人緊緊的擁進懷裏,低頭在她眉心親了下,又把人再次往懷裏摟了一下。

這段時間工作繁忙,晚上睡的很晚,白夜周轉又趕飛機來這邊,傅澤野也有些倦意。

所以便擁著林宴閉上眼睛也睡了過去。

在他們冷冷淡淡的過了這麽多年之後,第一次傅澤野覺得懷裏的人那麽重要。

重要到他想要放手一搏。

可是還沒等他規劃好,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顧言手裏傅意的視頻,王瓊的步步緊逼,各種瑣碎的事情幾乎是將他逼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

他既不能往林宴麵前走,也不敢後退,一旦他退的厲害,他跟林宴之間可能就再無可能了。

……

秦安冉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很自然的居然睡在陸銘懷裏,立馬清醒了不少。

不過卻還是不受控製的盯著陸銘看了半晌,才輕手輕腳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而陸銘在她離開後,睜開了眼睛,唇角不由上揚了幾分。

懷裏的餘溫未散,還有屬於秦安冉身上的味道。

擱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陸銘伸手拿了過來,信息是邵凜發來的;【你人不在家?】

陸銘直接打了電話過去,“你找我有事兒?”

邵凜的聲音從手機裏傳過來,“找你吃飯啊,不是說好今天晚上一起去陸哥那邊吃飯的麽?”

陸銘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在腦後了,輕咳一聲,“你去吃,我就不去了。”

“你該不會還在酒吧沒回來吧?昨晚你們鬧騰到什麽時候?”

陸銘起身坐在了起來,靠在床頭,“我現在打算去吃午飯,晚飯你跟我哥吃吧。”

“你瘋了麽?現在都他媽的晚上了,你吃的什麽時候午飯?”

“我在M國。”

邵凜在聽到陸銘這話的時候,沉默了半晌,才緩緩的問了句,“你去找安冉了?”

陸銘嗯了聲,“她心裏還是有我的。”

邵凜:“……人賤則無敵。”

陸銘罵了聲,才說“我總覺得她心裏有事瞞著我。”

“你就像是她的影子似的,天天跟著她,她有什麽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如果有,那就隻能說明你這個影子跟的不到位。”

“你他媽的能不能好好說話?看著我被冉兒拋棄你很爽啊?“

邵凜罵了聲,“你愛咋地咋地,又不是我追媳婦兒。”

說完邵凜就把電話給掛了。

陸銘盯著手機看了半晌,罵了聲髒話。

正打算將手機丟一邊,邵凜發了信息過來:【銘子,安冉他爸媽的事情你知道麽?】

陸銘盯著邵凜發來的消息看了半晌,才打字回複:【知道啊,因為沒感情了,所以離婚了。】

邵凜:【……】

陸銘正打算直接打電話過去問問。

可沒等他把電話撥過去,秦安冉就已經去而複返的回來了。

“陸銘!”

“怎麽了?”陸銘順手將手機放在了一邊,看向了怒氣衝衝的秦安冉。

秦安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是你把傅狗帶過來的?”

她剛才進了門,差點直接就撲上去了。

幸好她及時刹住車。

陸銘沒否認,因為他說不是顯得有點假。

“昨晚在醉生夢死遇到的,剛好我在看你的朋友圈,他剛好看到了,然後就……不過我沒跟他約好,我們是在飛機上偶遇的。”

“你覺得我信嗎?”

陸銘不著痕跡的岔開話題,“冉兒,你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是不是代表你不生氣了?”

秦安冉冷笑了聲,當著陸銘的麵直接將陸銘又重新拉進了黑名單。

陸銘:“……”

“傅狗給你多少好處啊?讓你這麽為他費心費力?”

陸銘起身站了起來,想要抱秦安冉,被秦安冉避開,“別碰我!”

陸銘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冉兒……”

“你現在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看到你!”

秦安冉說完轉身徑自離開。

陸銘沒有挽留,也沒追出來。

在摔上門走了幾步之後,秦安冉才放慢了步子。

想到剛才陸銘的臉色,秦安冉歎了口氣,拿起手機給謝明睿發了信息;【謝公子,救命!】

謝明睿直接打了電話過來,“怎麽了?”

“你出去了嗎?還是還在酒店?”

謝明睿應聲,“正要出去,是小宴怎麽了嗎?”

“不是她。”秦安冉抿了下唇,“那什麽,你等我一下,我用一下你的浴室。”

說完秦安冉便直接掛了電話,也幸好這邊酒店會按照入住的客人,給兩張房卡。

秦安冉打開門偷偷的溜進去,拿了換的衣服跟一些需要用的東西,又偷偷摸摸的關上門離開。

謝明睿看著前任抱著一堆東西下來的時候,有些震驚,“你房間浴室不能用了?”

秦安冉含糊的嗯了聲,“勉強能用,不過阿宴在睡覺,我怕吵到她。”

謝明睿倒也沒多想,“那你用,我先走了,那邊人在等著了,房卡你直接拿著放在前台就行。”

秦安冉應了聲,在謝明睿出門的時候又出聲喊住了他,“謝公子。”

謝明睿停下步子,轉身看向她,“怎麽了?”

秦安冉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沒事兒,你去忙吧,我一會把房卡給你放在前台。”

謝明睿應了聲,“那我先走了。”

在謝明睿離開,秦安冉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便也離開了酒店。

林宴醒來正準備伸下胳膊,在感覺有些不對的時候,轉臉看了一眼。

在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時,林宴將抬起來的胳膊又放了下去。

男人麵容清雋,眉峰微蹙著,林宴看的有些走神,不由抬手想要將他微蹙著的眉峰撫平。

“阿宴,別動。”

男人突然低聲嘀咕了一句,便又重新將她擁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