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這話一出,陸銘先接了話,“沒事兒,你先忙你的事情,我一會吃點藥估計也就沒什麽事情了。”

林宴道,“我來就是看看他們,也沒別的事情,米婭媽媽說這兩天這邊還會降溫,要是我們不回去的話,萬一路上結冰了就不能走了。”

說到這,林宴頓了下,“而且傅澤野也還有事兒。”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接話道,“不急。”

秦安冉心裏還是有些擔心陸銘的。

畢竟這邊條件就擺在這,萬一感冒加重了,也不好醫治,所以在商議後還是決定在吃完午飯就返回雲城。

他們收拾好出發的時候已經接近一點。

林宴在前台還留了紙條,因為她知道米婭媽媽要是在發現枕頭底下的那些錢的時候,肯定是會叫米馳送過來的。

退了房,林宴將紙條交給了前台,便跟傅澤野他們一起上了車。

在他們開始駛入山城區鎮上的時候,天色就明顯的變天了。

因為陸銘發燒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所以在路上傅澤野並沒有多耽誤。

來的時候還有陸銘能換一下傅澤野,回去的時候隻能傅澤野一個人開。

林宴怕傅澤野一個人開累了,在中途的時候還是選擇休息了一會。

大霧起的太快,沒一會能見度就變的很低。

外邊的溫度也隨之降了下來。

即便是在車裏都能感覺到外邊的冷。

“要不……我來開一會?”

秦安冉看了一眼靠在車窗上昏昏欲睡的陸銘後,繼而看向了傅澤野。

傅澤野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隻是抬眸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秦安冉。

那眼神裏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安冉抬手摸了摸鼻尖,“我車技其實還是挺好的。”

“陸銘燒還沒退一點嗎?”林宴回頭往後座上看了一眼,問秦安冉。

秦安冉伸手在陸銘額頭上試了試,“還在燒。”

林宴看了一眼時間,“我們差不多八點左右能到雲城的吧?”

這話是林宴問傅澤野的。

現在是下午四點,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四個小時的路程。

若是沒有大霧可能用不到四個小時就到了,但是因為有霧,傅澤野車速並不快。

估計四個小時都是少的了。

“不一樣。”

傅澤野應了聲,“前邊有個服務區,下去休息一會,讓他吃點藥。”

林宴點頭,“也好,正好你也休息一下。”

一路上折騰到雲城,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跟林宴第一次進去山城區的時間差不多,十幾個小時的車程。

之前進去的時候林宴肚子還不怎麽顯懷,路上也一直在車上躺著。

這次卻是坐著一路,連眼睛都沒有閉一下,所以在下車後肚子脹的厲害,林宴有些難受。

傅澤野將陸銘跟秦安冉送去了雲城第一醫院,便直接帶著林宴回了公寓。

等他們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

林宴一進門就躺在了沙發上,微微擰著眉,整個人看上去很難受。

傅澤野見林宴這樣,一顆心瞬間就拎了起來,“難受嗎?”

林宴嗯了聲,“可能是車坐的太久了,有點脹肚子不舒服。”

傅澤野轉身去幫林宴接了熱水,將人從沙發扶了起來,“先喝點水,不行一會我們去醫院?”

林宴接過水先捂了會手,才應聲道,“不用,一會就沒事了。”

林宴喝完水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圈那種脹脹的感覺才消散了下去。

林宴在客廳裏轉了多久,傅澤野就在一邊陪了多久。

等稍微舒服了一點,林宴看向傅澤野,“你去洗澡吧,開了這場時間的車,很累吧?”

去的時候有陸銘還能體替換一下,來的時候十幾個小時都傅澤野一個人開的,肯定是很累的。

傅澤野起身走到林宴麵前,伸手抱了一下她,“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林宴嗯了聲,“好多了,你先去洗澡,洗完趕緊休息。”

傅澤野下巴抵再林宴肩頭,低聲道,“阿宴,你不洗澡嗎?”

林宴應聲道,“你先洗,我走動一會。”

“一起吧,省事,而且你今天坐了這麽久的車子,肯定很累,我幫你。”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果斷搖頭拒,“不用,你自己去洗。”

傅澤野抱著人不撒手,“阿宴,我好累,我們一起洗,我抱著你睡覺比較快,要不然你去洗澡了,我還得等你。”

“你可以先睡,我很快就洗好。”

傅澤野搖頭,輕聲誘哄,“阿宴,我們一起洗吧。”

林宴被磨到簡直沒了脾氣,但是想到跟傅澤野一起林宴就莫名的緊張。

雖說他們之間什麽事情都做過了,可即便是做了親密的事情也從來沒有一起洗過澡。

現在突然要一起,林宴還是有些適應不了。

而就在她走神的時候,傅澤野已經幫她拿了睡衣,連帶著她人都帶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汽讓整個浴室都暖烘烘的。

最後林宴還是跟傅澤野一起洗了澡。

羞恥的是,整個過程都是傅澤野的動的手,她隻是陪著他轉身抬手。

兩個人在浴室裏磨蹭到洗好澡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因為剛才在裏麵做的事情讓林宴臉紅,還是因為裏麵的溫度的原因讓林宴臉紅。

臉頰上紅暈許久都沒有散下去。

傅澤野從浴室出來後,看著站在一邊發愣的林宴,上前從後邊抱住她,低聲在她耳畔說道,“對不起,剛才我……沒忍住。”

因為距離的近,林宴能感覺到他說話是噴灑在自己脖頸上的熱氣。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能撒嬌耍賴的傅澤野。

明明是他提的要求一起洗澡,最後卻是他控訴她點了火。

說陸銘發燒就是秦安冉點火不滅火,問她是不是也想看著他高燒不退?

後邊林宴大概是被浴室漸漸升起的溫度熱的腦子都空了。

所以在會任由他為非作歹。

林宴一想到剛才的畫麵臉上就燒得厲害,“我去吹頭發。”

林宴沒接傅澤野的話,推開他就去找了吹風機。

傅澤野跟過來,從她手裏拿了吹風機,按著她坐了下來,“我幫你。”