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跟傅意走到餐廳,看著擺在桌上的菜,林宴莫名想笑。

賣相勉強能看的過去,土豆絲切的不像是土豆絲,反倒是想土豆條。

其他的菜勉強也還能認得出來原本的樣子。

“怎麽樣?我哥是不是還挺有天賦的?”傅意站在林宴身邊,看著桌上的菜,問林宴。

林宴麵不改色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有吧。”

傅意跟著林宴在餐桌前坐了下來,然後抬眼看向去廚房端菜的傅澤野,小聲說道,“他隻會煮麵,這些菜他今天研究了一下午呢,之前的失敗品都被他偷偷的倒掉了。”

林宴聽著傅意的話,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嫂子,他可是第一次動手,你誇誇他吧?”

林宴對上傅意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神,猶豫了幾秒才低低嗯了聲。

四菜一湯。

雖然買有賣相,不過味道也還勉強說的過去。

傅澤野見她將嘴裏的菜咽了下去,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像是在等著她的評價。

林宴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傅澤野的視線,在吃了幾口之後才淡淡的評價了一句,“還不錯。”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臉上的表情明顯的變了,主動幫林宴夾了菜。

看著傅澤野夾進自己碗裏的菜,林宴隻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林宴在吃第四個菜的時候,突然湧上來的惡心感讓林宴蹙了下眉峰,將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

就在她準備吃一口白米飯將那種惡心的感覺壓下去的時候,那種惡心的感覺確實比剛才還要凶猛。

林宴連話都沒來得及說,直接放下筷子便衝進了衛生間。

在關上門之後,將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還是不停的往上湧。

之後又幹嘔了好半晌林宴才稍微覺得舒適了些。

衛生間的門被敲響,傅澤野的聲音傳了進來,“林宴?”

林宴聞聲起身站了起來,洗了把臉,又漱下口之後才轉身去開了門。

“你不舒服?”

林宴沒跟他去對視,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可能這段時間跟安冉吃東西吃重了,所以胃有點不舒服。”

“我讓周賀重新懂點東西過來給你。”

林宴搖頭,“不用了,你跟小意吃吧,我去躺一會。”

說完林宴直接轉身回了臥室。

其實還想吐,不過比起剛才這會能忍住。

傅澤野站在原地看著林宴進了臥室,還是拿起手機給周賀發了信息,讓她買點粥送過來。

“哥,嫂子她怎麽了?”

傅澤野在聽到傅意的話後,收起手機,“你也別吃了,等會讓周賀重新送點過來給你。”

傅意搖頭,“不用啊,我覺得挺好的。”

說完傅意抬眼看向傅澤野,“嫂子是因為吃了你做的飯才吐的麽?”

“她胃不舒服。”

傅意哦了聲,“那的確是不能吃你這個黑暗料理。“

傅澤野沒說話,上前將桌上的飯菜全部都收了起來倒進了垃圾桶。

傅意坐在餐桌前,“哥,要不讓容姨每天過來做飯吧?”

“再說,你去客廳坐一會。”

傅意坐在餐桌前沒動,看著傅澤野將餐桌上收拾幹淨,這才出聲,“哥,她是不是拿當年的事情威脅你了?”

傅澤野在聽到傅意的話後,動作一滯,“沒有。”

傅意沒再說話,起身去了客廳。

傅澤野收拾好之後,便陪傅意在客廳裏坐著。

周賀過來已經是快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傅總,這是您要的粥,這些是給傅小姐的。”周賀將兩個打包袋分別遞給了傅澤野。

傅澤野伸手接了過來,“你先回去吧。”

周賀點頭,“好。”

傅澤野將給傅意的一份遞給了傅意,之後將手裏的粥拎進了廚房,倒在碗裏之後,這才端去了臥室。

站在臥室門口,傅澤野抬手敲了門,在聽到林宴回應的時候,這才抬腳走了進去。

林宴在看到進來的人是傅澤野的時候,有些微怔,“你……”

本來是想要問一句怎麽還沒走,但是在看到他手裏端著的碗時,林宴將話又咽了下去。】

“胃不舒服就喝點粥吧,我讓周賀剛送過來的。”

說話間傅澤野上前將碗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櫃上,隨即才看向林宴,“我喂你?”

林宴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林宴掀開被子起身坐了起來,坐在床邊之後這才伸手將放在一邊的碗端了過來。

“慢點,小心燙。”傅澤野輕聲提醒了一句。

林宴嗯了聲,端著碗坐在床邊,拿著勺子輕輕的攪動著碗裏的粥,香味撲鼻,很是誘人。

林宴剛吃幾口,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便又上來了。

“怎麽了?”

林宴搖搖頭,將碗重新擱置在一邊床頭櫃上,起身光著腳進了內衛。

將剛吃的幾口粥又盡數吐了出來。

吐到吐不出來東西的時候林宴在有些無力的靠在了一邊牆上。

吐的時間太久,讓林宴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就在她準備洗把臉的時候,一抬眸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林宴動作一滯,繼而才若無其事的打開了水龍頭,“明天我去買點胃藥去吃就好了。”

林宴一邊洗手一邊說了句。

剛才在對上傅澤野的視線的時候,林宴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虛。

像是藏著的秘密被人發現了一般,讓她不安。

傅澤野就這麽站在門口,看著她,沒接話,也沒說什麽。

一直到林宴洗完手漱完口之後,傅澤野才伸手將她從內衛拉了出來。

之後輕車熟路的從一邊衣櫃裏拿了一件外套轉身過來披在了林宴身上,“穿好。”

林宴錯愕的看著他,“做什麽?”

“去醫院。”

林宴在聽到這句話的是,本能的抗拒,抬手將身上的衣服拿了下來,“不用,我一會找點胃藥吃就好了。”

“林宴!”傅澤野沉了聲。

林宴抿了下唇,看向傅澤野,“傅先生,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就不勞煩你……”

傅澤野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伸手將林宴拿在手裏的外套接了過來,很強勢的幫林宴穿上,“別逼我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