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輕聲應道,“沒事,你那邊還沒結束呢?”
林桑說,“前兩天一直下雪,所以沒有拍,今天雪停了才開始。”
“要注意安全。”
林桑應了聲,又跟林宴聊了一些自己在山上遇到的事情。
林宴安靜的聽著林桑說著那些有趣的事情,有的時候聽著也會笑出聲。
聊了好一會,林桑那邊應該是要開工了,所以跟林宴說了一聲後匆匆的掛了電話。
在掛斷電話後,林宴收起手機,坐在座椅上好一會。
拿出手機後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傅澤野離開已經過去了十分鍾。
林宴收起手機起身站了起來,準備就在這周圍轉轉。
這段時間林宴在網上看了很多小孩子的東西,不管是衣服還是玩具,每次看到的時候都想買。
購物車裏已經不知道收了多少東西。
林宴轉著轉著就轉進了一家母嬰店。
之前林宴沒有來過這家,這家店比較大。
裏麵的東西很全。
林宴看著那些很小的衣服跟鞋子什麽的,都想買。
不過算算日子,到時候她生的時候都已經是夏天了。
所以林宴在裏麵隻是轉著看了看。
等她轉彎一圈準備出去的時候,傅澤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林宴接了電話,“你忙完了?”
電話那邊傅澤野應了聲,便接著詢問道,“你在哪?”
“剛才我們分開的地方,你往前走一點,右拐就能看見我。”
傅澤野嗯了聲之後,電話也沒掛斷。
林宴能聽見傅澤野那邊的一些談話聲。
走出母嬰店,林宴就站在門口最顯眼的位置上,方便傅澤野過來的時候一眼看到她。
很快林宴就看到了傅澤野的身影,她剛想抬手喊人。
突然從身後伸過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著便被人直接往後拖去。
林宴不敢茫然掙紮,甚至還有一些配合的跟著身後的人往後大步退了兩步。
手裏的手機已經被掛斷。
倒也是巧,這家母嬰店就在直達電梯旁邊。
所以在他們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後,就直接進了電梯。
電梯裏有人,所以那人鬆開手,不過腰間抵著的東西讓林宴沒敢輕舉妄動。
電梯裏隻有三四個人,還有一個看起來三歲不到的小女孩,手裏拿著棒棒糖,仰著頭看著她。
林宴抿了下唇,剛想開口,腰間抵著的東西便更緊的抵著她。
很快電梯停在二樓,那對父女走了出去。
身後的人原本按的是一樓,此時按了負二樓。
電梯門關上,緩緩下降。
“你們想幹什麽?”
身後的聲音很粗,不知道是本來就是這樣粗獷的聲音,還是做了處理。
沉著聲警告她,“別說話!”
林宴遲疑了幾秒才再次開口,“你們是想要錢嗎?”
這次對方沒再開口。
“你們知道剛才那地方是有監控的嗎?剛才我正在跟我男朋友打電話,所以他要是發現我不見了……”
林宴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一側的男人揚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林宴臉上,“老子讓你別說話!”
響亮的巴掌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的響亮。
男人下手的時候力度很足,一巴掌打在林宴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宴隻覺得左邊的臉頰在這怡順見腫了起來。
電梯很快停在了負二層,她幾乎是被身後的人推搡著出去的。
出了電梯,便是停車場。
在他們走出去沒多久,一輛黑色七座的豐田車就停在了他們身邊。
自動車門打開,林宴被人直接推了上去。
在上車的那一瞬間,林宴隻覺得自己頭皮都炸了。
在她被推搡著坐在後座上,抬眸對上的便是王瓊那雙帶著冷意的眸子。
其實在剛才林宴被兩個男人拖進電梯,甚至拿著刀子抵著的時候,林宴都沒有多害怕。
甚至是還在心裏自我安慰。
對方隻是單純的要錢,她都沒敢往最壞的方向想。
可是此時此刻,在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王瓊的時候,林宴卻是打心底的害怕了。
在兩個男人上了車之後,車門自動關上,車子驅動以最快的速度駛出了停車場。
坐在林宴身邊的男人將剛才從林宴手裏搶來的手機遞給了王瓊。
手機剛在就已經響過兩遍了,在手機落在王瓊手裏的時候,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這次林宴清楚的看到了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是傅澤野打過來的。
王瓊隻是看了一眼,便將手機按了靜音順手丟了一邊。
“看到我不覺得意外嗎?”
王瓊的聲音有著幾分冷意。
其實林宴在看到了王瓊的那一瞬間隻是產生了懼意,卻是並不覺得意外。
而且在看到王瓊的那一瞬間,林宴幾乎能確定王瓊為什麽要這麽冒險的在那種地方光明正大的把她帶過來。
無非就是為了顧言。
她是想用她來威脅傅澤野,讓傅澤野出麵幫顧言。
“不意外。”
王瓊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冷笑了聲,繼而道,“你是不是懷孕了?”
林宴在聽到王瓊的這句話的時候,身子瞬間緊張的緊繃了起來,臉上盡量平靜,“沒有。”
王瓊明顯的不相信,視線落在她的腹部。
林宴身上今天穿的外套是那種麵包服,所以看不出來什麽。
“我跟傅澤野這幾年感情怎麽樣,你不是有目共睹麽?他怎麽可能會讓我懷上他的孩子?”
王瓊聽著林宴的話,微微皺了下眉峰,“既然都離婚了,那你為什麽還要來糾纏他?”
林宴遲疑了幾秒,自嘲的笑了笑,“當然是沒錢了啊,當年我答應跟傅澤野離婚不就是為了錢嗎?現在我糾纏他肯定也是為了錢啊。”
王瓊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宴,眼裏滿是嫌棄跟鄙夷,“你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
“傅夫人,您這話說的,這世上誰活著不是為了碎銀?我也不是什麽高尚的人,就一俗人,傅澤野有錢,我陪他睡一晚都能給不少,這麽好的事情我肯定要抓住機會啊。”
林宴盡可能的將自己說的很不堪,目的就是想讓王瓊打消剛才冒出來的那個念頭。
她不敢去想,倘若王瓊知道她懷了孕,又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