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冉因為下午要去時裝展,也沒時間跟陸銘擺譜兒,使喚人使喚的很順手,“等會我忙完再過來找你們,你看好阿宴,她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陸銘應聲,“你放心,人我給你保證看好。”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去忙你的,我跟陸銘就在這附近。”

秦安冉聽到林宴的話後,才點了點頭,“有事兒,你就使喚他。”

“你快去忙你的去吧。”林宴催促道。

秦安冉這才拿著東西離開。

“林宴,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做個交易?”陸銘看著秦安冉離開的背影,突然出聲說了句。

林宴在聽到陸銘的話後,轉臉看向他,“什麽交易?”

“你告訴我冉兒為什麽突然跟我鬧脾氣,我幫你隱瞞你懷孕的事情。”

林宴蹙眉。

“當然這個也可以不算在內,你知道我能用手機號查到顧言身上,就能查到其他的。”

“所以呢?”

“我不去查,但是我會在冉兒麵前給你保密,不告訴她顧言找過你。”

林宴在聽完陸銘的話後,輕笑聲,“就算我不說,你也不會那麽做的。”

陸銘一噎,他知道林宴說的是什麽意思。

的確,在跟秦安冉有一點關係的事情上,陸銘總會小心翼翼的。

“陸銘,安冉的脾氣你也知道,有的事情她知道了,會衝動,況且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讓安冉牽扯進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別說林宴護著秦安冉,陸銘心裏自然也是不希望秦安冉會牽扯到什麽危險的事情當中去。

沉默了半晌,陸銘點了點頭,“行,如果有需要的話,盡管開口。”

林宴嗯了聲,“有需要的話,會的。”

因為秦安冉發話了,陸銘一下午都跟林宴在一起。

“你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她這個結束至少得兩個小時。”

林宴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我去外邊逛逛,你在這邊等安冉吧。”

“那不行,我得跟著你,要是你有什麽事情,我到時候 可沒辦法跟冉兒交代,她又得跟我生氣了。”

林宴見陸銘執意要跟著,倒也沒再說什麽。

今天M國的天氣還算不錯,晴空萬裏。

陸銘落後半步跟在林宴身側,“你跟傅澤野真的沒可能了?”

林宴在聽到身後陸銘的聲音時停下步子,轉身看向他,“你怎麽突然對我跟傅澤野的事情這麽感興趣?”

陸銘看向林宴,“隨口問問。”

“都離了,還能有什麽可能。”

“離了,也能複婚啊。”

林宴低笑一聲,“我們都不會是這樣做的人。”

陸銘搖頭,“你別把話說的太滿,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林宴笑笑,“至少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陸銘拿了煙出來,正要點上,在想到什麽似的,往一邊挪了兩步,跟林宴保持了距離之後這才點了煙,“撇去其他的不說,我覺得傅澤野還不錯。”

林宴聞聲,有些震驚的看著陸銘,“要不是你跟傅澤野沒有什麽來往,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被他收買了,居然會幫他說出這麽中肯的話來。”

“林宴,你就沒想過,傅澤野跟你離婚,有其他的因素在裏麵嗎?”

林宴站在太陽底下,迎著光,微微眯了下眸子,“不管是什麽因素,都抵不過他不愛我這個最大的因素。”

聽著林宴的話,陸銘撣了下煙灰,“是他說不愛你,還是你覺得他不愛你?”

今天的陸銘奇怪到讓林言不禁有些好奇,“你真沒跟傅澤野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陸銘咬著煙,“我們兩大男人能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林宴剛想說話,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林宴隻好先接了電話。

電話是安達瑞打過來的。

“安先生?”

“秦小姐說你也在時裝展,怎麽沒看到你?”

安達瑞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過來。

林宴應聲道,“我在樓下,上邊有點悶,所以出來透透氣。”

“在正門口?”

林宴應道,“在側門,你要下來嗎?”

“該打招呼的都打了,我也下來透透氣,正好跟你聊聊明天的事情。”

林宴嗯了聲,“那我在側門等你。”

安達瑞那邊應了聲,便掛了電話。

陸銘在看到林宴掛了電話後,將手裏的煙蒂摁滅,丟進一邊的垃圾桶,“有人找你?”

林宴點頭,“你上去看看安冉,我就在這不去別的地方。”

陸銘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行,有事打電話。”

陸銘離開後,沒一會安達瑞就從一邊出來。

“林小姐。”

林宴聞聲看去,“怎麽從這邊出來了?”

“遇到一個熟人聊了兩句,就從正門過來了。”

林宴點點頭。

“我們去對麵找個地方坐下聊?”

“好。”

……

秦安冉跟幾個熟悉的人打完招呼便打算去找林宴他們。

本來是想要見一見韓薇薇的,但是一圈兒繞下來也沒見到人。

秦安冉還是有些失落的。

正要轉身,迎麵走來一個男人,有些麵熟,秦安冉卻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秦小姐,好久不見啊。”

秦安冉禮貌性的衝著對方點了點頭,快速的在腦海裏搜尋對方的記憶,可愣是沒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對方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秦安冉,“看來秦小姐不記得我了?”

秦安冉見對方這麽直白的說了出來,自然也就沒藏著掖著,有些歉意的衝著對方笑了笑,“您是?”

“一年前,南城,時裝周,陳煦。”

秦安冉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這才猛的想起來對方是誰。

一年前她在南城舉辦的時裝周上,簽訂了一個大單子,算是截了陳煦的胡,當時陳煦的態度讓秦安冉記憶猶新。

言辭之間全都是對她作品的不屑,甚至包括她個人,也是各種看不起。

覺得是她憑著姿色才拿下那個單子的。

想起來麵前的人是誰後,秦安冉的臉色說不上有多好,但是絕對不是剛才那樣溫和的態度,“原來是陳先生。”

陳煦手裏端著高腳杯,“沒想到我們能在M國還能遇見,真是緣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