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傅澤野這才把人鬆開了些,可下一秒那性感的薄唇就落在了林宴的唇上……

沒有更深一步的侵占,隻是薄唇貼在她的唇上,更像是耳鬢廝磨著在敘述著對她的占有。

林宴被抵在軟軟的沙發上,不管是他這個人,還是他此時做的動作,都讓林宴在這一瞬間彌足深陷。

最後這場讓人臉紅心跳的場麵終結在傅澤野變沉的呼吸下。

他甚至有些狼狽的起身,連視線都沒落在林宴身上,“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丟下這麽一句,人已經落荒而逃的進了浴室。

林宴躺在沙發上,心跳快的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視線落在男人略顯狼狽的背影上,唇角忍不住上揚。

屆時,整個客廳的空氣裏都是他的氣息。

讓林宴那顆悸動且有狂跳不止的心跳聲更是瘋狂的跳個不停。

好半晌後,傅澤野才從浴室裏麵出來,頭發的前邊有些濕,稍稍往下滴著水。

他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宴,聲線低沉,“阿宴,你去拿衣服,水好了。”

聽到他的聲音,林宴應了身,起身進了臥室,拿了衣服出來。

“要不你先洗?”在林宴拿著衣服準備進浴室的時候又停住步子看向他。

傅澤野的視線落在林宴身上,喉結不可控的上下滾動了一下,“好,我先洗。”

在他話落之後突然長臂一伸,將林宴拉進了懷裏,低低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阿宴,我想……”

後邊的話半晌都沒說出口,林宴在這一時間裏還沒有明白過來傅澤野說的“我想”是什麽意思。

一直到他的溫熱的唇再次落在她的耳尖上是,林宴才猛然回過神,抬手抵了下傅澤野,“不能。”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輕聲歎了口氣,“我知道,我就是想一下。”

這樣可憐的語氣讓林宴不禁輕笑出聲,“你先去洗吧。”

傅澤野嗯了聲,在進浴室前又把林宴抵在門口占了一會便宜,這才轉身進了浴室。

林宴折身回到臥室,將手裏剛好拿好的睡衣放在了一邊,在**直接躺了下來。

外邊隱約傳來的水流聲讓林宴不禁思緒飄遠。

她沒有想過他們真的有一天會過上這樣老夫老妻的生活。

畢竟當初的傅澤野心裏藏著的那個人不是她。

甚至在他心裏,她隻是一個費盡心思想要謀取他們傅家財務的心機的女人。

這世間的一些事情可真的是變化多端,很多時候都讓人措不及防。

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

本以為在簽字離婚之後,他們之間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

在他那些所作所為將她對他的愛意一點一點消磨殆盡的時候,她也以為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有任何的牽扯。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她在他們五年的婚姻裏隻有偷偷在心裏想著的事情會在他們親自將這段婚姻畫上句號的時候發生。

她也沒想到她自我勸說的心死,在以為他出事的時候再次活了過來。

說到底,她心底深處除了放的進去他一個人,其他人的誰都進不去。

想到這,林宴抬手遮擋了下頭頂的燈光,無聲的歎了口氣。

就在她剛想起身坐起來的時候,外邊傳來手機鈴聲。

林宴動作一滯,繼而才起身從**起來,去了外邊客廳。

在茶幾上響著的手機是傅澤野的。

林宴上前從桌上拿了手機,上邊的來電顯示沒有備注,林宴沒打算接,轉身拿著手機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門,“傅先生,你電話響了。”

過了幾秒鍾浴室裏才傳來傅澤野的回應,“阿宴,幫我接一下。”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回應後,再次看了一眼那沒有備注的號碼,這才劃下了接聽鍵.

在電話接通後,林宴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先傳來了道熟悉的聲音,“澤野,你終於肯接媽媽的電話了。”

林宴在聽到這個的聲音的時候,幾乎下意識的就想要掛斷電話。

不過還沒等她做出舉動,電話裏王瓊的聲音便又傳了過來,“澤野,你找到林宴了是麽?你是不是不打算幫阿言了?”

電話裏不斷傳過來王瓊的聲音。

字字句句都是為了顧言說的話。

對於王瓊林宴現在說不上對她是什麽樣的感覺。

說恨吧,也不至於。

說不恨吧,可王瓊對她做的事情這輩子她都忘不掉。

如果不是王瓊為了顧言,用她威脅傅澤野,那麽她就不會被送到山城區,也不會跟米婭他們有交集,最後米婭的爸爸也就不用死。

所以說來說去,王瓊是一個不能被原諒的人。

“澤野?你在聽嗎?”

王瓊說了半天見這邊沒人回應,出聲喊了聲。

林宴剛想開口,突然電話那邊傳來王瓊滿是冷意的聲音,“林宴是你嗎?”

在聽到王瓊的質問時,林宴抿了下唇,“是我。”

王瓊一聽是林宴的聲音,語氣便徹底冷了下來,“澤野呢?”

“她在洗澡,王女士有什麽想要說的,可以盡管告訴我,我會轉達給他。”

王瓊冷笑一聲,“你算什麽東西?澤野再怎麽說都是我的兒子,我跟他說事情需要你來轉達?”

“是,他是您的兒子不假,但是您兒子現在估計不太想搭理你,所以王女士,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說完林宴便直接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還沒幾秒,王瓊便又打了過來。

林宴並沒打算再接,直接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任由手機在茶幾上拚命的震動。

最後自動掛斷。

林宴轉身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外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林宴就當做沒聽見。

沒一會林宴聽見了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手機鈴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林宴坐在床邊,往門口看了一眼。

緊接著臥室的門被傅澤野推開,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走向林宴,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她說的話,別在意。”

林宴側目看著他,“你知道是誰?”

傅澤野嗯了聲,“之前她也用別的號碼給我打過電話過來,我一直沒接,剛才我要是知道是她,就不讓你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