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有關於顧言的事情沒一個出麵去解決。

一夕之間再次跌下神壇,不僅讓圍觀的看官大驚失色,就連顧言本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不得不說,網友扒人的能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很快顧言公寓樓下以及門口就圍滿了記者,黑粉,還有湊熱鬧的路人。

將整個港苑公寓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顧言隻能躲在公寓裏進退兩難。

門鈴被按到報廢,接著就是時不時傳來的砸門聲,還有謾罵聲幾乎折磨到顧言身心疲憊。

手機不停的震動,顧言沒去接,隻是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讓她連一丁點的防備都沒有。

門外的叫罵聲不斷的傳來,顧言煩躁的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向門口。

引來的是更凶的砸門的聲音。

“不是說傅澤野心裏有你麽?現在把你逼成這樣是叫心裏有你?”

穆子彥看著顧言狼狽的坐在沙發上,忍不住出聲質問。

顧言在聽到穆子彥的話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我能變成現在這樣?”

穆子彥嗤笑一聲,“顧言,當年因為我的咖位拚了命主動往我身邊湊的人可是你,沒人強迫你什麽吧?”

“後來跟著我一起離開曼城的人也是你,現在你把這件事情推卸在我身上?”

顧言像是被穆子彥戳到了痛處,伸手拿過沙發上的抱枕衝著穆子彥就砸了過去,“你給我閉嘴!”

穆子彥避開顧言砸過來的抱枕,“現在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麽主動去自首,要麽讓外邊的那些人將你五馬分屍,你還有一絲逃離的機會。”

“你什麽意思?”

穆子彥沒說話,起身站了起來,“我不想陪你在這裏耗時間,你自己待著吧。”

說罷穆子彥就要往門口走去。

顧言一想到外邊的那些人,上前拉住了穆子彥,“你現在不能走。”

穆子彥直接抬手甩開了顧言,“我不走留在這裏陪你麽?你算什麽東西?”

顧言被甩開,因為重心不穩摔在了一邊,穆子彥直接打開了門。

外邊圍堵著的記者也好,黑粉也好,湊熱鬧的路人也好,一時間勸都湧了進來。

本來就不算大的客廳裏瞬間就站滿了人。

哢嚓哢嚓拍照的聲音,就像是索命的聲音。

顧言此時狼狽不堪的哪還有半點影後的樣子?

身上的睡衣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如今落在眾人眼裏成了不堪。

甚至有記者直接架著攝像機近距離的拍下了顧言脖子上的痕跡,發表出去的標題更是不堪入眼。

穆子彥站在門口倒是成了旁觀著,最後在混亂的人群中轉身離開。

顧言被圍攻的消息也很快傳開。

一直到入了夜,才被公寓這邊的保安將這些來來往往的人清理了出去。

顧言就這麽衣衫不整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直都沒有動。

王瓊聞訊趕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顧言的時候以為她死了。

嚇的王瓊幾步上前,在碰觸到顧言的時候,一顆心才重新落了地,“阿言?”

顧言在聽到有人喊她的時候,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人看的不太真切,顧言便沒再費勁的去看麵前的人,而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出去!”

王瓊心疼的看著顧言,伸手想要將顧言從地上扶起來,卻是被顧言甩開,“別碰我!髒!”

王瓊伸出去的手就這麽僵在半空,好半晌這才重新去扶顧言,“阿言,是我,是媽媽……”

顧言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猛的起身坐了下來,冷笑著看著王瓊,“媽?你這樣的女人配當嗎?”

王瓊聽著顧言的話,尤其是在看著她滿是恨意的眸子時,王瓊竟一時間沒了話。

“滾吧,我不想見到你!”

顧言說完便起身站了起來,踉蹌著朝著裏麵走去。

王瓊看著顧言的背影,“阿言,我會求阿野放過你,也會去求傅意,不會讓你有事的!”

顧言聽著王瓊的話,腳下步子一頓,“隨你。”

顧言進了臥室,用力的摔上了門。

王瓊站在空**的客廳裏許久才轉身離開。

……

翌日一早,傅澤野便去了B市。

雖說B市不算大,可想要找一個人卻仍舊如同大海撈針。

周賀讓人查了又查,卻仍舊沒有查到詳細的地址。

隻有一個大概。

B市這邊儼然已經進入了冬天,冰冷刺骨的風吹在身上,冷的讓人打顫。

傅澤野出了機場,迎麵而來的風讓傅澤野的心也跟著涼了幾分。

周賀戰戰兢兢的跟在傅澤野身側,“傅總,我們先回酒店,再等等消息。”

雖然一直沒有查到林宴的消息,不過周賀並沒讓人停下來,還在繼續往下查。

隻要人在B市,總會找得到。

“多安排一些人去找,各個酒店,小賓館都別放過。”傅澤野一邊朝著外邊走,一邊吩咐周賀。

周賀應聲,“已經都安排下去了。”

傅氏在這邊也有分公司,所以周賀在來之前就安排了人過來接機。

“傅總。”

來接機的人是分公司的總經理。

傅澤野點點頭,算是回應。

總經理將車鑰匙遞給了周賀,“周助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周賀接了車鑰匙,“讓你手底下的人辦事利索點,盡快找到林小姐的消息。”

總經理點頭,“您放心,我也讓人在其他渠道打聽,一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聯係你。”

周賀應了聲,轉身上了車。

彼時,B市雲城小鎮。

林宴昨晚熬了一夜,畫了一部分山景,餘下的水景準備補個覺再繼續畫。

太陽從窗戶折射進來的時候,林宴才放下了畫筆,起身在房間裏活動了一下。

洗漱完,林宴煮了麵,正準備吃,門鈴響了起來。

林宴起身去開門。

房東太太拎著個小籃子,在林宴開門的時候遞給了林宴,“小宴,這是我自己種的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給你點。”

林宴伸手接過小籃子,“您進來,外邊冷。”

房東太太笑著搖頭,“我就不進來了,我看你昨晚燈亮了一晚上,是換地方失眠了嗎?”

“不是,我在畫畫,所以沒睡。”

房東太太一聽,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畫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