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苑,顧言公寓。

顧言在跟王瓊離開醫院後,便以公司還有事情為由回了自己的公寓。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顧言麵無表情的看著手機上的視頻。

視頻裏沒有撕心裂肺的呼救聲,也沒有謾罵聲。

而是那種聽著讓人耳紅麵赤的聲音。

視頻裏的其中一個人便是傅意。

顧言看完後,將是視頻用另一部新手機錄下來,然後輸入了一個號碼,點擊了發送。

這邊顧言剛發完信息,手裏的另一部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顧言細眉微微擰起,過了幾秒鍾才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手機那邊傳來一道溫和聲音,“言言。”

顧言嗯了聲,“錢我會分批打到你卡上。”

“言言,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錢。”

“哦?那你把之前的錢退給我?”

電話那邊的人笑了聲,“言言,這才多久不見,就這麽見外了?”

顧言深呼了口氣,“還有事嗎?沒事就這樣吧,我要去忙了。”

“言言,開門,我來看你了。”

顧言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攸地看向了門口,迅速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在看到站在門口戴著帽子的男人時,顧言沉聲嗬斥道,“穆子彥!你瘋了嗎?”

“我想你想瘋了!言言開門吧,一會讓人看到就不好了,你覺得呢?”

男人的聲音仍舊溫和,甚至還帶著幾分誘哄。

顧言掛了電話,迅速的開了門,將人直接拉了進來。

“穆子彥,我們說好的,你……唔……”

“言言,我想你了!”

顧言掙紮著將人推開,“你說過隻要我給你錢,你就不會來纏著我的!”

男人靠在門上,挑眉看著顧言,“怎麽?你還想著爬上傅澤野的床嗎?”

顧言臉色微變,“沒有!”

“言言,你是什麽樣的人,沒人比我更清楚,五年前你能放棄傅澤野上了我的床,不也是有利可圖嗎?五年後你因為我沒利給你圖,你費盡心思弄掉我們的孩子,又回來招惹傅澤野,你賤不賤?”

顧言因為男人的話, 臉色沉了下來,抬手將人推開,“穆子彥,你覺得你又能比我高尚到哪裏去?”

穆子彥低低笑了聲,“言言,你不覺得我們彼此成就才是最好的結局嗎?為什麽一定要去招惹不屬於你的男人呢?”

顧言在一邊沙發上坐了下來,“這跟你沒關係,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分手之後你我互不相幹,這兩次你要的錢我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穆子彥走到顧言身邊坐了下來,很自然的將顧言攬進懷裏,“言言,你這麽說我可有點傷心了,畢竟當初你可是迷我迷的不行,怎麽?現在我跌下神壇對你的前程沒有幫助了,就迷不到你了?”

顧言企圖掙紮開穆子彥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卻是未果,“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覺得呢?”穆子彥說話間,貼近顧言,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脖頸。

意思顯而易見。

“不行!”

穆子彥眯了下眸子,“顧言,我現在沒生氣,還在跟你好好商量,如果我生氣了,我就不會是這樣了。”

穆子彥了解顧言是什麽樣的人,而顧言自然也知道穆子彥是個什麽樣的人。

“今天不行。”

“我會很快。”

“你總不至於三秒!”

穆子彥在聽到顧言的話後,低笑了聲,“言言,我是不是三秒,你難道不知道嗎?”

顧言現在沒有任何的反抗拒絕的餘地。

在不惹怒穆子彥的情況下隻有配合。

客廳裏沒一會就狼藉一片,經久不散的氣息暗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結束後,顧言起身去了浴室,簡單的衝洗過吼,準備吃藥。

穆子彥靠在沙發上,看著顧言,“這麽謹慎?”

顧言動作一滯,看向他,“不然呢?你還想讓我用同樣的方式弄掉你的孩子麽?”

穆子彥冷了臉,攸地起身站了起來,走到顧言麵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顎,“言言,你該慶幸,我是個念舊情的人,否則,你現在在娛樂圈裏完全站不住腳,哪怕你背靠著傅澤野!”

顧言對上穆子彥冷冽的眸子,“你現在不也沒讓我好過麽?”

穆子彥嗬了聲,“言言,惹怒我,對你真的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說完穆子彥鬆開了手,將顧言手裏的藥拿過來丟進了垃圾桶聊,“懷了不是正好?當年你設計傅澤野失敗,如今你再來一次,我幫你,到時候憑著孩子嫁進傅家,不是幾率更大,更加保險嗎?”

顧言聽著穆子彥的話,顧言眉心微動,“他現在對我很防備。”

穆子彥轉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是說了,我會幫你麽?”

顧言是有些心動了,隻要把握好機會,就能讓傅澤野娶了她,跟林宴再無可能!

這麽想著,顧言上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有辦法?”

穆子彥從桌上拿了根煙點上,“自然有。”

顧言沉默了一會,“這段時間不行,傅意出事,他現在不可能跟我單獨出來。”

“那就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讓他拒絕不了,還能讓他不容易懷疑到你身上的理由。”

顧言靠在沙發上沒有接穆子彥的話。

過了半晌,顧言側目看向穆子彥,“林航呢?”

“送回去了。”

“沒懷疑?”

穆子彥冷笑一聲,“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以為自己喝大了,做了個夢。”

顧言嗯了聲,“你先走吧,我要去公司一趟。”

“這就讓我走了?剛才你可是抱著我不撒手啊。”

顧言擰眉,“我來的時候找的借口是回公司,演戲自然是要演足了。”

穆子彥盯著顧言看了幾秒,“記得打錢,剛才的服務費也結一下。”

“你無不無恥?”

穆子彥起身站了起來,撿起沙發上的衣服穿上,“不無恥就得喝西北風,那我寧願更無恥一點。”

穿好衣服,穆子彥伸手在顧言臉上捏了一下,“有需求,可以隨時找我,我可以看在我們的交情上,給你少算一點。”

顧言抬手砸過去一個抱枕,“滾!”

“言言,要記得想我。”穆子彥衝著顧言眨了下眼睛,轉身往門口走去。

就在穆子彥手剛握在門把上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