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人弄進房間,林宴問酒店前台要了藥箱。
“你們自己處理吧,處理完就出去。”
林宴將藥箱丟在了桌上,轉身進了裏麵的臥室,關上了門。
秦安冉看了一眼摔上的房門,抬腳走到謝明睿麵前,“來我幫你弄吧。”
陸銘蹙了下眉,上前從秦安冉手裏拿過棉球,“我來幫他。”
秦安冉:“……”
謝明睿看了一眼陸銘,“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你自己能看到你臉上哪裏傷了?”陸銘避開謝明睿伸過來的手,將藥酒打開,拿著棉球往謝明睿臉上胡**了兩下。
秦安冉看著陸銘的動作,喊道,“陸銘!你畫畫呢?好好擦!”
陸銘聞言哦了一聲,又重新擦了一遍。
要不是陸銘知道謝明睿喜歡林宴,剛才他就幫著傅澤野把謝明睿揍一頓了。
幫謝明睿處理好傷口後,陸銘轉身看向坐在一邊的傅澤野,“傅總,我幫你?”
“不用。”
傅澤野起身站了起來,去敲了房門。
謝明睿起身就站了起來,“小宴不想看見你,你看不出來麽?”
傅澤野冷著眸子看向了謝明睿,眼看著就要動手。
秦安冉趕緊上前拉了一把謝明睿,擋在兩人中間,“你們要是再動手,阿宴要是生氣了,你們兩個都完蛋!”
秦安冉一句話,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瞬間就消散了不少。
秦安冉看著兩人沒了動手的意思,這才看向了傅澤野,低聲道,“傅先生,您跟阿宴都已經離婚了,能不能不要再來糾纏她,她好不容易想要好好生活,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她行嗎?”
傅澤野擰眉看著秦安冉,剛想說點什麽,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因為剛才跟謝明睿動手,手機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他自己踩到了,還是謝明睿踩的,屏幕上裂了一道,不過勉強還能用。
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傅澤野蹙了下眉,也沒避著誰,直接接了電話,“什麽事?”
“阿野,小意出事了。”
傅澤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當時就變了,“怎麽回事?”
電話裏顧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傅澤野壓根就沒怎麽聽清,“我現在回來。”
掛了電話,傅澤野看了一眼麵前緊閉這的房門,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秦安冉看著傅澤野離開的背影,不由的蹙了下眉。
剛才她若是沒看錯的話,來電顯示是顧言。
心裏不禁將傅澤野罵了個狗血噴頭。
真不是個東西!
心裏罵完了傅澤野,秦安冉一轉臉就對上了陸銘帶著笑意的眸子。
隨即狠狠的瞪了一眼,“你也趕緊跟著傅狗滾!都不是好東西!:
陸銘有些冤枉的看著秦安冉,“我可沒像他那樣,立場不堅定!”
不說還好,這一說,就像是點燃了秦安冉的炸藥包。
“你跟他比又能好到哪裏去?轉頭還不是就跟蘇悠幽會?吃著高檔的情侶餐?這麽一比,你還不如傅狗,至少人家傅狗坦坦****,你敢坦**三分,我都敬你是條漢子!”
秦安冉越說越氣,直接上前推著陸銘就往門口推,“你趕緊消失在我麵前,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陸銘:“……”
“冉兒,你不能把我跟他相提並論啊,他那是石錘,我那是……”
“你敢說你沒敢蘇悠去吃高檔的情侶餐?你敢說你沒跟蘇悠幽會?”
秦安冉說完冷笑一聲,“還是你覺得那天我遇見你們,是我出現幻覺了唄?”
陸銘:“……”
此時此刻,陸銘不禁有些後悔。
那天他就不該帶著蘇悠過去,但是一想到秦安冉突然那麽對他,他還是有些生氣的。
但是看著現在因為傅澤野跟林宴的事情牽扯到自己,陸銘還是恨不得掐死那天腦抽了的自己。
“去我房間待會吧。”謝明睿看向陸銘。
陸銘聞聲看了一眼謝明睿,又看了一眼滿臉怒意的秦安冉,點了點頭,“那就打擾了。”
謝明睿看向秦安冉,低聲道,“安冉,你去看看小宴,我跟陸銘去我房間。”
秦安冉點了點頭,“行。”
說完秦安冉一個眼神都沒給陸銘直接去敲了臥室的門,“阿宴,是我。”
林宴在聽到門口的人是秦安冉的時候,這才開了門。
……
傅澤野在離開酒店後,便直接趕去了機場。
在去機場的路上便讓周賀訂了最快一班飛往曼城的機票。
周賀在電話裏也沒細說,隻是說事情正在調查。
說是警方找到傅意的時候衣衫不整,神誌不清……
至於後邊的話,周賀雖然沒說的有多清楚,可大抵都能才想得到。
傅意整個人精神基本上都崩了,誰都不能靠近。
就連老太太也不行。
傅澤野到機場的時候,才給林宴發了 信息:【我先回曼城了,小意出事了,你照顧好自己。】
林宴在看到傅澤野的消息後,猶豫了下,還是回了信息:【小意沒事吧?】
傅澤野:【有事。】
之後林宴追問了句之後,傅澤野卻是沒再回消息。
“我看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估計傅意應該是有點事情,不過傅家的人都在,想必問題不大,你也不要擔心了。”秦安冉輕聲安慰道。
林宴嗯了聲,“陸銘也走了?”
秦安冉趴在**,“在謝公子房間。”
“安冉,要不你跟他好好聊聊吧。”
秦安冉轉身平躺著,“聊什麽?聊他父母是怎麽被我媽拆散,又害的他們車毀人亡的麽?”
“我要是陸銘,我會恨秦安冉,恨秦家的。”
林宴看向躺在**的秦安冉,低聲道,“那是你自己想的,你怎麽知道陸銘會怎麽想呢?”
秦安冉伸手拉了林宴一把,讓她也躺在了自己身邊,“阿宴,換位思考,雖然跟我沒有關係,可終究破壞他們感情的人是我媽,要不是她橫插一腳,陸叔叔跟溫阿姨不會離婚,也不會在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他們也就不會死……”
“可這跟你沒有關係,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秦安冉苦澀的笑了笑,“阿宴,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情總歸跟我關係的。”
因為是她媽勾引的陸叔叔,為了跟一家公司簽訂一個項目,算計了陸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